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下-----第32賞 我來幫你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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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賞 我來幫你更衣

有些遲疑,更多害怕,這麼些年來,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自己一眼就相中的尤物,美人怎可如此的玩弄他的感情呢。

不可以,他只能是男人。

可是那高高凸起的胸,那纖細的小蠻腰,甚至還有那挺翹的臀部,無一不讓他在懷疑,揉了揉眼,眸中的那抹冷然更甚了,第一次的他緩緩把視線移向美人的腿間,仔細的,認真的,然後他終於看到了他所期望的一切,一抹欣喜漾在心頭,只要他是男人就好。

女人,最是他的不屑。

彷彿從地獄飛上天堂的感覺,花墨離狂喜的再一次的欲將脣吻向眼前男人的脣瓣,可是在遇到男人那突然僵冷的容顏時,他傻了……

夜傾雪靜靜的枕在花墨離的手臂之上,他自己的力氣根本就敵不過眼前這個英挺飄逸的男人,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可是當身上的那一件青衫從肌膚上飛離的瞬間,他所感覺到的就只有一片冰冷,冷冷的冷冷的氛圍完全的包裹住了他,想要動,可是一支手臂已牢牢的把他鉗制在懷中,他輕輕抬首,夢已醒,眼前人不再是龔,而是他的恩人花墨離。

從第一眼見他時,就被那把酒輕笑間的那份尊貴與灑脫與大氣所折服,可是眼前的男人那麼邪魅的眼神讓他震撼了,花墨離喜歡男人,似乎他撕開他的青衣就是為了要檢查他的一切似的,因為在他看到了那一切之後他面上的狂喜已證明了一切。

喜歡男人,與他一樣的喜歡男人,這是人世間最隱晦的最不可說的一件事情,即使喜歡也不能說,只因會被世俗所唾棄。

同病相憐的一種感覺,夜傾雪並不恨他,可是夜傾雪對他卻只有對恩人的那一份情,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

這世上,唯一可以給他愛,他也唯一可以給的愛就只有龔一個人,然而龔卻只在遙遠的異世,似乎這一輩子也沒有了相見的可能了。

眼前的花墨離他有著與龔不相上下的超凡氣質,更有他高深不可測的絕世武功,還有他不知道的尊貴身份,他的一切似乎讓他沒有任何挑剔和選擇的餘地,跟著他,做他的人,似乎就是他此時最好的選擇了。

然而心底裡還是有一種呼喚,他想要見到龔,或許身體曾經無數次的背棄了龔,可是在內心深處,他的心一直是屬於龔的。

三年了,從未曾改變過。

輕輕的顫,想要說話,想要讓眼前的男人放過他,可是任憑他張了多少次口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花墨離,他狠心的點了他的啞穴。

眸中溼潤,再一次的有了淚意,曾幾何時,除了身體的變異,他竟然連淚腺也發達如女人一樣的喜歡哭了。

他是他的恩人,卻如此的強行的欲佔有他,那一份感覺不知為什麼讓他極為不爽,也不痛快,假若他真的佔有了自己,那麼隨後的日子又要如何面對,即使隨意的輕瞟上一眼都會尷尬的。

會的,會尷尬。

他不同於從前在老男人那裡他的賣笑,那些人都是畜生是牲口一樣的人,都是毫不憐惜的只索要他的身子,根本不管也不顧他的感受,可是眼的人,他不是,恩人就是恩人,這是無可改變的事實。

許多的事,便是如此,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一如此時的夜傾雪,便因著花墨離的急攻索求而惶恐了。

似乎是讀懂了夜傾雪眸中的懼意,似乎是理解了夜傾雪此刻的難堪與尷尬。

花墨離一手抱緊夜傾雪,一面飛身扯過角落裡的那一塊碎花棉布,只輕輕一拋,那花布便飄在空中在讓它緩緩落下,於是,那碎花的棉布剛剛好的就蓋住了夜傾雪難堪的裸裎。

眸中從懼怕到轉為感激,終於可以收回自己的清白,說不出話,他清然一笑如雪山中的一朵墨蓮,清靈的讓花墨離在剎那間失神。

“哥哥,水來了。”

門簾挑起,花墨菁已閃身而入。

那一地的青色碎片讓花墨菁詫異了,她有些摸不到頭腦,似乎在她離開的這一會兒的功夫,有什麼事情發生過了。

“墨菁,誰准許你進來了?”花墨離的眼神剎時冰冷,明明他就警告過花墨菁與玉言誰也不許進來的,可是你看,花墨菁根本就對他的吩咐視而不見。

“那個……那個……”花墨菁有些口吃了,“那個,哥哥不是渴了嗎?我怕哥哥急著要喝水,所以妹子我只是送水來的,怎麼也惹到哥哥什麼事了嗎?”

夜傾雪臉一紅,還好她來晚了點,否則剛剛自己的無邊春色就要被這女人一一的看過去了。

雖然如此,他身上的那塊碎花的布還是有些礙眼的蓋在他的身上,似乎說什麼都是錯的,他與花墨離都無從解釋他青衣碎裂的原因,有些赧然,夜傾雪悄然的不住的把臉更深的埋進花墨離的懷裡。

花墨離的臉上沁出了難得的笑容,那笑容將剛剛的冰冷化去,看來這美人只待他慢慢的教導,慢慢的擄了他的心,是不怕他不乖乖的服侍自己的。

既然花墨菁沒有有看到夜傾雪的身子,也罷,他就饒了她吧,必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子。

“去把那衣服碎片收拾停當,然後再找一件衣袍給他換上。”不想解釋夜傾雪的青衣為什麼會碎裂,不過以花墨菁的聰明,此時她早已瞭解的一清二楚了吧。

果然,花墨菁的臉上紅一片,白一片的不停的變換著。

就算不問她也清楚發生了什麼,一定是她的禽獸哥哥非禮了人家,好狠的心喲,居然將那衣服撕成了碎片,可是怪呀,為什麼那美人居然不哭也不鬧,而只是乖乖的躲在墨離哥哥的懷裡呢。

天呀,真不象個男人,她不要了,看來先前真是自己眼花了,居然就對他有些動情了,或許是在深山裡呆久了,所以一下得山來遇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成了她眼中的一道風景了

,真沒羞,再也不理他了。

花墨菁氣哄哄的向角落裡的包裹前走去,原來那花布下不止有夜傾雪的揹包,還另有三個包裹,花墨菁隨手拿了一個揹包,也不曉得是玉言哥哥還是墨離哥哥的,反正他們兩個身形都差不多,拿誰的衣服給那比女人還女人的男人穿都一樣吧。

“墨菁,不要玉言的。”花墨離輕瞟一眼,在他心中已認定了夜傾雪就是自己的人了,怎麼可以讓他穿著玉言的衣服呢,夜傾雪只能穿他的,否則……

“哦。”花墨菁滿臉的不情願,可是她毫無辦法,只要哥哥飛鴿傳書一封,那麼師傅立刻就會追她回那深山老林裡去,她才不要回去,那山裡無聊透頂,都怪娘,非要她跟著墨離哥哥一起學藝,殊不知一個女孩家學那個多無趣呀,倘若真要被師傅給逮回去,那麼她的自由也就沒了,她才不要。所以此刻的她寧可委曲求全,他只聽花墨離的話,至於門外那個玉言,她才不怕呢,對她言聽計從的,她才不要那樣的男人呢,整天圍著她轉,沒骨氣。

“要那件白色的。”

“喏,給你。”花墨菁乖乖的把那件白色的衣袍拿到花墨離的手中。

“出去吧,一個女孩家家的,不能看男人換衣服,傾雪他病了,所以需要我的照顧。”

“呃,我說哥哥,人家可是有妻室的人,要照顧也輪不到你來照顧吧。”猛然間花墨菁想起了躲在箱子裡的那個女子,糟了,這麼久了,她居然還未把她放出來。

眼睛一瞪,“你先出去,總之我沒讓你進來之前,你不許進來就是了。”三分威嚴七分恐嚇的樣子,花墨菁一扭身掀起了簾子走了出去。

看著花墨菁不情不願的走出去,花墨離立刻笑意盈然,他知道夜傾雪不能說話,也知道那箱子裡還有一個女人,一定也是被花墨菁給點了睡穴吧,所以她現在也是悄無聲息的呆在箱子裡,只要她不吵到他,那就沒關係,讓她繼續睡吧。

“小夜兒,我來幫你更衣。”

鬆開始終鉗制著夜傾雪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把夜傾雪放在車廂的正中央,又怕夜傾雪不配合,所以花墨離又快速的點了他幾處小那啥穴道,讓他動彈不得。

於是,夜傾雪完**裎的又站在了花墨離的眼前,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那胸前的柔軟,更有那一處的物件,一切的一切在他的身上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瑕,他混身上下都是一種極致的陰柔,即使是那唯一可以證明他男性特徵之物也無損於那混然天成的嫵媚美感。

這一眼,直看的花墨離有些痴了,眼眸從下向上的再至夜傾雪的臉上,此時,美人的臉已羞紅如胭脂一般,讓花墨離真想在這車中就要了他,可是不行,這是在路上,馬車還在行走,車內車外還有他人,而且他也不想再嚇到了眸中人,總有一天,他要讓眼前的美人主動的求他,在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任他撫弄,任他欲取欲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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