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鳳的一切就交由小龔了,警察對付殺手,小龔絕對不輸於她的。
眼下,他唯一的對手就是如意郎君了,星光下,那枚白玉扳指出奇的晶瑩閃爍,“如意郎君,你受死吧。”
“哈哈哈,你以為你打得過我嗎,你的內力已少了幾成了,手傷又如何,這點小傷根本就奈何我不得,來人呀,白玉扳指在我如意郎君手上,我就是這北夏的國君,把這些人給我殺了。”他叫囂著試圖還以自己是白玉扳指主人的身份來指揮這宮中人,卻不想那些人早已被暮蓮玉竹擺平了,只在宮裡的暗處瞧著熱鬧,誰輸誰贏拭目以待呢。
見無人理他,如意郎君頓時有些尷尬了,惱怒著一雙眼紅似火,“夜傾雪,魚死網破我如意郎君奉陪到底。”
說罷人已飛身而起,長鬚白髮閃耀在夜色中只多了一份詭異,夜傾雪單手迎向如意郎君那凌厲的攻勢,一笑,昨夜裡他用功又練了幾招人皮祕笈上的武功還未曾試試它的威力呢,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手掌轉著圈圈,無數的圓環在夜空中閃爍,迅即再直向如意郎君飛去,那圓環與如意郎君的肉掌相接的剎那,是如意郎君飛速的後撤,算他聰明,否則只要碰著了,他的手掌立刻就會被燒焦。
收勢,收回了那似有卻無的圓環,凝眉,想要勝如意郎君似乎還真不容易。
身形一移,迎向再次飛撲而來的如意郎君,和安宮裡,只見兩條人影不住的翻飛躍動,無數的招勢幻化在夜空中,所有的人都注目著這一切,卻只有練家子才分得清楚兩個人的招勢。
可是越打,玉墨離和暮蓮玉竹越是驚心,想不到如意郎君的名號果然不是假的,兩個人的比鬥一時之間只難分勝負,似乎誰也佔不了誰的便宜。
不行,再這樣打下去,只怕三天三夜也打不完了。
玉墨離仔細的回想著師傅瀟湘子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其實師傅與如意郎君從前是一直交好的,只不想原來如意郎君竟是如此野心勃勃的一個人。
猛然,他記起了師傅說過,如意郎君這一派的武功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氣沉丹田時最忌諱腋下淵腋穴的被襲,心裡突的一亮,朗聲道,“阿雪,點他的淵腋穴。”
夜傾雪立刻就聽到了玉墨離的喊聲,食指直向著如意郎君的淵腋穴點去,如意郎君果然大駭,只顧著躲著那彷彿追著他淵腋穴的指點,手中的招法早已亂了,夜傾雪一手不住的追點著他的淵腋穴,另一手不斷變換的招式直襲如意郎君,竟不想,不過片刻之間,一掌猛然擊到了如意郎君的胸口上,一個踉蹌,如意郎君不住的後退後退,終於,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這一下,夜傾雪便立刻佔了上風,乘勝追擊,再一次緊緊纏住瞭如意郎君的一招一式,不過盞茶的功夫,如意郎君終於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夜傾雪一個探身,手指快速的從如意
郎君的手上摘下了那枚白玉扳指,“呼”地一縷幽光暗射,急忙向身後一退,笑道,“我早已被師尊服了那千年蟒蛇的蛇心,所以早就是百毒不侵了。”
如意郎君徹底的無措了,垂首,閉上眼睛,只待夜傾雪一掌就斃了他的命。
手起,卻在就要落下的那一刻,一道女聲響起,“阿雪,饒我師傅一命吧。”正是抱著小王爺而來的南宮飄雪。
手一軟,終於沒有落下去,必竟南宮飄雪曾經於自己有恩,雖然那一次她放了自己離開四王府之後還是被飛鳳的人所算計去了君來悅,但是恩怨分明的他是一直記得的,也罷,有他夜傾雪在,諒如意郎君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垂落的頭在聽到南宮飄雪的聲音時,如意郎君汗顏了,想不到最關鍵的時候還是自己的徒兒救了自己,而自己……
仰天長嘆,所以的壯志凌雲在瞬間散去,或許他真的錯了吧,貪於權利,卻不精於治理,只害了這北夏的蒼生父老,手起,直奔自己的天靈蓋,這樣子活了又有什麼意義。
“啪”,一個小石子打到了如意郎君的手上,所有的人瞬間驚覺,直望向那方向時,才看到這和安宮裡早已又來了人,不是別人,正是瀟湘子,暮蓮玉言和玉墨菁。
而那草葉便是瀟湘子所激射,“老夥計,老了老了,卻演了這麼一出不精彩的戲,走吧,再歸隱山林,我瀟湘子就陪著你終老山間,下棋弄武。”清朗的笑聲迴盪在和安宮中,如意郎君羞慚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切終於大功告成了,和安宮裡一片喜慶,夜傾雪手攥著那枚白玉扳指,看看玉墨離,再看看大龔和風青衣,一時之間卻不知這白玉扳指要贈予何人了,於是他看向瀟湘子,既然他是這裡所有人的長輩,姑且就把這個難題交給他吧,“師父,如今阿離也有了後了,一雙兒女你一定會喜歡的,這白玉扳指我夜傾雪終於從如意郎君的手上奪了回來,就由著師父你老人家選一個明君再交到他的手上吧。”說著,夜傾雪已雙手向瀟湘子奉上了那枚白玉扳指。
四周靜極了,瀟湘子抬手接過,想不到一向不喜歡的夜傾雪居然對自己如此恭敬,讓他不由得有些汗顏了,他高舉著手中的白玉扳指向著眾人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大家就各抒已見選一個明君吧。”
皇宮裡從暗處慢慢的湧來了一個又一個的太監宮女,人越來越多,所有的人都在期待著新國君的產生,而那枚扳指依然奇異的泛著光彩,那白光絞著夜傾雪手指上綠玉扳指的光茫只在那夜色中更加的閃耀。
瀟湘子的話音一落,暮蓮玉言便高聲道,“我首選玉墨離,玉墨離親政時,天下百姓皆是擁護他。”
小龔卻插言道,“這扳指可是從龔家的寶藏中找出來的,所以理應歸龔毓雲才是。”他推大龔,玉墨離有功夫,再重新當回皇帝,那以後保不齊就
利用職權使勁的霸著阿雪了,他可不幹。
玉墨菁望著夜傾雪,眸中閃過一抹迷離,終歸還是錯過他了,不過她還有暮蓮玉言,這便已足矣,“這皇位不管誰得了都必須要愛民如子,事事以國事為先,或者風將軍也不錯。”雖然她與風青衣並不熟識,但是風青衣的功夫加之為人她還是知道的。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人群中有說玉墨離的,有說龔毓雲的,也有說風青衣的,甚至還有推薦南宮飄雪的孩子也就是現在的小皇帝的。
夜傾雪看著大家議論著,便悄悄的向著紫雲而去,那皇位的事他不想操心,那白玉板指奪到手上的那一刻,他直覺渾身都輕鬆了,從此只想快活逍遙度日,再不管這世間政事。
拉著紫雲的手,身後的一切都已置身事外,“紫雲,你還好嗎?”服了那蛇血和天山雪蓮他的毒便解了,可是紫雲一醒來自己便離開了,一直到現在才見著,這期間是多少的擔心呀。
有些羞赧的低下了頭,“阿雪,我很好,幸虧你讓風青衣救了我們,否則飛鳳拿我們做了人質你就很難扳得倒她了。”
拍拍紫雲的肩膀,再指向紫雲身邊的兩位老人家,“沒事就好,他們是你的父母嗎?”夜傾雪上下瞧著兩位老人家,似乎與紫雲沒半點的相似之外,而兩位老人家此時那目光所及不是紫雲也不是自己,而是專注的望著那斜前方的那個方向,甚至連他的說話聲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夜傾雪奇怪的沿著他們的方向望去,只笑著搖搖頭,“伯父伯母也認得如意郎君嗎?”
可是紫雲的父母卻理也不理他,還是徑直的望向如意郎君,夜傾雪奇怪了,“紫雲,伯父伯母怎麼了?”難道他們也認識如意郎君嗎?
“爹,娘,這是阿雪,倘若沒有他,我們根本無法被救出來,孩兒這條命也是他給的呢。”一邊叫一邊拍著他爹的背。
紫雲的父親這才恍然一驚,轉過頭來時只拉著老伴和紫雲,“走吧,快離開這裡。”
立刻紫雲的娘也附和著,“雲兒呀,這皇宮裡容不下你了,我們快走吧。”
兩個老人家一左一右的扯著紫雲就要離開,夜傾雪直覺有些奇怪,上前一步一擋,“伯父伯母,這皇宮裡再也不會有人欺侮紫雲了,待皇位確定了,我帶著你們與紫雲一起離開這裡。”夜傾雪坦誠的說道,紫雲的身子這輩子也是無法再成親了,還不如跟著他,他會一輩子照顧紫雲的。
“啊……不……快走……”紫雲的娘說著又是瞟了一眼如意郎君的方向,然後抓著紫雲的手就向前邁出了一步,拉拉扯扯中,夜傾雪才發現如意郎君似乎也向著他們的方向望過來。
那神情越來越專注,然後便起身徐徐的向著他們而來,紫雲的爹與娘再看到如意郎君走過來的那一刻立刻慌了,“紫雲,快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