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公轉-----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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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坐在座位上,江文溪將水晶鞋拿在手裡,又細細地看了好一會。未久,她拿起手機給顧廷和撥了一個電話。

顧廷和接到電話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笑著說:“美麗的公主殿下,喜歡那隻水晶鞋嗎?”

對著手機,江文溪的臉蛋猶如煮熟了的蝦子,吱唔著道:“廷和,這東西太貴重了,我——”

挑著眉,顧廷和彷彿知道她想要說什麼,未等她說完便斷了話:“你想說太貴重了,不好意思收下嗎?其實只是一塊小小的水晶而已,又不是鑽石。”

“可是這麼小的東西,花這麼多錢不值得啊。”

“我覺得很值,至少有人會喜歡會開心,這就值得。我也是剛巧那天又路過那家店,順便進去看看。聖誕節我又搶不到聖誕老人的襪子送你,只好勉為其難地用水晶鞋代替了。”

顧廷和幽默風趣的言語,讓江文溪緊揪在一起的眉毛舒展了開來。有時候,她真懷疑這位警察老兄是學法律專業的,反正以她的水準,是肯定說不過他。

“文溪?”顧廷和聽不到她的聲音,連忙又道,“文溪,你不要想太多了,這只是一塊很小的水晶,真的不值什麼錢。而且,那家小店的老闆一見我是警察,有給我打八折。”

江文溪聽了輕笑出聲:“那我豈不是成了害你欺壓良民的罪魁禍首了。”

“絕對不是。”顧廷和笑著將話峰一轉:“昨晚教堂外的煙花可真是漂亮,可惜你沒看到。對了,你上司沒什麼事了吧?”

“切,他能有什麼事?睡一覺醒來繼續欺壓我們唄。”提到樂天,江文溪就心情不愉快,感受到貼在耳際的手機發燙,想到昨晚說了一半話就關機的教訓,她趕緊道,“不說了,手機燙耳朵。”

“好,那改天請你吃飯。”

“我請你吧。”

“行,那我就坐等你電話了。”

“好,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江文溪開心地哼著歌,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紙條摺好,正打算和水晶鞋一起放回禮品盒裡,突然眼前的光線一暗。一個高大的陰影擋住了頭頂上的燈光,她微微抬首,赫然瞧見剛才電話裡提及的某人正陰沉著一張俊臉立在對面。

“樂……樂總,還沒……沒下班啊?”她顫著聲。

“嗯。”樂天只是輕哼了一聲,便折回了辦公室。

要、要死了,他的臉色這麼黑,該不是剛才說他的壞話被他聽見了?她得趕緊走人,不然以他那記仇愛報復的心理,還不知道要怎麼整她。思及,連忙低頭收拾東西。就在她一手挎著包,一手抱著禮盒,正打算飛速穿出辦公室,這時,樂天冷冷的聲音從身後飄來:“等一下走,幫我把這個打出來,立刻馬上。”

“啊?”巨大的一滴冷汗從江文溪心間滑過。終究,她還是慢了一步。面對冷麵上司,她只能乖乖地坐回辦公桌前,還好只有一張紙,十分鐘之內應該就可以搞定。

樂天搬了一張椅子在江文溪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雙眸盯著她左手邊漂亮的禮品盒。方才只不過是剛好經過,偏偏不湊巧,讓他聽到那個窩邊草接電話的聲音。

這個窩邊草,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電話時那種聲音有多嫵媚多柔情,就連對人抱怨都似在與人撒嬌。剛才她手中拿著的一個亮亮的像是玻璃一樣的東西,不過是一塊玻璃,至於這麼開心嗎?是在和送她玻璃的人抱怨撒嬌嗎?他有在她睡一覺醒來就欺壓她嗎?如果要欺壓她,她還能像個無事人一樣,在他的辦公室裡安安穩穩的睡一天?

也不明白自己是一種什麼心理,其實那張紙本來就有電子檔,只不過他發現有一個錯字而已,但偏偏就讓他聽到那句話,還有看到她對著那塊玻璃傻笑。

欺壓是嗎?明知受欺壓了,還不敢怒不敢言,看來受欺壓的還不夠多。那就如她所願,欺壓給她看看!

頂頭上司就坐在對面,視線範圍內總是能掃到,江文溪異常緊張。

一天沒有吃東西,此時此刻,飢腸轆轆。

她分不清是自己餓得沒力氣,還是對面白髮魔男壓迫感太強,以致於敲打鍵盤的手指總不聽使喚,連連打錯好幾個字。

辦公室內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偷偷抬眸瞥了一眼,白髮魔男手中抓了一本資料正在翻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不一會兒,她把重新打好的一頁檔案交給他,只見他冷哼一聲便轉身回自己的辦公室。

她撇了撇嘴,夾著包和禮品盒飛快地奔出辦公室,剛出門,突然聽到辦公室裡飄出來很溫柔的聲音:“你一天沒吃飯了,記得先去吃飯。”

不知是自己的幻覺,還是耳朵出問題,白髮魔男會關心她?!

江文溪沒由得打了個冷顫。

也許是餓了一天,回到家,江文溪拼了命似的吃了很多,直到吃得走不動路,便往**一躺,對著那個水晶鞋鑰匙掛件開始發呆。

顧廷和送她這樣一份意義特殊的東西,她該送他什麼呢?但是,如果她回贈了他禮物,是不是就代表接受了他呢?

這個問題讓她十分困惑。

翻了個身,目光一轉,她看到了對面的電腦,不禁想起下班時白髮魔男故意折磨她的事。

好心沒好報!

透過昨天和今天的事,她明白了幾個重要真理:一,上司永遠是不值得同情的,就算上司半條腿踏進了棺材;二,不要自以為是掌握了上司的弱點,隨時會變成你的弱點;三,不要在上司身上花一分錢,隨時會血本無歸;四,永遠不要說上司的壞話,因為他的耳朵很長。

對著計算器她又算了近半小時,看著那上面的數字,心如刀割。

不過是睡了一天他的沙發而已,何況還是公司配的,又不是五星級賓館,居然要扣她的錢。這白髮魔男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早知道讓他燒死了算了。

還有,以命令式的語氣逼她換口香糖品牌。

唉呀,她怎麼這麼倒黴,怎麼會碰上這麼個上司。

俗語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可是,她什麼時候才能變態一次,好好地“回敬”他一下?這種奢望,短期內很難達成。

想到還要賠宣傳部小梁一套咖啡杯,她心情更加鬱卒了。嘆了一口氣,將被子拉上,她決定這週末找李妍去逛街,她已經從嚴姐那打聽到那套咖啡杯在哪買的。憑李妍的三寸不爛之舌,就算是店家不打折,李妍也能有法子讓店家讓利。

二天一到公司,江文溪立即覺得公司氣氛不對,每個人見到她都會投以明媚陽光型的笑容,十分熱情地打完招呼,偶爾還會加一句“請多多關照”。

關照什麼?就憑她這種軟腳蝦能關照什麼?

她只能跟著陪笑,只是一個上午,就只會嗞牙咧嘴了。

她就知道,總經理的辦公室不是好睡的。

午餐的時候更加頭痛,本來一個個在她面前坐得好好的,一見到樂總出現在餐廳,主動將她對面的位置讓了出來。

還好,樂天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個空位,端著餐盤,邁著優雅的步伐在最後一排臨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眾人唏噓不已,弄得她好不尷尬。

她在心中感嘆,這下這些雞婆們沒什麼想法了吧,可是就見著宣傳部超級無敵八卦的劉姐拍了拍她的肩頭,一臉安慰地說:“小江,男人都這樣,要面子,在公司裡講究的就是公私分明,等下了班,想怎麼都可以。別放在心上。”

這都哪跟哪?這有什麼好放在心上的,她巴不得他別坐她對面,不然這頓午餐沒法吃了。

她剛想開口說話,身旁又圍了幾個人過來,七嘴八舌地傳授她所謂的“御男”祕訣,害她口中的一根魚刺沒及時吐出來,卡在喉間不上不下,難受的要命。

艱難地鬥爭了好久,才終於將那根小魚刺給嚥了下去,但這用餐的好心情完全被攪沒了。藉機,她佯裝痛惜不已,為了生命安全,不得不對那幾位同事揮淚離別。

一連幾天,她都鬱悶不已,就連嚴姐見到她,偶爾也會露出曖昧的笑容。

都怪裡間辦公室裡那個可惡的傢伙,做什麼要抱她進辦公室睡覺,直接丟她在椅子上不就好了。

好容易捱到了週末,江文溪約了李妍直奔市中心的金國際購物中心。

李妍一進了商場就走不動路,對著滿眼英文字母的國際品牌,就差沒直接撲上去。

這裡是N市高檔的消費場所,以前,李妍總喜歡有事沒事就拉著她來這裡散步,說就算沒有錢買,也可以感受下做個有錢人的滋味,挑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在衣鏡前轉幾個圈,滿足下自己沒錢也能穿名牌貨的慾望,然後再高傲地丟還給櫃檯小姐,誰知道你有錢沒錢。

可每當看到商品標價簽上的數字,江文溪連拿起這些高檔衣服的力氣都沒了,總是會被震撼得猶如一縷遊魂,直接飄出了商場大門。

這一次,她死命地拖著不停看衣服的李妍上了六樓的精品陶瓷區。

“哎,你真是夠作孽的,墨水也能當成咖啡端給你上司喝,還害他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李妍攬著江文溪不停地嘆著氣,“我說他沒當場掃你出門,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好命,還好,還知道要把那杯子丟了。”

江文溪一臉委屈:“我哪裡知道他的愛慕者遍地都是。”

“遍地都是?開花啊?你端咖啡前都不知道聞一聞看一看的嗎?”

“我有聞有看啊,可是茶水間裡飄得到處都是咖啡味,我哪裡會想那麼多,當時覺得奇怪,可是一想到他怪癖那麼多,說不定剛好這世上就有墨水味的咖啡呢。”

“墨水味的咖啡?唉,我真是服了你了。”李妍搖了搖頭,她對江文溪基本失去信心。

終於到了陶瓷精品區,江文溪找了半天,總算找到那個咖啡杯,當瞄到標價簽上的價格,她不禁低呼:“天啊,一個杯子加一個托盤,要、要、要三百四十八塊?!”

她終於明白小梁失去這套咖啡杯為什麼會哭天喊地了,不過是一套咖啡杯,居然比她十天的工資還多。

“在這裡已經算便宜的了,那邊還有更貴的。”李妍轉身就去找那個櫃檯小姐。

江文溪又瞄了一眼旁邊那個所謂更貴的,只是花紋多了幾道居然要八百多一個杯子。

有錢人真是造孽,喝咖啡的杯子要這麼貴,像她一樣買個幾塊錢的陶瓷杯喝喝不就了。

李妍似乎洞悉她心中的想法,拋過來一句:“優質生活,優質品味!”

經過半個小時的砍價,李妍不但讓專櫃小姐找來了VIP卡打八八折,還拉著做市場調查的廠家銷售人員侃了一會,最後八折價搞定。

江文溪不得不佩服李妍,以她的資質再活個一百年,也做不到這樣。正打算付錢時,她突然想到顧廷和,於是又問那個專櫃小姐:“買兩套能不能算便宜點?”

“你真要提高生活品質自己用?”李妍好奇:但見江文溪搖了搖頭又問,“送誰的?”

“妍妍,你說我要不要就買一個杯子送給顧廷和?你知道的,他前兩天送我一個水晶鑰匙掛件。”

“你喜歡人家嗎?人家送你一個水晶你就要反送人家咖啡杯,那你是打算要和他交往了?”

“喜歡?交往?”江文溪想了想,她應該是算喜歡他吧,至少對他印象不錯,至少他比以前追她的男生,還有那個又帥又多金的白髮魔男強太多了,為人有禮又謙讓,最重要的是她和他能談得來,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覺得輕鬆又沒負擔,非常的舒服。

“說不出來就是不喜歡了。”

“不是,我說不上來,但是我覺得他讓人安定又舒服,對我很細心很體貼。我只是覺得一個人生活有些累,或許找一個人來疼就不會這麼累了。”江文溪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自從父母和大舅去世之後,就留她一人在這世上孤苦無依,很多時候,她說不出的孤獨寂寞,想要哭訴的時候,卻連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沒有。開心的時候沒有人分享,痛苦難當的時候沒有人分擔,生病的時候沒有人照顧。

她依然記得大三年那年暑假,那一天,她病得連爬樓的力氣都沒有,她真的是用雙手爬上了樓梯,躺在**,發著高燒,想要喝水的時候沒水喝,肚子餓得時候沒飯吃,有那麼一刻她甚至在想,如果她就這樣死掉了,這世上也沒有人會知道的,會為她哭的她許只有一個李妍。

如果找一個疼自己的男人,至少,在自己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還會有一具溫暖的胸膛可以讓自己依靠;開心的時候,她可以抱他笑,痛苦的時候,她可以抱著他哭,就算是把眼淚鼻涕都擦在他的身上,他也可以眉頭皺都不皺一下,會抱著她安慰她……

李妍見她半天立在那一動不動,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李妍明白江文溪的苦處,父母雙亡,一個生活在這世上,既艱辛又苦澀,也許找個男人依靠是對的。她拍了拍江文溪,道:“唉,話說回來,小顧他人的確不錯,不失為一個好物件,對你又有心,你和他一起不會吃虧。不過,我還是得說,想到你大舅,我就有點不太放心,畢竟你也知道的,他那種工作經常會幾天幾夜不歸家,你還要跟著他擔驚受怕。”

“其實,更多的是我覺得我配不上他,現在,只是我一個人想的這樣美好,等到某一天,他發現我是多沒用的一個人,說不定會離我遠遠的。”江文溪不禁想起大學時代那段比兔子尾巴還要短的戀情。

“瞎講,你這種樣子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慾望,如果我是男的,根本就輪不到小顧。”李妍趁機緊緊地摟住江文溪。

“哧——”

“真的,你不知道以前每年放假回家,我真的好嫉妒你,那麼多男生追著你,要保護你,就沒有誰動過想要保護我的念頭。”

“你又來了。”江文溪衝著李妍翻了個白眼,那些男生後來和她一接觸,覺得呆板又無趣,最後都跑得遠遠的。

李妍淺淺笑著:“還買不買?”

“嗯。”江文溪點了點頭,不管將來如何,既然人家都送了聖誕禮物,她當然不可以那麼沒禮貌。

付了錢,拎著兩分禮盒,兩人又繼續逛。

只要李妍這個貼心的好友在身邊,江文溪永遠都不會感到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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