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身退去,知道是哪個臭女人對小夜兒下的手腳就好了,人在外,夜傾雪還在中毒中,這風家他還是少惹為妙,一切都需謹慎行事。
轉身悄悄退了開去,心裡已有了算計,為了夜傾雪的安全,看來他少不得的要擬一份密旨回京城了,一切自然有暮蓮玉言為他打理好。
折了儲昭儀的羽翼,又有惠太貴妃仗著玉墨飛而壓制花容雨,想她儲昭儀便再也不能興風作浪了,至於那內奸,只要時刻注意著,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包不住火,這內奸他早晚會被發現的。
這所有的所有,讓他頓然聯想起曾經在海棠閣發生的一切,紫雲曾為夜傾雪擋了一刀,那黑衣人至今逍遙法外,那黑衣人也必是吃準了自己不在宮中才行動的,宮裡人皆知每到鳳姑姑的忌日,他必是要出城守墓的,所以也更無人敢打擾他,幸虧後來玉墨菁來了,否則夜傾雪的性命只怕早已……
那刺客也是為了要從夜傾雪的身上得到一封信,可惜他知道之後再查詢夜傾雪的所有之物,卻再也沒有那信的蹤跡了。
糟了,暮蓮玉竹曾經說過,夜傾雪之所以要找龔毓雲,是有要事相告的,這極有可能是將信的內容告訴龔毓雲,此刻,自己將夜傾雪與龔毓雲留在了一起,保不齊那祕密現在就再也不是什麼祕密了。
這一想,玉墨離那飛跑的速度更加的快了,他要馬上趕回去,他想要知道夜傾雪手中曾經的信的內容到底是什麼,當初他放任龔毓妍離開,雖然一直有人跟蹤監視著,龔毓妍卻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信交給了楚家,轉而再到了夜傾雪的手上,雖然之後龔毓妍已然被他的手下帶走,卻還是讓她洩露了龔家的祕密。
那祕密,到底是什麼,他問過龔毓妍太多次了,可是龔毓妍抵死也不說。
奏請抄龔家的大臣中本就有鳳青衣,更離譜的是他居然一直向他討要龔毓妍,不知道風青衣是什麼目的,但是藉此卻可以牽制風青衣為自己所用,此番攻打西楚,勝了,才有小夜兒的生,半點也馬虎不得。
似乎這一番遠行,他不止要去祁恆山,也需會一會風青衣。
再一次回到雲苑客棧,此一刻卻再也不敢小看這家客棧了,竟然是雲別鬱的孃家,但不知自己是不是要打個招呼,必竟名義上這可是他岳丈家呢,想一想,不由得失笑,那些個女人根本連半個也沒有失申於他,徒有的虛名,又何必在意呢。
既然不想認親,這雲苑客棧也不是久留之地,待天亮了,他們就起程,是非之地離之越遠越好。
門前站定,仔細傾聽,似乎並無動靜,正欲開門,突然一聲呻吟聲從門裡傳出,極細微的,這門的隔音能力真強,但是玉墨離卻聽得清清楚楚,腳一踢,龔毓雲要是敢揹著他強要了小夜兒,他會讓他死的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猛的推開門,**,龔毓雲果然騎在了夜傾雪的身上。
從黑暗之中乍回
到燭光搖曳的房間裡,突然間的光明讓玉墨離閃閃眼,他沒有看錯吧,龔毓雲騎在小夜兒的身上做什麼。
睜大眼睛看過去,幸好,小夜兒雪白色的裡衣還在,舒了口氣,要是不在他絕對要把龔毓雲一拳打到床底下,再喂喂小老鼠,嘿嘿,這一點他一定可以做到。
一躍而到床前,正欲喝斥龔毓雲,兩個人卻根本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再往上點,好酸。”夜傾雪趴在**指揮著,那情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龔毓雲手中的拳頭向上移了一點點,又移了一點點,然後慢慢的捶下去,“是這裡嗎?”
“嗯,就這裡,唔,好舒服。”夜傾雪受用的咪著眼,那神情慵懶如貓一樣。
看不下去了,玉墨離大手一揮,龔毓雲立刻歪倒在床裡,下意識的抬頭時,對上了玉墨離那雙令人啼笑皆非的含著妒意的桃花眼,“你……你回來了……”
“龔,怎麼停了?”臥趴著的夜傾雪還沒有看到站在床前怒氣漫山的玉墨離。
“他……他回來了……”口吃的說著,差點咬了下巴,玉墨離那橫眉冷對的神情恨不得一腳踩扁了他。
“阿離,身上癢癢,幫我捶捶,龔他的力氣好小呀,不過癮。”夜傾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玉墨離一離開他就睡不著了,又動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棚頂,隨知身子越來越癢,只好叫了龔毓雲把他翻過身去,然後為他拿捏著身上的肌肉,龔毓雲求之不得呢,哪有不應之理,卻不想被玉墨離逮了一個正著。
玉墨離長靴一甩,立刻飛身而輕落在夜傾雪的身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壓疼了他,“小夜兒,我來了。”
大手握拳,瞬間如雨點般揮落而下,隔著薄薄的裡衣,玉墨離甚至可以感受得到夜傾雪身子的滾燙,似乎有些不對。
“小夜兒……”玉墨離低喚,輕輕的卻是焦慮,隱隱中含著那麼一些些心動,可是他不敢,更不能呀。
“唔……”夜傾雪低吟,還是癢,還是難受。
拳頭止住了,玉墨離不放心了,他想要看看夜傾雪的身子為什麼那麼燙,手指落在裡衣的衣帶上,“小夜兒,讓我看看。”
語音才落,龔毓雲立刻就擋了過去,“玉墨離,你要做什麼?”一急,啥也顧不得,就真呼其大名了。
“他身上滾燙,難道你沒感覺嗎?”
“可是他不發燒,你摸摸他的額頭就是了。”原來龔毓雲也早就知道。
“但是他這麼熱你不覺得奇怪嗎?”他臨出門之前夜傾雪還是好好的。
“這……”龔毓雲語塞了,擋在玉墨離手下的手只得慢騰騰的抽開了。
衣帶悄解,肌膚頓露,精緻而細膩白皙的鎖骨上胭紅淡淡,彷彿染了水彩一樣的氤氳著迷朦霧氣。
手掌輕落時,片片冰涼與火熱相觸,彷彿綻出火花來一樣,“唔,真好……”夜傾雪輕吟著
,卻不由自主的挑動了身邊兩個男人渴望,吞了吞口水,舌輕攪在口中,突然間好想品嚐夜傾雪的甘香與美好。
可是兩個人都在,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只緊緊盯著夜傾雪那光滑的背部,滿眼噴火的眨也不眨。
此時,床帳內三個人影倒映在燭光縈繞的輕紗帳上,夜傾雪只覺渾身如火般在燃燒,想撕扯掉全身的衣物,可是他根本不能動,除了輕吟淺哦,再也沒有辦法疏解他渾身的難耐,然而他怎麼叫也不解渴,全身還是一樣的難過,“阿離,龔,我好熱。”
玉墨離看了一眼龔毓雲,龔毓雲回他一個白眼,“趕緊脫衣服呀,別熱壞了阿雪。”
玉墨離這才忙不迭的放下了狼爪,三下五除二,轉眼前夜傾雪已是精赤條條的仰面躺在了**,胸前的起伏中,唯見兩個小鈴鐺在輕晃著響動著,卻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那兩團豐盈,腹下的那處頓顯,只讓兩個男人目瞪口呆,夜傾雪的身體徹頭徹尾的變了。
然而那昂揚卻完全的告知了他們為什麼夜傾雪會熱,他在渴求,渴望著解脫。
紅豔豔的肌膚散發著魅惑人心的光彩,“熱……”微咪的眼寫著難耐與渴求。
“阿雪,可以嗎?”龔毓雲猶豫了,夜傾雪甚至不能動,除了反應和說話,他的身體只能任由別人來支配。
夜傾雪迷朦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那不經意間的撫觸真好,給他清涼的感覺,薄脣輕輕一咧,淺淺的梨渦乍現,盛載了清雅的微笑,他迷糊的眨著眼睛,那如小扇子一樣的黑睫毛忽閃著,只讓他的眸子泛起一片迷離之色,聽不懂抑或是已聽不清龔毓雲在問他什麼,只嚶嚀一聲,“嗯……嗯……”那意思似是告訴龔毓雲與玉墨離,可以了。
兩個男人頓時大喜,太久的禁慾,讓健健康康的他們早已度日如年了,可是小夜兒中毒了,所以他們不敢造次。而此時情況卻剛好相反,是他們要幫助小夜兒疏解他滿身的難耐呢,刻不容緩,只那腹下的昂揚甚至連他們也自嘆不如呢。
玉墨離低頭輕吻夜傾雪那甘香的脣,軟軟的,帶著一股清香的味道,自從醒來,夜傾雪的身體熟悉且又陌生的折磨著他,可是不管夜傾雪變成什麼模樣,他依然還是他的小夜兒,從前是,現在也是。
沒有迴應,只有夜傾雪不住的嚶嚀,夜傾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只想讓兩個男人碰觸他,似乎這一碰觸那全身的躁熱感就會消退了一樣,玉墨離沒有給他吃催情散,可是迷糊中夜傾雪知道他全身的狀況一如玉墨離給他服了催情散一樣的。
想要疏解,疏解他的腫脹,可是他真的說不出口,急切中,突然感覺到小腹有舌輕落下,那是龔毓雲,心中大喜,這正是他此時最迫切的渴望。
慢慢的下移中,夜傾雪只將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了那舌尖之中,幽口輕含中,他不由自主的抖動著,小鈴鐺響得更歡,為著他的即將解放而歡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