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兒只比女人更嬌美,這東西更適合你呢。”玉墨離不緊不慢的說著,看著夜傾雪的惶恐與羞慚只讓他更加的情動了。
身體裡不久前才在海棠閣裡消滅了的渴望在這一刻又重新的抬頭了,好不容易才搶回了夜傾雪,他再也不想讓自己再一次的倍受煎熬。
夜傾雪白皙的玉足只得又向後退了一步,突然間冰冰冷冷的觸感讓他在剎那間無助了,身後已無退路,只有冷硬的牆壁,可是玉墨離已經逼近了他的臉,兩臂支到牆壁上生生的把他禁錮在自己的面前,那看著他的眼神猶如把他當成了一道最甜美的點心一樣,抿了抿脣,那蠢蠢欲動的表情只是一個訊號,這接下來的時間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玉臂伸起想要扳開男人那如鐵一般的手臂,可是任憑夜傾雪使盡了力氣也未動分毫,“玉墨離,你放我離開,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
“不會,我會讓你愛我一輩子。”舔舔脣,咂咂舌,調笑的眼神只讓夜傾雪的身子顫了又顫,這男人是男人中的極品,美好的讓他也忍不住的心癢難耐了。
無恥,自己真是無恥,居然只被他如此的盯視著就會產生那羞人的渴望,可真是讓他難堪呀。
“來,讓我為你親自穿上。”玉墨離的手指輕輕一點,夜傾雪就乖乖的貼著牆臂站在那裡,再也動彈不得了。
玉墨離將那胸衣比了又比,左右試了又試,然後又支著腮想了半天才又重新動手,終於把那兩塊裡襯著海綿的布罩在了夜傾雪的峰挺上,“真好看”,嘖嘖的讚賞著,可是後面的那個釦子他卻扣了半天才扣好了。
揹著手,環視著自己的辛勤成果,玉墨離如孩子一般開心的笑了,手尖再挑起那一件小可愛,眼已咪成了一條線,“這個穿上去,小夜兒一定更美呢。”
可是夜傾雪根本動不了,再加上他站著的姿勢,這樣子要是為他穿上似乎有些難度。
打橫的抱起夜傾雪,飛步到**,將木偶一樣的美人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之上,抬起那如玉般的美腿,纖瘦適宜的骨感讓玉墨離不由自主的流了口水,他的小夜兒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挑起自己無邊的渴望。
然而此時他更加期待小夜兒穿上這一件小可愛的模樣,指尖從腳趾一路的划向夜傾雪的大腿根部,所經之處無一例外的泛起了無數朵的桃花,想不到他的小夜兒似乎比從前更加的**了,俊眸一挑,真不知道是誰把他調成了這個樣子,更不知道自己是要感謝那個調叫夜傾雪的人,還是要嫉恨那個人了。
小可愛慢慢的套進了兩腿上,一點一點的向上,玉墨離並不著急,他在體驗這份魅惑人心的過程,那每一個程序都讓人不住的心跳加速,這心跳就配合著夜傾雪那不斷加聚的紅潤,只惹人的眼。
手指伸到美人的腰下,臀部翹起,另一手輕輕的一
提,小可愛便完美的穿在了夜傾雪的身上,上下兩件無比契合的服貼在白嫩的肌膚上,那美感只讓玉墨離看呆了,“小夜兒,你真美。”
夜傾雪迷離的看著玉墨離,只想讓他為自己解開了穴道,可是他什麼也說不出,這男人總是依著他的強勢來欺侮自己。
那份求祈的眼神讓玉墨離不由得心軟了,他也想聽著美人的溫香軟語,可是這個帶刺的玫瑰只得如此的折了才會不紮了手,不過他喜歡看著美人嬌羞無比的模樣。
“好吧,就為你解了穴,可是你要是不乖,我還會一樣的點了你的穴道喲。”警告著,他玉墨離可是當今的皇上呀,趨尊降貴的為他做著點點滴滴,可是夜傾雪卻是這般的不領情,所以他早晚要把夜傾雪調成眼裡只有他一個人才行。
眨眨眼,夜傾雪感激的笑了,他眸中的玉墨離是這般的狂野與俊逸,可是玉墨離卻不急著解開他的穴道,他心裡自有他的小九九,他要牢牢的把夜傾雪留在身邊,那“藥”是他不可或缺的武器,於是,玉墨離轉過身去,走到一個櫃子前,開啟櫃門時,立即就有一包白粉落在了他的手上,找到那錫泊紙與打火機,玉墨離再回到夜傾雪身邊時,只熟練的燃起了海烙因的煙霧,輕送到夜傾雪的鼻端前,夜傾雪不由自主的吸進了那久違了的海落因,舒暢,飄飄欲仙的感覺讓他彷彿墜入了夢中一般。
迷朦的看著玉墨離,只覺他是他的天,是他的守護神,那眼神氤氳的彷彿滴出水來一樣的柔,看準了時機,玉墨離才肯為他解了穴道,可是那飄忽的幻覺隨著海落因再一次的光臨了夜傾雪的身體,夜傾雪徹底的迷醉了,自由了的他立刻就伸出一雙藕臂下意識的環住了玉墨離的頸項,說不出的嫵媚,說不出的妖冶,直把玉墨離的魂也奪了七分去了。
強忍著心中的那份玉望,玉墨離並不急著再一次的戰有眼前的美人,他再一次的打橫抱起了夜傾雪,那身大紅色的小衣只讓他更加的撩人,案榻上,玉墨離只讓夜傾雪側臥著,望著那案榻後的海棠春睡圖中的主角似乎又將要換一種造型與裝扮了。
玉墨離想著只隨手操了一條雪白的輕紗然後大手輕輕的一揮,那輕紗立時就蓋在了夜傾雪的身上,透明的輕紗下纖白玉體橫陳中,兩抹大紅耀人的眼,好興感而媚人呀。
玉墨離迅速的奔到身後的方桌前,快速的研著墨寶,只讓那墨香淡去了水汽的蒸騰,潔白的宣紙鋪展在紅木的桌子上,揮毫間只寥寥幾筆立刻就將夜傾雪躍然紙上,那傳神的媚態任誰看了都會不由自主的動心。
夜傾雪便沉醉在玉墨離不住的凝望之中,那海落因的煙氣吸過之後只讓他有種倦怠的感覺,睏意襲來,迷迷糊糊的只覺自己又飄回到了那湖水中央的小島上。
而他的龔毓雲此時正悄然而立在水中望著他的方向,那眸中都是焦慮,那
焦慮讓他心疼,讓他忍不住的心生憐惜,可是他卻彷彿被人施了法術一樣的動也動不了,他只能在幻覺中望著他的龔無措的站在水中等待著他的歸來。
然而,他還回得去嗎?
幻覺消退,意識突然間又回籠了,不顧玉墨離那魅人的眼神,夜傾雪“騰”的就站了起來,輕紗附體,原只是想遮住自己的身子,卻不想那半遮半掩的風光更讓人難耐,玉墨離但笑的望著夜傾雪向他而來的腳步,他的小夜兒終於想通了,終於肯重新做他的人了。
卻不想夜傾雪匆匆的衝過來,只瞄了一眼桌子上的畫,纖纖玉手扯起了那黑白相間的宣紙,這樣的畫倘若流落到了民間,他夜傾雪又有何面目留在北夏國,古代不比現代,哪有那般的開放呀,手指正要撕碎時,玉墨離才驚覺了他的意圖,揮手搶來時,畫已被一分為二。
“給我衣服,我要離開。”他的衣裳早已被玉墨離碎裂了滿地,飄飄揚揚的如花開一樣。
“沒有衣服,不過你可以離開。”篤定夜傾雪絕對不敢穿著如此模樣的離開他的寢宮,他身上的裝飾太過惹眼了,那小巧的胸衣配襯著三角形的小可愛,讓他的身材張揚著無比的性趕,玉墨離手環著胸口笑咪咪著望著搖擺不停的夜傾雪。
夜傾雪怔了一怔,剎那間他的臉色變了又變,依著玉墨離的意思他是絕計不會放自己離開了,此時才想到自己的衝動,龔的揹包他要收到自己的身邊的,那裡的物件就只有他才懂得如何使用,留在玉墨離的身邊太浪費了,那些東西可以讓他更加的強大,如此一想,猶疑中那正欲邁開的步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突然間只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頓起,雜踏的聲音告訴屋子裡的兩個男人,那門外的人還不是少數,只直奔著這裡而來。
看著眼前美人的無限美好,玉墨離皺了皺眉,才把他生生的推到了**,迅速的蓋好被子時,門已然被開,和暖的風送進來,而陽光則張揚的看著屋子裡的場景,彷彿在問兩個男人,你們在做什麼。
狼籍,一室的狼籍。
偌大的水桶猶大,飄香的花瓣也猶在,就連地上的碎衣也乖巧的散落著,推門而入的惠太貴妃與玉墨菁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幅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倘若他們知曉那被子下面美人的著裝時,一定會驚豔的,夜傾雪那完美的體形最讓女人見了而自慚,“墨離哥哥,你把如煙還給我。”那是她的所有物,在夜傾雪的心裡重新還未盛得下玉墨離之前,她還是有希望的,那個龔夜傾雪不過只見了他一面而已,所以玉墨菁相信再以自己恩人的身份,夜傾雪早晚會回到她的身邊的。
而門前站著的不止是惠太貴妃和玉墨菁,居然還有當朝手握重權的左相與右相,閃閃眼,玉墨離不屑的笑了,“太妃如此張揚的來到我的寢宮,所為何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