他“騰”地抱起了夜傾雪,手指跨過夜傾雪的屁股,那些傷可真是礙事呀,否則他就可以無所顧忌的盡情享用眼前的美人了。
“阿離……”夜傾雪雙手環住玉墨離的頸項,吐氣如蘭的說道,“請你救紫雲……”小小聲的,他還是怕玉墨離會生氣,玉墨離在這皇宮裡就是他的天,有他也才有自己的生呀。
“喂藥嗎?”皺皺眉,又想起夜傾雪吻著那小太監脣瓣時的景象了。
“吩咐夢幻去做吧。”繼續小小聲的,生怕玉墨離又想歪了。
“好。”玉墨離曖昧的在夜傾雪的耳邊輕呵了一聲,然後抱著他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門前,“籠月,去把夢幻叫來。”
“是。”丫頭此時正站在門外候著差事。
不消片刻,只聽門外“噔噔噔”的腳步聲傳來,煞是急切,“進來吧。”
“別。”夜傾雪急忙阻止,自己被玉墨離如此曖昧的抱在懷裡,倘若被人瞧見,他可是糗大了。
玉墨離卻全然不管,只低低笑道,“你乖乖聽話我就救他,你不聽話我可就不管那小太監了喲。”一句話只說得夜傾雪全身發燙,玉墨離一定又在想什麼鬼主意了。
門開了,夜傾雪更深的把頭埋在男人的懷裡,就怕被人看見他的無助,卻還是被人瞧個正著,“小夜兒,說,你是我的。”玉墨離居然不管夢幻的進來,依舊用那柔如水的嗓音命令著他。
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夢幻就站在那門前,想必這一句話已被他聽了一個清清楚楚吧。
“……”無聲,酡紅的臉甚至要嵌入玉墨離的胸膛裡。
“忘了我剛剛說過的話嗎?”男人在威脅了,男人說過他要乖乖聽話才會救紫雲,否則……
眯著眼從玉墨離的肩頭望過去,一道影子正斜揚在地上,那影子更是讓夜傾雪羞赧了,怎麼可以當著別人的面……
玉墨離是固意的,固意要逗著他玩。
“小夜兒,說,你是我的。”男人繼續霸道的在別人的面前宣示著夜傾雪是他的所有,隨即又用只有夜傾雪一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難道你不想救紫雲了吧。”
玉墨離知道夜傾雪的軟肋是什麼,他欺負他了。
“我……”夜傾雪蠕動著脣,只說了一個字就頓住了。
“怎麼?”濃眉倒豎,“夢幻,你可以出……。”
“我……我是你的。”玉墨離的話還沒有說完,夜傾雪立即急急的說道,生怕夢幻已經離開了,紫雲吃不下藥又怎麼能夠甦醒呢。
玉墨離哈哈大笑,就勢在夜傾雪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響響的吻,惹得夜傾雪把自己更深的埋在他的懷裡。
“夢幻,紫雲吃不下藥,你就用餵哺的辦法慢慢喂他,明天早上他務必要醒來,否則唯你是問。”一絲不苟的命令完,夢幻誠惶誠恐的點頭應是,便退了出去了。
門合上,此時屋子裡又只剩下了玉墨離與夜傾雪兩
個人了,那滿室的狼籍猶在,可是玉墨離卻全然不管,他直接抱著夜傾雪奔到床前,分離了幾天,昨天雖要了他一次,可是卻完全無法滿足他連日來的空虛。
“小夜兒,讓我來看看你的傷。”
夜傾雪乖巧的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然後慢慢的趴在了**,褻褲退去,那結了痂的屁股暴露在玉墨離的眼前,看來那冰蠶的效果直不錯,果然值得他用一次狩獵與玉墨菁換來,不過那一大片的傷還是讓他心疼,“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癢。”
男人一笑,“那就好,小夜兒,你真美。”
可是屁股上的傷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退縮了,他沒有辦法暢快淋漓的與玉墨離一起暢遊那愛的歡娛。
而唯一可以不傷害自己的方式就是……
只一想,那臉便更紅了。
……
窗櫺的縫隙裡飄來幾聲小鳥的嘰嘰叫聲,一截白嫩的藕臂習慣性的向著一側的**摸去,雖然還閉著眼,雖然還看不到什麼,可是他知道玉墨離一定是離開了。
玉墨離總是早早的就起來去早朝,而他的身子一向不好,那毒癮總是讓他看起來沒精打彩的,人也越發的瘦了,戒了吧,可是想歸想,卻總也下定不了決心。
咦!不對,手指觸到的似乎不是那軟軟的被褥,而是溫潤的肌膚,難道……
夜傾雪剎時就驚醒了,眼眸中是男人溫柔的笑意,他全身依舊如昨夜般精光的身子微側在夜傾雪的身側,怎麼,竟然沒有去早朝嗎?
閃閃的睫毛透露著他的疑問,男人的手指攏向夜傾雪柔軟的髮絲,讓那墨髮從手指間慢慢的梳理而過,“父皇病的更重了,故而取消了早朝。”
原來如此,怪道玉墨離第一次的在早上留在他的**,可是他的身子居然還是精光一片……
只一抬眼,又是讓夜傾雪全身燥熱了,那蜂腰窄臀,加上蜜色肌膚,男人精壯的身子一覽無遺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昨夜**的一幕再現在眼前,酡紅的臉上寫滿了一片羞赧,明亮的光線透過窗紗照進了室內,側臉望過去,居然那一地的狼籍都已收拾的妥妥當當,一聲不響的,夜傾雪真不知道那些下人是如何做到的,一定是玉墨離,又是他吩咐的,一點也沒有吵醒他呢。
可是,此時的他卻不敢去觸碰那膩死人的身體了,只怕一個惹火這一個清晨又要進行**運動了。
垂首時,自己的胸前紅跡點點,想必都是昨夜裡玉墨離刻意的留在他身上的記號,他可真是作惡呀,竟然連頸項間也不放過,今天他要怎麼面對下人呀,還有夢幻,昨天他居然當著夢幻的面宣稱自己是玉墨離的人了。
想一想,更是讓他的眼神迷離,望著玉墨離的神情裡寫滿了無邊的戀戀情深與羞怯。
男人的手指從髮間抽出,本以為這是一個訊號,一個欲要起床的訊號。
可是沒有,那修長玉指卻是緩
緩移到了夜傾雪紅豔的脣上,從紅脣的一側到另一側一寸一寸的移過,撫觸中那眸中的笑意更濃,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一樣。
這一個清晨,他看著小夜兒的睡容看了久久,可是卻怎麼也看不夠。
可是他雖然瘦弱,個子倒是不矮,居然只比自己矮上半個頭,要讓他多吃些東西,不知道豐腴起來的小夜兒摸起來那手感會不會更好呢。
就這樣抬著夜傾雪的下頜,那雙眼目不斜視的看了夜傾雪許久許久,美人臉上的紅暈更濃了,他輕輕的印下薄脣,本來只是想要象徵性的吻著,然後就起床了。
可是當他的舌與美人的舌再一次的糾纏在一起時,一切都止不住了。
又一次的天雷勾動地火,那幽口中的甘香讓男人迷失在無盡的溫柔鄉中,且就放肆一把,且就日上三竿的起床一次,管他什麼父皇,母后,他就是要享受一次極致的溫柔。
他的小夜兒會帶給他無邊的溫柔與溫存,美人的熱情更是能融化他心底深處那仿若千年苦寒的冰冷。
白天,這是白日裡他第一次的想要體驗夜傾雪的一切。
不知道是誰教了夜傾雪那般侍候男人的嫵媚手段,這絕對不會是自己,總不會是那個龔吧,一想到每一次夜裡美人口中輕溢著的那個“龔”字,玉墨離手上的力度就不由自主的重了起來。
所有的阻礙都已除去,再也不用去擔心他的傷口了,男人早已撩拔的美人此時正是春心蕩漾,於是再也沒有溫柔,一個翻轉,美人已就勢趴臥在他的身下。
……
“小夜兒,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至於那個龔,他早晚會從他的夢裡徹底的驅除出去的。
“嗯,我是你的。”美人隨著男人的話語而輕喃,昨夜裡已經當著夢幻的面說了這一句,所以今天,一切都似乎平常了。
男人眯眼一笑,這一夜裡他最大的收穫就是完全的降伏了眼中的美人。
一疊乾乾淨淨的衣服拿來,總要起床了,否則只怕這整個皇宮都傳遍了太子為了一個良娣而墜入溫柔鄉了。
呼呼的拿起裡衣,手指正忙碌中,忽聽門外有小太監不輕不重的喊了一嗓子,“皇后娘娘駕到。”
急急的腳步聲響在海棠樹下,不用數也知道,少說也有七八個人,玉墨離不慌不忙的將衣袍一揮,轉眼就穿在了身上,腰帶一系,不消片刻,一個英武不凡的太子就出現在床帳之外,而夜傾雪卻還在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
“小夜兒,有我在,不用怕。”玉墨離低低的說著,尾音才落,那門扉已開,立刻的,門前一左一右各站穩了兩個小太監。
暗紅色的太監服在那陽光下格外的惹眼,玉墨離皺皺眉,抱著兩臂飄忽的望向門外正向他走來的母后,一如往常般的雍容華富,儀態萬千,那頭上的金步搖一顫一顫的晃動中,一抹金光閃閃的射過來,玉墨離朗聲低首道,“兒臣給母后請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