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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天下-----正文_第194賞 又現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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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4賞 又現青衣

鳳軒閣裡的一切在遇到風青衣的剎那一一的在夜傾雪的眼前晃動,再一次見到風青衣,風青衣卻已不識他。

這世上又有誰會一下子就認出他的真實身份呢,似乎到現在為止,一個人也沒有。

搖搖頭,“我不認識你。”他不承認,面上的這一張臉足可以保護他的身份。

“可是你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想不到才回了京城就遇上對手了。”晒笑著瞥了一眼夜傾雪,風青衣知道這少年的武功深不可測,絕對不再他之下。

“大人認錯人了吧。”風青衣一身官服,他這樣叫他總也沒錯的。

“既然不相識,為何你卻借了我家的狗呢,這可是波斯國人贈與在下的厚禮呢,想不到我還沒有見到就被你給借走了。”眸光從夜傾雪的身上移到了他旁邊的狗身上。

猛然想起夜裡那燈籠上的“風府”二字,原來是風青衣的將軍府邸,他可真會選呀,可是當時急了,一時沒想得周到,便只留了字在地上就帶了狗就入了宮,現在狗的主人追來了,只要他在這宮中打個噴嚏,再吼一聲,立刻他就會被曝光了。

怎麼辦呢。

紫雲,還有玉墨菁。

該死,都怪他的猶豫與粗心,現在想要脫身去見玉墨離似乎有些困難了。

他可以自己走,卻沒有辦法那麼容易就帶走玉墨菁了,這可怎生是好。

“怎麼,還不還我嗎?”風青衣揶揄的笑道,為著夜傾雪的悶不出聲而好笑了。

“哦,還你。”扯著狗的兩條狗直接向風青衣扔去,那掌風中收斂了一身的內力,只希望風青衣不要懷疑他的身份。

長臂一伸,彷彿長了眼睛一樣,風青衣立刻就把他的寵物狗抱在了懷裡,狗如貓兒一樣的乖乖蜷縮著,彷彿怕自己擾了主人的安靜,“沒這麼容易,總不能白借了。”

他這算是要挾他嗎,夜傾雪迷糊了,抬眼四望去,就在不遠處,一個小太監正在夕陽下迅速的向著這個方向而來,電光火石間,夜傾雪隻身道,“只要你保證了我的安全,我會告訴你一個人的下落。”龔毓妍似乎是風青衣的死穴,這是在那場戰爭中他從玉墨離口中得來的訊息。

那時候在鳳軒閣,是自己親手把龔毓妍送到了他的手中,而他卻說過龔毓妍依舊完璧,一直想問風青衣,倘若妍妍依舊完璧,那麼那一日毓妍身上的情毒又是如何解的呢,一連串的問號在此時親眼見到風青衣時他卻不知要如何開口了,自己的容顏讓一切都變得朦朧,彷彿不曾發生過一樣。

挑挑眉,“你也知道妍妍。”風青衣叫得親切自然,甚至有些曖昧,“可是,你有什麼理由讓我相信你。”

“我知道龔家寶藏的位置。”那誰人都想要知道的祕密,夜傾雪卻雲淡風清般的隨口就說了出來。知道了那寶藏在哪裡,那麼也便知道龔毓妍的去向了。憑著他對風青衣的瞭解,夜傾雪知道

沒有這個猛劑這男人是不會幫他的。

果然,風青衣露出了他迷死人的微笑,“小子,有你的。”斜掠過來,似乎是想要拍上夜傾雪的肩頭。

猛然一退,瞬間就飄向身後的另一枝樹幹上,他知道風青衣是在試探他,是的,是在試探他,難道風青衣已從他的眼神中發現了他的身份嗎?

這男人,心思敏銳的讓一切都皆有可能,所以他不得不防,他要讓風青衣以為他是拒絕男人的碰觸的。

風青衣緊緊盯著夜傾雪手指上那枚碧綠的扳指,“小子,你真是張揚,這整個皇宮都在到處搜尋這枚扳指,而你居然大搖大擺的帶著它在皇宮裡橫行著。”

呵呵的笑,“聽說昨兒去龔府裡也在搜這綠玉扳指了。”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風青衣說過他是剛剛才回京城的,那麼夜傾山那蒼山派掌門人的身份他必是聽說了。藉著這個機會,夜傾雪想要知道玉墨飛派人去搜龔府的目的,風青衣一向與玉墨飛交好,他之所以前去親自參與了西楚與北夏的一戰,明著是為了玉墨離和龔毓妍,其實暗裡卻是為了玉墨飛,只要勝了,那麼玉墨飛就贏得了南宮飄雪的心了。

此番暗渡陳倉,夜傾雪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好,我且答應於你。”

拍掌過去,“一言為定。”他相信風青衣是君子,從他對待龔毓妍的一切夜傾雪就知道了。

“等等,我只答應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必要離開這皇宮。”每一個與玉墨離有關的人他都要小心謹慎的對待,雖然他早已知道玉墨離的心再也不在這北夏的皇位上,但是許多事都是在不斷的變化之中的。

每一天,每一個時刻誰也不知道下一秒鐘會有什麼時候發生。

除非玉墨離親自下了退位的詔書,這京城裡才能少了一份緊張的氛圍。

這皇位誰當都可以,他就是不支援玉墨離,當年他欲從鳳軒閣裡帶著那個少年贈給玉墨離,也不過是想讓天下人皆知道他玉墨離有著只喜歡男人的斷袖之癖,卻不想陰差陽錯的被那夜傾雪逃走,不過他終於還是落在了玉墨離的手中,也神奇的成為了玉墨離的男寵。從而,也斷送了玉墨離的一世英名,沒有國人會同意自己的主上是一個只喜歡男人的男人。

想到夜傾雪,風青衣犀利的眸光一閃直指眼前的男人,那神情,那說話的聲音,為什麼是那般的相象。

片刻間又是搖搖頭,不可能,那張臉絕對不是夜傾雪的再版,那絕美的全身都泛著陰柔之美的男人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而眼前這蒼山派的掌門,他比起夜傾雪卻多了許多的陽剛之氣,多了一份讓他惺惺相惜的男子漢的氣概。

“好,只要三天,我便告訴你那個天下人皆想知道的地方。如果錯了,這扳指我願意雙手奉上。”

淡然一笑,“好,那我便贈你一樣東西,三天,你可在皇宮裡隨意的走動。”伸手遞給了夜傾雪

一塊玉牌,這是先皇的逍遙令,倘若有人刁難你了,只管拿出這個逍遙令,誰人都要給你三分薄面的。

伸手取在手中,夜傾雪卻不知道,他手中的逍遙令居然是北夏獨有的一枚,而那逍遙令曾經的主人卻也有著一份悽美的故事……

那逍遙令不過是一枚減少麻煩的令牌而已,要用它保命,那還不如自己腳底抹油來得痛快呢。

客套的謝過,便收在了籠袖中,“謝風將軍相幫。”

“你……你知道我是風青衣?”風青衣沒有想到夜傾雪居然也知道他是誰。

“昨夜去你府上,燈籠上寫得清楚,只是我一時沒有想到會是你,現在想想這北夏國姓風的,又這麼自在的行走在宮中的除了風將軍再無他人。”不是給風青衣戴高帽子,這倒也是實情。

“呵,你倒會說話,行,在這兒等我片刻,我著人取一套太監服先委屈你一下,你身上這身衣服太招搖了,只怕會給你惹了禍端。”

風青衣說著只縱身一躍,牽著他的兩隻波斯狗慢悠悠的去了,瞧那樣子彷彿進宮來是逛街一樣。

他不會放自己鴿子吧,夜傾雪還真是有些懷疑呢。

低頭審視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套侍衛服而已,能惹什麼禍,上看下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此時那小太監終於近了,小太監身後不遠處一個侍衛不緊不慢的跟著,似乎要去辦著什麼差事。

咪眼看著,反正他此時也是無聊,天還未黑,他這生人的面孔就算風青衣拿了太監服給他他也不能到處亂走呢。

太監過去了,侍衛正走過來,突然夜傾雪眼睛一閃,居然在那侍衛的後背上寫著兩個字,那好象是一個人的名字,難道是侍衛的名字嗎。

暈,怎麼他以前從未注意到這些呢,待人走遠了一些,也顧不得是在樹上,急忙脫下身上的侍衛服一看,果然那背上兩個不大不小的字映入眼底:張六。

怪不得剛剛風青衣說他太過招搖了,他還疑惑呢,此時方明白,這侍衛服果然是安公公的小舅子張六的,倘若被人發現,真是皇宮裡的大亂呢,畢竟那安公公可是玉墨飛眼中的紅人,在這皇宮裡跺跺腳,也能抖上幾抖呢。

真粗心呀,看來他還需多多磨練。

仰頭望天,藍藍的天空飄著幾朵淡淡的雲彩,彷彿風一吹,那雲彩就會不見了一樣,阿離,我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你呢。

遇到麻煩了,菁兒不見了,而紫雲也倍受飛鳳的折磨,可是我去晚了,我只怕你真是落在壞人的手裡,那麼在那山洞裡,我所有的辛苦都白白的化為烏有了。

然而,我希望你開心,希望你健康,一起走過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我只想與你與我所有的親人一路走下去。

可是眼下,我真的真的很擔心你。

自從來到皇宮,此時的夜傾雪真的很沮喪,三天,不知道他能否將玉墨菁帶離宮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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