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公轉-----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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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越是年底,建築行業越顯冷清,但卻是應酬的爆發期,就連週末也不得清靜。

樂天已經數不清自己有多少個晚上是在外應酬了。做他們這行的,若是沒點喝酒的海量,是很吃虧的。

酒乃穿腸物。

無論是再高檔的酒,喝進肚裡沒有不難受的。

好容易從那群嗜酒如命的酒鬼中逃脫出來,靜靜地立在走廊上抽了一支菸,隨手搓了一下有點發燙的臉頰,熄了煙便往洗手間走去。

當看到洗手間門上貼的本樓層洗手間正在維修的告示,不由得低咒了一聲,轉身往通往飯店一樓的樓梯口走去。

星級的飯店,豪華的裝修,尊貴的氣氛,寬敞的通道,若是能發現人影攢動十分擁擠的現象,除非是出現了什麼大牌明星。但是,此番熱鬧的情形,顯然與這通向洗手間的通道應有的景象完全不搭。

樂天看著眼前除非用硬擠才有可能走過的過道,深深皺起了眉頭。

倒底發生什麼事值得這麼多人圍觀?

他有些不耐煩,正打算迴轉頭,驀地,一個熟悉的女聲闖入他的耳際:“我沒有打他,我真的沒有……”

聲音永遠是那般柔柔軟軟的,清純無邪,除了那個窩邊草,他再找不出二人選。

“你還真是會睜眼說瞎話。”

伴隨著一個男人的怒吼聲,他終於看清了那個說話女人的聲音,竟然真的是窩邊草。

她的正對面立著一個個頭不高,滿臉酒氣,目光凶神惡煞的肥胖男人。這人他認識,是通建工集團的專案經理李大海,為人有兩大噬好,女人和酒。

他眉心深鎖,抬手看了一下時間,這麼晚了,這個蠢的要死的窩邊草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惹上這種人。

“麻煩讓一讓。”推開人群,他急忙向她走去。

飯店大堂經理好言相勸:“李經理,你看這裡圍著這麼多人,我們去辦公室談好不好?”

“不行,這裡是一現場,要解決就這裡。”李大海瞪著被打得很疼的眼睛堅持。

飯店大堂經理嘴角微微抽搐,一現場,敢情這位是看TVB偵探片看多了。

“現在我眼睛這麼疼,這死丫頭居然不承認。不承認也行,那你就給我打一拳。”李大海揚起拳頭就要打江文溪。

在李大海的手尚未觸及江文溪的身體,樂天已及時將她帶過身側,口氣微淡:“李經理,出了什麼事,你要發這麼大的火?”

他注意到李大海的左眼圈有些微微發青,他皺了皺眉,偏過首忘著連連他身後躲的女人,回首又見到地上一片狼籍,精美的包裝袋裡跌出一片碎瓷片,那些瓷片還真是有些眼熟。

飯店大堂經理一見是江航的樂總,立即鬆了一口氣:“樂總,情況是這樣的,李經理聲稱這位小姐打了他,而這位小姐堅持沒有打他。”

情況就是這麼簡單。

“樂總,我真的沒有打他……”江文溪一臉無辜拉著他的衣袖。

樂天嘴角微動,心念:這女人該不會是打了人,然後又忘了?

“什麼沒有打我?你看看我這隻眼睛。”李大海對著對面的鏡子指著自己的左眼,明明青了一圈,然後指著躲在樂天身後的江文溪吼道,“你這個三八下手這麼重,告訴你,你今天要不是給我一個說法,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裡。”

樂天伸手握住李大海亂揮的拳頭,不著痕跡的拿下,微笑著說:“李經理,這位小姐是我公司的員工,請賣我一個面子,我們有什麼話找個包間好好談一談。”

順著樂天的話,大堂經理好言又道:“對對對,李經理,這裡……人這麼多,我們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坐下來談,好不好?”

大堂經理的視線在這位惹事的小姐和樂總身上逗留了很久,發現了一絲微妙的情況,其實他很想對樂總說,這位小姐看似這麼柔弱怎麼可能有打那位李經理。

“好,今天我李大海賣你樂天一個面子。”

大堂經理暗自甩了一把汗,總算把這位喝高了的李經理請去了別處,要知道洗手間也是飯店的臉面。

找了個包間,幾方人馬坐了下來,李大海衝著江文溪罵罵咧咧近十分鐘。江文溪縮在樂天的身後低垂著頭,再不敢說一句話。

這時,樂天的手機響了,樓上包間的一群人見樂天消失了近二十多分鐘,以為他半途開溜,打電話催他回去。

樂天以接電話為由,出了包間,同那群人稍做了解釋。

藉此機會,他找到了飯店的服務生了解當時的情況,這才明白原來是李大海喝醉了酒意圖非禮一位女性服務生,正好撞到經過洗手間的江文溪。江文溪手中的東西被撞飛了出去,跌碎了一地。江文溪蹲在地上看見一地碎瓷,憤然起身,就給了李大海一拳。李大海自是不可能放過江文溪,就這樣鬧開了。那位服務生見事情一下子鬧大了,又不敢得罪飯店的常客李大海,只好逃離了現場。

據目擊全過程的另一名服務生說,原本很飆悍的江文溪不知道怎麼搞的,矢口否認打了李經理,這才有了後來的一切。

瞭解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樂天大致知道當時是怎麼個情況,他可以確定李大海那一隻熊貓眼肯定拜江文溪所賜。想當初他被江文溪甩那一耳光,事後可是疼了好久,那女人的手勁,他是知道的。

再次回到那個包間,樂天便見到李大海暴跳如雷,若不是大堂經理攔著,就差沒跳到江文溪身前撕了她。

樂天約了李大海單獨談了一會,有關李大海非禮女服務生的事,他也沒點明,該賠的醫藥費和損失費全由他買單。

酒醒了之後的李大海也明白此等醜事不宜宣揚,答應看在樂天的面子上放過江文溪。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調解,包間內只剩下樂天和江文溪兩個人。

昏黃的燈光下,長長的沉默籠罩在兩人之間。

樂天雙手交疊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在不停抽泣的江文溪。

“那人真的不是我打的……嗚嗚嗚……”江文溪啜泣著,再三重申自己沒有打那個李大海,“我真的沒有打他……嗚嗚嗚……”她本來打算回家了,只是剛好路過這家飯店,因為內急就進來找洗手間,怎麼可能就莫名其妙地打了人。

雙眉深蹙,樂天沉默了幾秒,淡淡地對她道:“江文溪,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很有問題?”

淚眼婆娑,江文溪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向樂天,抽泣著:“有……有什麼……問題?”

紅黃兩色燈光交替,映照在江文溪滿臉淚痕的臉上,越顯得她的無辜和楚楚可憐。

此時此刻,她依然堅持,這讓樂天恨恨地咬緊牙根:“江文溪,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在某種特殊情況下,會做出一些與你平時行為完全不同的舉動來?”

“什麼?”江文溪哽咽著瞪大著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樂天。

樂天見到她抽泣著卻依然滿臉難以置信的模樣,有些不忍,但他不得不說:“你不用瞪著我,至少這一次,已經是四次我發現你不正常。一次,就是在周成的婚禮上,我強吻了你,你狠狠地甩了我一記耳光;二次,讓你送一個壁布樣布,你卻拿它砸搶賊犯的腦袋;三次,聖誕節那天早上,你在醫院電梯口教訓一個下三爛的男人。這三次都是我親眼所見。今天晚上,雖然我沒有親眼見你打李大海,但鑑於你前幾次的行為,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李大海說的話是事實,並且我已經找到那個女服務生證明了此事,李大海的右眼的確是被你打青的。四次,如果加上酒吧那一晚,就是五次,而你每一次都以事後不是你做的為藉口,你難道就真的沒覺得自己有問題?”

聽完樂天的話,江文溪面色蒼白,平日裡,那雙充滿了靈氣的大眼,一片朦朧,神情呆滯地直視著前方,未久,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又緩緩地落了下來。

“江文溪,建議你去看下腦科醫生,再不濟心理醫生也行……”

樂天的話音剛畢,江文溪的淚水猶如泉水般湧了出來,就這樣放聲痛哭了起來。

樂天完全沒有想到方才那句話會帶來這樣的結果,他咬著牙咒了一聲,從一旁的紙盒裡抽出幾張面紙遞給江文溪:“有什麼話你好好說,哭什麼?”

江文溪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越流越多,彷彿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樂天收回手,心中說不出的煩躁,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個音階:“拜託你別哭了好不好?!有話不會好好講?!”

怎麼女人就動不動喜歡哭,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用哭的?!

樂天越是吼江文溪,她越是哭得凶,彷彿眼淚流不完似的。

一時之間,他緊握著拳頭一臉無奈地凝視她,不知道該如何止住這女人的淚水,一連串想要安慰的話語,剛到嘴邊卻硬生生地梗在了喉間,說不出口。

他咬著牙,別過臉,決心等她哭夠了再繼續談話。

可堅持不到十秒,他便受不了她的哭聲和眼淚,棄械投降,抓起幾張面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一把攬過她,將她按在懷中,輕輕地為她擦起淚水。

“別哭了,別哭了,有什麼難言之癮你儘管說出來。”他的雙眸之中透著從未有過的溫柔,嗓音也在不知不覺輕柔了起來。

江文溪趴在樂天的胸前,難以控制地抽噎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真的想不起來……有打過人……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有打過……一定有打過……嗚嗚嗚……”

“嗯嗯,別哭了,你慢慢說。”樂天很自然地抱著她,輕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順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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