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他甚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妖冶並不是她的初衷,推開門,門前是兩個大漢筆挺在站在哪裡,原來還有人在監視著他與她。
有些失笑。
可是這兩個大漢卻絕不是他對那**女人的上上之選。
總是要選一個可以配得上她的男人吧。
四處望去,眼前一片繁華,女子的嬌笑聲伴著男人的調情聲不絕於耳,這樣的場面又哪裡去尋一個優秀的男人呢。
她是處子,她的第一次呀。
夜傾雪慨嘆,忍不住的為著**的那個女人而嘆息了,他不知道他要如何的處置眼前的這種奇怪的場面。
“進去。”一大漢推搡著他,大漢滿臉的奇怪,其實他更垂涎那**的女人呢,搞不懂為什麼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怎麼會跑出來,那樣絕色的美人難道他還不滿意嗎。
一隻腳狠狠的踹在夜傾雪的腿上,讓他不由得重新又回到了屋子裡,“哐當”一聲,門又關上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玉體橫陳,可是他卻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低吟聲越來越頻繁了,他知道女人似乎已經無可忍耐了。
可是想到觸碰到她身體時的那種感覺他甚至無法移動自己的腳步。
痛苦與無助襲上心頭,難道此生他只能去愛男人嗎?
那是比毒癮還讓人難過的事實,可是他卻只能無言的接受。
來到桌子前,吹熄了蠟燭,讓一室幽黑如墨,此時再來到窗前,門外便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手指在窗紙上輕捅了一個洞,夜傾雪向著外面望去,確切的說他是向著大門處望去,他希望可以看到一個能夠有一丁點配得上**那個女人的男人,他不想讓太過無良的男人玷汙了那女人的第一次。
原來找一個人破那啥處還是這樣的麻煩。
三三兩兩的人走過,一個一個的皆是讓他搖頭,可是**女人的呻吟聲卻一聲緊過一聲的似乎在催促著他。
“雲哥哥,救我。”依稀是女子的低呼,她在叫誰?她的哥哥抑或是她的情人?
可是他也不是
自由身,甚至他也不知道那個被她喚作雲哥哥的人是誰,他幫不了她。
眨眼的功夫再次回神,隱約中大門口已走進了一個男人,只是他卻是站在門口黑暗的一角,就那樣定定的站著動也不動的看著眼前的鶯鶯燕燕一個一個的走過,難道就沒有一個女人打動他的心嗎?
夜傾雪不由得佩服的緊了,來這種地方無非就是要找女人尋歡心的,可是他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又算是什麼。
一個妖媚的女子向他走去,嬌笑著似乎說著什麼,可是男人理也未理的一手就推開了她。
那樣子說有多霸道就有多霸道,依然就讓他想起龔毓雲來,心頭不由得一顫,如果可以回到現代,他依然只要他的龔一個人,這算什麼,是愛嗎,只不管,他真的很渴望與龔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那些總是讓他回味無究,也是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勇氣。
**的女人又是一聲低叫,迴轉頭向她望去,女人的身體已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彎,她的發直直的從**傾瀉下來,如瀑布一樣的讓美麗滑落。
也罷,就是那個男人吧,這是他給她所做的最好的選擇了。
瞧著那男人推開女人的手腕,他也不確定那男人會接受眼前**的女人,可是他必須去試一試,否則女人定會七竅流血而亡的。
他不是劊子手,他也是被人欺凌的可悲可嘆之人。
門前的兩個大漢依舊筆挺的站著,要過了那關似乎並不容易。
算了,救人救到底,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男人,三年了他都挺過來了,再多一次又如何,不過是讓自己多一次放浪罷了。
想到此,他重新又走到床前,床帳輕掩,也掩住了**女人的一切,只是她的低吟聲還是無法遏止的從床帳之中傳著出來。
大口的吸氣,暗笑著自己的無能,居然要用這種方式來拯救另一個女人。
推開門時,夜風涼涼的吹在他冰涼的肌膚上,不遠處的迴廊上有人向著他的方向望來,不經意的看去,是一個女人流著口水的模樣,他的樣子很美嗎?
可是他已不屑女人了,再美的又如何,他皆無法要了,想到此,
夜傾雪不由得苦笑了,這輩子他只怕永遠都是別人眼中的另類與怪物了。
勾勾手指,魅惑的眼看著眼前的兩個保鏢大漢,再指向樓下大門前的那個依然佇立在那兒的男人,“幫我把他叫上來,我就由著你們隨便上。”輕描淡寫的說過,其實心裡是更多的苦澀。
他這樣,只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值得嗎?
可是不管值不值,此刻已沒有了迴路供他選擇,因為兩個大漢已是欣喜的互望著彼此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這筆交易沒有人會不答應,佔了便宜的是他們而不是夜傾雪。
早在沐浴的那一刻他們就開始垂涎夜傾雪的美色了,只是他們不敢造次,可是現在既然是他要親自把自己送到他們的口裡,這塊肉不吃進去那是對不住自己吧。
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一個大漢向著樓下走去,而另一個則是將夜傾雪推進了屋子裡,“等他上來再說。”正事要緊,他們誰也不敢馬虎大意,否則人跑了,事關他們的身家性命。
夜傾雪看向樓下,那大漢此時正在與那俊美的男人說著什麼,可是那男人理也不理他的依然只望著眼前的一切,奇怪的,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一樣,是誰呢?
不管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他來救贖那**女人的命呀。
終於那大漢忍不住了,一把就要去抓住那男人的衣領,扯著他就要向樓上走來,可是隻見那男人輕輕一掙再是一閃,轉眼間就輕描淡寫的避過了大漢的手,夜傾雪甚至沒有看清楚他的身形,可是隻一瞧他便知道此乃是一高人。
再也顧不得了,夜傾雪衝到欄杆前,他衝著樓下的人喊道,“請你來幫我救一個人。”
這一聲喊讓那男人抬起了頭,下意識地他看向了夜傾雪,夜色中夜傾雪那絕美的容顏正被著那燃起的點點燈籠照耀得清清楚楚。
此時他的身上只除了腰間的那一團輕紗外再別無一物。
秀美的容顏讓著樓下的那男人頓時一滯,轉眼他便點點頭,然後隨著那大漢向著樓梯間走去,一切似乎順利了。
夜傾雪輕吐了一口氣,看來**的女人終於有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