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到門裡,他的樣子只讓不遠處的女人們不住的回眸流口水,夜傾雪呆呆的望著那輕紗半俺的羅帳,直到有人在他的耳邊呵著氣,他才反應過來,那男人他來了。
“就是讓我來救她嗎?”低低的男聲磁性而悅耳,那輕紗帳內迷朦中的女體任誰都一眼就看得到了,轉過夜傾雪的臉,一張男人的面孔在他的面前放大再放大。
點點頭,他是男人,話已出口再無收回的可能了。
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似乎在觀賞一個寵物一般,那眼神有種讓人無所遁形的感覺,很是深沉,“說,你是誰?”
“夜傾雪。”乾脆利落,除了自己的名字,在這個異世裡他再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好名字,人如其名,如雪般純潔,可是卻是雪入了泥坑了,哈哈哈,好,就依你,不過事後,你要侍候本大爺十天十夜,侍候的爽了,或許本大爺會考慮給你贖身呢。”低低的調笑聲讓夜傾雪沒的有些頭皮發麻,的確,來這閉月軒的男人哪一個不是為了尋歡作樂的呢,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倒是讓他看走了眼,他原以為他與那些庸俗男人不一樣呢。
如今他可是虧大了,應了他就是應了三個男人了,可是轉而一想十天又如何,面對他也總比面對其它的男人要好,至少他風度翩翩,至少他讓自己不討厭。
“好。”怎麼說自己也是男人,刀山火海都見識過了,怕也不怕這一回了。“只是請讓我也知道你是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風青衣是也。”羽扇輕搖,眨眼間就報上了他的名字,一個名字而已,夜傾雪並無任何異樣感覺,可是他身後的兩個大漢卻剎時愣在了當場,顯然這人的來頭不小。
文謅謅的一個名字,聽著卻是讓人舒坦,“那風兄請吧。”
夜傾雪看著鳳青衣慢慢的踱到床前,似乎滿心的不情願一樣,他心裡不覺有些失落,那樣美麗的一個女子,如果不是他無能他怎麼也不會把她讓給別人的,送給鳳青衣,總算沒有唐突了佳人,而他甚至連她的名姓也未知呢。
此時,只見站在羅帳前的風青衣,隻手一揮,那輕紗帳內的一切就清楚的現在眾人的眼前,他低首向那女人看去,夜傾雪本以為鳳青衣會驚歎眼前佳人的美麗,可是風青衣卻是低咒了一聲,“小賤人,原來
你藏在這裡,龔毓妍,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龔毓妍,原來這女人叫做龔毓妍,居然她也姓龔,這姓氏讓夜傾雪在剎那間想起龔毓雲,兩個世界,卻又是如此相似的名字,彷彿兩個人之間有什麼聯絡一樣,甩甩頭,沒可能的,可是這名字已經讓他不為著要救她而後悔了,他不介意獻出自己而救一個姓龔的女子。
但是風青衣剛剛在說什麼,似乎龔毓妍與他有著深仇大恨一樣,不行,倘若是這樣,那就枉費了他對龔毓妍的一片保護之心了。
夜傾雪想到這裡快步的衝到床前,“風兄,她與你有仇嗎?”
“哈哈哈,罪臣之女,何來仇也,只是父債女還,天經地義吧,放心,我風青衣也不是無賴之人,答應你救她就一定會做到的。”
瞧著風青衣一臉的正色,卻不象會食言一樣,可是他的話分明還是讓自己心驚了,怪不得他初見此女就認為她不是普通的青樓之女,果然是出自大家的,只可惜從此便要淪落在風塵之中。
搖搖頭,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再看向風青衣,“請你一定好好對待她。”龔毓妍與自己一樣的可憐,且同命相連,這讓夜傾雪的心裡有了更多的憐惜之情。無法愛她,可是他會為她做到最好。
只為,她也姓龔。
而一個龔字,便可以讓他為她而赴湯蹈火。
轉身出門時,他為屋子裡的兩個人關好了房門,無論所做對與錯,這也是她最好的所求了。
依稀還有龔毓妍低低的輕吟溢位,卻絕對不會再是屬於他的纏綿了。
門口的兩個大漢怪異的看著他,大概都在奇怪他為什麼會放棄那樣一個美麗的女子吧。
甩甩頭,“走吧。”
雲淡風清的隨著兩個大漢走進了隔壁的一個房間,一樣的擺設,只是飾物多了許多,一看就知道這是女人住的房間,一大漢笑道,“哈,那小妞此時在你的房間,而你此時卻是在她的房間。你們兩個同一天到,卻也是極為有緣呢,只可惜你居然不要你的同命鴛鴦。”
夜傾雪聽著,說不出的感覺,同一天到,又是姓龔,倘若她是一男子那該有多好,那他就會把她當作這異世的龔,只可惜,她不是。
大漢說話間毫不憐惜的伸手一扯,他腰間的團團輕紗剎時就被抽空
了,將自己的一切再次呈現,卻沒有羞赧的感覺,早已習慣了一切,一次與兩次,甚至更多次,有什麼區別呢,只是讓他唯一快意的就只有龔了。
想象著龔的面容,想象著龔的一舉一動,把自己再一次沉淪在無邊的渴望之中。
發滑落的片刻間心已在悄悄的飛向他的所愛,那就是龔。
為他,總是不會後悔,即使三年淪為奴隸。
為他,總要苟活著,或許有一天他終會回到屬於龔的世界。
只是,可能嗎?
羅帳低垂,汗溼處,**殘,此情終是為君笑。
無悔無言中,為你擋盡風沙,為你命飛異世,只是,那岸的彼端依然還有你的等待嗎……
雪花,無邊的雪花飄落,就如此刻他的心境一般沒有一絲的溫度,清靈中透著憂傷。
心很憂傷。
承受著越多,那眸中的冷意便愈多,冰冰涼涼中所有的熱度在慢慢的褪盡,直到彼此的終結。
當兩個大漢正意欲吞併他的一切時,夜傾雪已宛如一個玩偶,臉頰上的笑意依然,只是已經僵硬。
“等等,我要沐浴。”洗不盡的屈辱,可是那水的包裹多少會給他一點點的自尊,拖延,他在拖延時間,這是異世裡他的第一次,他真的不想讓自己從此開始醜陋開始骯髒。
兩個大漢正興起的時候突然被他打斷,有些悻悻然也更是不悅,“沐浴後,隨你們。”
“剛剛不是已經沐浴過了嗎?”一個大漢惱怒的說道。
“報歉,我不喜歡自己身上有那女人的味道。”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個籍口,但是這是唯一可以搪塞的理由了。
兩個大漢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礙於他是嬤嬤未來的搖錢樹,也怕他向嬤嬤告狀說他們私吞,就只好晒笑著答應了,不一會的功夫,兩個大漢果然抬來了木桶,氤氳的水氣讓著周遭一片迷朦,彷彿他的心境都是不堪,龔毓妍,他默唸著這屋子主人的名字,此時,不知她身上的情藥是否已解。
靠在那水桶的邊沿上,努力的讓自己放鬆,他在等待著隔壁他房間裡一切的結束,可是一切似乎又是那麼的漫長。
除去了一身的汙垢,起身時,抖落了一身的水花,,突然間,門開,風吹,一片冰涼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