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離單手抱著夜傾雪,另一隻手搶過玉墨飛手中的聖旨,果然是父皇親筆,嘆息著,這宮裡到底有多少祕密是他不曾知道的,他只想找到鳳姑姑所說的遺物就……
可是回宮這麼久他居然什麼也沒有找到,難道是天意嗎?
“玉竹,封了這地下室,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否則殺無赦。”不帶一絲感情的說完,想起鳳姑姑,玉墨離的心剎那間只一片冰冷。
惠太貴妃不想竟然連先皇的遺旨也耐何不了玉墨離,她輕瞟了一眼籠子裡的龔毓雲,“可是他是我的人,你不能帶走。”
“三天,我只要他三天即可,三天後我自會還人,而且,太妃更不必擔心那枚扳指的下落,倘若這天下真的出現了那枚白玉板指,我玉墨離立刻拱手相讓這皇位。
“廢話,倘若你真得到了那白玉扳指,必定會藏起來,又豈會再送到我家飛兒的手上。”這種騙小孩子的話虧他玉墨離說得出來。
有些不耐,“抬走。”玉墨離再也不想理會惠太貴妃了,這皇位於他根本就不值一提,只待他完成願望,就抬抬屁股,誰愛坐誰坐吧,他才不屑一顧呢。
女人怒眉瞪著玉墨離,可是此刻的她根本就鬥不過玉墨離,風青衣已然不聽她的掌控了,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玉墨離帶走了夜傾雪與她的希望龔毓雲。
燃亮的燈籠卻擋不住無邊的黑暗,一顆星辰在夜空裡緩緩升起,那耀人的光芒只讓周遭的星子皆暗淡了下去。
風悠然而過,拂著他的溼發早已風乾,夜傾雪迷糊的只任玉墨離抱著他回到了海棠閣,迎門而入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如煙,終於又看到你了。”
抬首,是魅兒純真的笑,許久了,夜傾雪竟是將他遺忘在了兵部侍郎府,“阿離,放我下來,我要見他。”
這一聲‘阿離’只喚得玉墨離骨頭都酥了一樣,多久沒有聽到夜傾雪這樣的稱呼他了,那感覺親切的無以附加,眸中一喜,頓時將夜傾雪放到了地面上,夜傾雪笑望著魅兒,手指撫上那張已有些圓潤的臉,似乎兩個人分開的這段時間魅兒也過得不錯,渾身上下又豐腴了許多。
掐了掐魅兒的臉蛋,夜傾雪笑道,“想我了吧。”
“如煙哥哥,你走了都沒人陪我玩呢,這個大哥哥好,他遇到我就陪我玩,我吵著要見你,他就果真帶我來了。”笑咪咪的指著玉墨離,在魅兒的眼裡玉墨離的臉上彷彿寫上了‘好人’二字一樣。
夜傾雪感激的看了玉墨離一眼,想不到一個皇上居然對一個陌生的弱者有如此的細心,“謝謝你。”
“他喊著要見你,我便帶他入宮了。”玉墨離只希望夜傾雪能夠開心,夜傾雪的開心便也是他的開心了。
“如煙哥哥,這裡的花好多,可是我想出去玩呢。”
“不許。”玉墨
離直接回絕了,容忍他進宮來那是因為夜傾雪的關係,他是愛屋及烏,可是他可不想讓夜傾雪再一次的出現什麼意外,上一次夜傾雪離開海棠閣就整整消失了近一個多月,而且再見時居然可惡的失了憶,所以這一回他說什麼也不能再冒險了。
“我要捉魚。”魅兒吵嚷著,兵部侍郎府雖然也無人陪他玩,可是他在那府上是自由的,可以四處去逛去玩耍,暮蓮玉言並沒有女家眷,所以侍郎府便隨他去玩了。
“行,明兒我叫人在這院子裡放好多好多的魚給你玩。”這還不簡單,他一句話什麼都解決了,只要夜傾雪不出這院子,讓他做什麼都成。
魅兒聽懂了,快樂的拍著巴掌,那神情與七八歲的小男孩沒什麼兩樣,讓魅兒陪著夜傾雪才更加讓玉墨離放心呢。
“天晚了,魅兒乖,去睡吧。”
魅兒又笑,“好啊好啊,我要跟如煙哥哥一起睡。”
玉墨離臉一沉,好不容易才把夜傾雪硬搶到手,軟玉溫香滿懷,夜傾雪是他的,他豈能容魅兒霸佔了屬於他的位置,“紫雲,將他帶下去,好吃的好玩的好好招呼他,再哄著他睡了。”
“是。”自從玉墨離抱著夜傾雪進了海棠閣之後,紫雲、籠月、寒紗和迦凰早已等候在一旁,可是他們原來的主子皆已不認識了他們,所以只當他們空氣一樣的不聞不顧,此刻當皇上叫著紫雲的時候,夜傾雪才發現那站在一旁誠惶誠恐的幾個人,“他們是誰?”記得每一次來這海棠閣,幾個人都是以著無比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的,這一次更是毫不例外,彷彿他是外星人一樣。
“是侍候你的人。”剛剛夜傾雪的疏離與陌生感只讓紫雲和三個丫頭頓時又不自在了,倒是玉墨離已經習慣了夜傾雪的反應,只輕描淡寫的就略去了他們的身份。
紫雲拉著魅兒向一旁的客房走去,魅兒不服氣的喊道,“我要如煙哥哥,我要如煙哥哥。”
玉墨離眸角一揚,“紫雲,你就這樣對待主子的客人嗎?”
紫雲立刻漲紅了臉,忙不迭的哄著魅兒,又說又唱的漸漸消失在西廂房的門前。
“你們去準備些水,還有衣物,三個人的。”
三個丫頭聽了卻面面相覷,明明就只有兩個人,那又要準備的人不知道又是誰呢,正奇怪之間,門外幾個侍衛已興沖沖的抬來了一個鐵籠子,籠子里正是龔毓雲,玉墨離努了努嘴,“喏,還有他的衣服,兩桶洗澡水,小桶是他的,大桶是你們主子的。”
慌亂的點頭,夜傾雪還是他們的主子嗎?一個男人做這海棠閣的主子?
似乎有點過了吧,可是三個丫頭誰也不敢多說一句,玉墨離的話就是聖旨,反駁了他就是挑戰了皇權,本來這海棠閣是要添幾個小丫頭的,因為夜傾雪的失蹤才做了罷,幾個人一個多月來早已清閒慣了,突然間所謂的‘
主子’又回來了,不由得讓他們手忙腳亂起來。
寒紗去燒水,迦凰去搬木桶,而籠月則是垂手立在原地待命。
呼呼呼,一個單人的木桶搬來了,迦凰忙著送進了寢室,玉墨離正小心翼翼的將夜傾雪放在床帳內,聽見腳步聲才回頭看到了那個木桶,“嗯,這個木桶就給那籠子裡的人洗,另一個大的待這人洗完了再送進來。”
迦凰一臉的不解,不過是她拎個木桶的空檔,那籠子連同籠子裡的男人已經被送進了她主子的臥室,天,這是什麼樣的狀況,可是她什麼也不敢說,皇上在此,豈容她有什麼置疑。
“玉墨離,你放了我。”龔毓雲一直在低吼著,可是床邊的玉墨離理也不理會他。
直到那水桶裡的水填滿了,玉墨離才吩咐丫頭們退了出去。
“玉墨離,你不是人,你憑什麼關著我。”可是無論龔毓雲如何的喊著,那**床邊的兩個男人皆無人吭一聲,龔毓雲奇怪了,為什麼夜傾雪也不為他求求情呢,把他關在籠子裡,再放在夜傾雪的臥房裡,這是要做什麼,他想象著很有可能發生的一切,只讓龔毓雲不由自主的恐懼了。
籠月只得置若未聞的輕輕的關上了房門,玉墨離大手一揮,剎那間那窗紗輕舞,只遮住了室外無垠的月光,再飛身向前,看不清他是如何動作的,但是龔毓雲的聲音剎時就停止了,突然間的空寂讓夜傾雪皺了皺眉,可是他說不出話來,早在魅兒被帶走,龔毓雲被送進來的那一刻他就被玉墨離給點了啞穴了。
籠子的小門開了,玉墨離扯著龔毓雲的手臂拖著他出來,再大手一拋,龔毓雲立刻就被送進了木桶內,嘩嘩嘩的濺起了點點的水花,甚至也飛到了夜傾雪的臉上,可是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玉墨離**龔毓雲,說不出的身不由已,可是沒有任何武功護體的龔毓雲根本就不是玉墨離的對手,“洗乾淨了,我不許你身上留有小夜兒的東西。”
貽笑而大方,原來為龔毓雲洗浴竟是為了此等目的。
於是不管龔毓雲同意與否,玉墨離只快速的掄起龔毓雲的身體在水中不停的旋轉再旋轉,彷彿把他當成了一個陀螺一樣的洩憤再洩憤,龔毓雲被玉墨離轉的迷糊了,可是他已無力反抗,就這樣被折騰了一柱香的功夫,玉墨離才肯放過他,甩手甚至不顧他滿身溼漉漉的水跡,就把他重新又拋回了籠子裡。
夜傾雪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玉墨離下一步要做什麼,但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情降臨在他的身上。
“迦凰,把另一個木桶與水送進來。”威嚴的下令,夜傾雪徹底的暈了,玉墨離他該不會是想讓籠子裡的龔毓雲看著他與玉墨離共赴鴛鴦浴吧。
迦凰推門而入的時候驀然發現那牆角籠子裡一絲不掛的男人,‘啊’的一聲大叫著,只驚得男人與夜傾雪滿面潮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