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下-----第72賞 玉竹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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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賞 玉竹之心

“姐姐說笑了,不過幾杖而已,怡婷真的沒有什麼大礙,胡太醫你也瞧瞧看,看我哪裡就有什麼病呢。”夜傾說著就地就轉了一個圈,剛巧籠月在胡太醫進來之際就為夜傾雪披上了一件桃紅色的外衣,那衣服正巧就遮住了夜傾雪屁股上的血漬。

太醫大驚,明明就聽說這女人被打了十杖大板,卻不想才一天的功夫,居然就已好了大半,“主子這藥是誰開得呀,真乃神藥呀,奴才改日定要去拜訪此人,以來切磋。”

一時的興起讓胡太醫居然忘記了他此來的目的,更別說要為夜傾雪診病了,只這一番話已然為他堵住了後路,又何來為夜傾雪探病呢。

儲良娣一聽之下立刻就怒紅了一張臉,甩甩袖子道,“胡太醫,那你就留在這裡研究醫道吧。妖夕,我們走。”怒氣衝衝的她甚至忘記了與夜傾雪告辭,連禮數也省了。

迦凰有些氣不過,她正欲出口,只見夜傾雪向她揮揮手,示意她噤聲,於是她只好望著門外的一主二僕氣洶洶的揚長而去了。

“胡太醫,你還要研究我這的傷藥嗎?”

夜傾雪反問,兩眼精光四射,直讓那胡太醫慌了手腳,“奴才惶恐,奴才有罪,請主子責罰吧。”他倒是聰明,一見儲良娣走了,立刻就成了牆頭草。

一手扶著桌角,一手猛然一揮,“滾。”最好這輩子也別讓他再見到這胡太醫,屁股好痛呀,其實他的傷根本就沒好,不過是他自己逞強罷了。

胡太醫立刻屁滾尿流的倒退著出了門去。

迦凰立刻就追上去關上了房門,籠月與寒紗一左一右扶著夜傾雪道,“主子,你沒事吧。”

“沒事,你們都退下吧,我也要歇息了。”夜傾雪逐人了,因為那樑上還有一個君子在等待著現身。

“主子,你的傷真的沒事嗎?”籠月驚魂不定的關注著夜傾雪。

“無妨,都退下吧。”玉墨離有過吩咐,即使是丫頭們也不可以輕易的進了他的房間,所以只要他一聲令下,是沒有人敢輕易逗留在他的寢房之內的。

“吱呀”一聲,伴著丫頭們的退出,門也輕輕的闔上了。

腿一軟,真的想要坐下去,可是屁股的傷痛的依舊讓夜傾雪冷汗直冒,他根本就不能坐了。

“下來吧。”那暮蓮玉竹冷冷的面容彷彿就在眼前,剛剛儲良娣在這屋子裡四處轉悠,明明就是在找什麼,一定就是他吧。

輕輕一躍,暮蓮玉竹穩穩的就落在的屋子中央,他嘴角上那原本冷漠的線條此刻居然就有些柔和了,隨著落地而濺起的絲絲微風讓那衣角輕飄,再緩緩落下。

“快上床吧。”他急欲扶著夜傾雪走回到**,他知道夜傾雪身上的傷根本就沒有好,他只不過在強撐著而已,想想剛剛夜傾雪的勇敢,還有他的堅忍,暮蓮玉竹曾經所有的不屑已在悄悄的消逝中。

原以為他不過是生就了一付好皮囊,只空有一張

漂亮的臉蛋,除此外便什麼也沒有了,卻不想他居然有本事退了那太醫與儲良娣,看來真是自己小瞧他了。

夜傾雪一掙,“我自己來。”

暮蓮玉竹有些尷尬,顯然夜傾雪早已發現了自己對他的不屑了,他只好鬆開了手,任由夜傾雪慢慢的向著那張大床走去。

保護夜傾雪是他的責任,是太子爺交給他的任務,而今天一切似乎都反了過來,竟然是夜傾雪護住了他。

看著夜傾雪步履蹣跚的向床前走去,那身影已經完全讓暮蓮玉竹對他刮目相看了。

終於,夜傾雪笨笨的重新又趴臥在那張大**,暮蓮玉竹默默的走到床前,他無聲的解開了夜傾雪身上的外衣以及裡衣,然後,血肉模糊的景象再一次的映在他的眼前,曉是他早已見過,但此時卻又是一陣陣的心疼了,便是在這一刻,暮蓮玉竹終於懂得為什麼玉墨離與玉墨菁皆對他情有獨鍾了……

房間裡找了一塊乾淨的布,那本是光潔滑嫩的肌膚,現在卻滿是讓人觸目驚心的血漬,暮蓮玉竹輕輕的拭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痛了夜傾雪,然而其實他比誰都清楚,只這輕拭,那每一下下,都是如刀割一般的痛。

夜傾雪沒有出聲,甚至連呻吟聲也無。

他緊咬著脣瓣,讓原本就已破裂的脣再一次的溢位了血。

細密的汗珠不斷的佈滿在額頭上,一滴一滴,悄然滾落,更溼了那粉紅色的鴛鴦枕。

暮蓮玉竹重新又為他上好了先前用過的草藥,“再不要逞能了,否則……”那原本就冰冷的聲調在此一刻柔軟了許多許多。

“謝謝。”夜傾雪松開緊咬著的脣,低聲道謝。

暮蓮玉竹望向此時正輕揚起的那張俊美無邪的精緻小臉,那汗珠晶瑩剔透的泛著光彩,也更加的讓夜傾雪柔媚可人,暮蓮玉竹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了一股憐惜之情,他伸出手指下意識的想要撫去夜傾雪額頭上的水珠。

輕輕一閃,“你……”那暮連玉竹的神情,分明就有些……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又是自己胡思亂想了,合上眼眸,夜傾雪壓抑著心頭的紊亂,也讓那滿身的痛楚慢慢的消彌於空氣中。

“暮蓮侍衛,我想請你幫一個忙。”便是在此刻,對於暮蓮玉竹夜傾雪突然就有了一種信任的感覺,同樣是男人,他希望暮蓮玉竹可以幫他。

倏然回神,暮連玉竹的臉騰地就紅了,幸虧夜傾雪沒有看著他,否則他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我想請你在這宮裡幫我尋找一位樂師。”總是感覺自己在這皇宮裡呆不長久,太多的陰謀與算計了,而他的身份也實在不適合留在這皇宮裡。

“那樂師姓為何,名又為何?”暮蓮玉竹想不到原來夜傾雪求他相幫的居然是尋人,只不知這樂師是男還是女。

“是一個叫做龔毓雲的男人。”夜傾雪吐了一口氣,然

後全無保留的說道。

“那龔家的人,你可都認得。”暮蓮玉竹一驚,這名字他熟悉的很,不久前龔家滿門被抄這是京城裡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不,我只認得他的妹妹,有一些話想要帶給他。”既然已經說了,既然選擇了信任,那麼夜傾雪就再也不想拐彎抹角了。

“龔毓妍,你認識龔毓妍?”暮蓮玉竹不相信了,那女人明明被髮配到了邊關去,而夜傾雪的家卻是在京城,他怎麼有可能認識龔毓妍呢。

點點頭,“是的,一番巧遇吧,只請玉竹兄幫我找到她的哥哥,我想見他一面。”雖然自己的心已經給了玉墨離,可是夜傾雪多少還是期待見到這皇宮之內的龔毓雲的,太多的好奇與巧合了。

“良娣這話除了我,請不要再與別人提及,甚至連太子也不要說起,否則只會惹禍上身。”那是罪臣之子女,誰沾上了都是不吉利的。

“那你有龔毓雲在這皇宮裡的訊息嗎?”夜傾雪面上一喜,這暮蓮玉竹的話中意告訴自己,暮蓮玉竹是認識龔毓雲的。

“早些日子有聽說過,似乎他是被送到這皇宮裡終生為奴了,只是他彈得一手好琴,所以才破例升為樂師,但是他的身份還是為奴。”暮蓮玉竹知無不言,既然夜傾雪對此人這麼有興趣,那麼他知道的也就全都說了。

“那就麻煩玉竹兄了,一有他的訊息就告訴我吧。”

“好。”不忍拒絕,此時夜傾雪在他的眼裡已經與昨日裡分明就是兩個不相同的人了。

“玉竹兄,你沒有去巡邏,會不會有人到處找你呢?”剛剛的儲良娣十之八九就是在找著暮蓮玉竹。

“不用為我擔心,太子爺早已下了一道令,我只負責隨意的抽查這皇宮裡的巡邏事宜,所以並沒有具體的崗位,因此即使我不見了,這宮裡的人也一定認為我是四去處巡查了。”玉墨離臨行前似乎就猜到了這些吧,所以他早已安排妥當了。

“阿離,他到底去了哪裡?”臨行前甚至連告別也不曾有,似乎這皇宮裡所有的人都知道,卻唯獨就瞞了一個他。

暮蓮玉竹沉默了,他不慣常說謊話,那麼,既然不能說,他便選擇沉默吧。

寢屋內的燭光淡淡流瀉,朦朧中一切皆顯得是那般的神祕。

夜傾雪疲累的把臻首輕貼在鴛鴦枕上,一雙如深潭一般的眼眸閃了又閃,既然暮蓮玉竹不想說,那麼他也就不便再追問了。

“怎麼睡?”這屋子裡只一張床,他昏迷的那一夜他也不知道暮蓮玉竹是睡在哪裡的?

軟榻上。

座椅上。

抑或是生硬的地板上。

或者,那剩下的唯一的選擇就是他的**……

他不會走,因為此時這海棠閣的大門外正有無數隻眼睛在緊緊的盯著這裡,他們只待抓著一個男人從楚良娣的寢屋裡出來,然後在把楚良娣搬倒,從此不得翻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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