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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心公轉-----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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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早已和李妍約好,下了班,江文溪就直接去目的地。

李妍出差一週,江文溪鬱悶了一週,加上下午被白髮魔男折磨了那麼久,見到李妍猶如見到了親人,迫不及待地傾吐了一肚子的苦水。

江文溪越想越覺得他有些變態,根據洗手間不小心聽到的八卦傳聞,據說她是目前待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唯一的一個“年輕”的女性助理。之所以強調“年輕”二字,是因為沒有像她如花似玉般年紀的女性在總經辦待超過一個月的。

以他的長相、身份、地位,根據小言定律,身邊應該會有很多鶯鶯燕燕,可是,除了一個已婚漂亮女人,似乎就沒見過不明身份的異性跨進總經辦的門,不過偶爾電話到是有幾個,但相同的聲音很少她會聽到二次。

最終,她寧可總結他變態,也不願承認他換女人如換衣服。

早在李妍得知江文溪當了樂天的“特別助理”,就激動了很久。今晚又得知那個白髮極品帥哥和江文溪的“姦情”被大老闆撞破,李妍盯著江文溪邪惡地笑了近半小時。

李妍揶揄:“哎,傻丫頭,你說那白髮帥哥是不是看上你了?”

“別損我了。”江文溪的嘴角跟著抽*動到近似面癱,直到李妍的手機鈴聲響起,李妍才停止了那可怕的笑聲。

“好了,吃了這個保你消火。”李妍塞了一個小瓶子在江文溪的手裡,接起了電話。

江文溪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一小瓶東西,竟是“樂天”牌口香糖。她倒忘了去買一瓶這個牌子的口香糖,丟了一粒在口中,濃濃的咖啡味道讓她不由得想到那個可惡的男人就愛有事沒事泡杯咖啡。

她狠狠地嚼著,牙齒磨合著,就好像她在嚼著他的肉一樣,鬱卒了許久的心情總算是松馳了下來。

李妍接完了電話,對她道:“走,去..放鬆放鬆,明天一覺醒來,所有不開心,統統拋到腦後。”

“你今天不是才回來嗎?不好好休息一下嗎?”

“人生苦短,應及時行樂。”不由分說,李妍拉著她去了..。

到了..,見到了等候多時的熊亦平和顧廷和。“鐵三角”中的宋新晨因為被女友召走了,所以只剩下了兩塊鐵,無聊又鬱悶。

李妍和熊亦偉會經常約她出去玩,只要顧廷和沒有任務在身,多半也會有他一個。經過上次婚宴,江文溪和顧廷和也變得熟絡起來。

由於上次喝酒鬧事的教訓,從那以後江文溪進了酒吧只敢點果汁。她啜了一口果汁,看向顧廷和淺淺笑道:“有好久沒見到你了?”

顧廷和把玩著手中鑰匙,嘴角微揚:“還說呢,堂哥結完婚二天,本想睡個懶覺,就被叫到局子裡去了,一直忙到昨天,總算鬆了一口氣。”

“哎,這次又遇什麼案子,怎麼忙這麼多天?”熊亦偉好奇。

顧廷和故作神祕:“嗯,這次的行動代號叫殘花敗柳。”

李妍一聽,精神抖擻:“噗,一聽這代號名字就知道受害者一定是女性。”

“沒錯。受害者是女性,並且是從事某種……‘特殊服務’的女性。”顧廷和在說到‘特殊服務’幾個字時故意頓了頓,加重語氣。

李妍立即手舞足蹈地叫了起來:“我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她衝著顧廷和擠眉弄眼。

熊亦偉白了她一眼。

顧廷和笑了笑,說:“嗯,洗頭房的小姐。三個月前,一位小姐來報案,說是好友突然收到一束殘敗的香檳玫瑰花,上面插著幾根垂敗的柳枝條。”

“哇,果然是殘花敗柳,這個做案者真是有夠變態。”李妍拉著熊亦偉的衣袖又興奮地叫了起來。

顧廷和接著說:“嗯,收到花之後,她和她朋友雖氣,但只當是有人惡作劇,都沒放在心上。有一天,她這位朋友出臺之後就突然失了蹤,好多天都沒和她聯絡,她覺得事情不對,就報了案,三天之後,她朋友的屍體在西郊的橋墩下被發現。屍體已經開始腐爛,經法醫驗證,死者的被害時間在七天前,死因是被人以其圍巾勒死,且死者生前曾遭人鞭打。”

“咦,這麼變態。”李妍越聽越害怕,緊張地抱住江文溪。

江文溪緊蹙著眉頭,雙目直盯著顧廷和。

顧廷和又是一笑:“一個月之後,又一位小姐來報案,她也收到了同樣一束這樣的花,殘敗的香檳玫瑰花上面插著柳樹枝。”

“是不是又死了?”李妍急道。

“嗯,沒錯。死者是在死亡之後二天一早,就被人在西郊一個建築工地發現,死因被人以其絲襪勒死,死前同樣遭人鞭打。”顧廷和望著一言不發、表情專注的江文溪,伸手在她眼前搖了搖,“是不是害怕了?要是怕了我就不說了。”

江文溪回過神,立即道:“沒有沒有,我在聽呢。”

“那就好。”顧廷和接著又開始說。

周成與李雯結婚當晚,三位小姐也收到這束殘敗的香檳玫瑰花。因為之前已死了兩名小姐,這三位小姐收到花後嚇得魂不附體,甚至要求住警局裡。經過查探,這三位小姐有一個共同特徵,都是泰順人,來到N市後,在城西最出名的外來地人員集中地做“業務”。經鎖定目標後,顧廷和他們那一隊人員蹲點了十天,終於將那個變態連環殺手給抓住了。原來那個變態殺手就是那條街上花店負責送花的工人,感情上受過刺激,女友就是泰順人,拋棄了他,他痛恨泰順人,所以專找泰順的小姐下手。

“哎,真是夠變態。哎?你們怎麼知道是那個送花的乾的呢?”李妍聽了雲裡霧裡。

熊亦偉說:“他們不知道,還怎麼當刑警。”

李妍翻了個白眼:“去。”

“我知道。”沉默了半晌的江文溪突然冒出這三個字,嚇了李妍一大跳。

“溪溪,你今天沒喝酒,糊塗了吧?”

顧廷和聽了,便道:“說來聽聽。”

“一,如果有客人訂殘花敗柳,花店的人一定會好奇,多少一定會對這位客人有印象,而這三束花送出去後卻查不到是什麼人送的,就算是訂花的人再保密,也會有蛛絲馬跡可尋。要想做到一絲痕跡都不留,除非這人本身就是花店的,故意隱瞞訂花人的身份。二,從近年來比較典型的外來人口輸入城市犯罪統計來看,這類犯罪一般選擇晚上在城郊結合部作案為眾,本案中是西郊。為什麼出事的小姐都是城西外來地人員集中地區,而沒有其它地區的,案發現場又是西郊?這說明,凶手對城西外來地人員集中地區一帶非常熟悉。三,凶手的女友也一定有做過小姐吧?”江文溪一雙明亮的眼眸,專注而智慧。

“溪溪——”李妍驚詫地抓住江文溪的胳膊。

“對,沒錯。”顧廷和眯起雙眸,細細地審視著江文溪,眼前的她與平時的她大不相同。

聽到顧廷和的答案,李妍驚叫道:“溪溪,你怎麼知道的?!”

“小顧告訴我的啊。雖然那凶手被女友拋棄,但在N市從事各行各業的泰順女人大有人在,而不會只是這三個女人,為什麼凶手只挑她們三人下手?因為她們是小姐。凶手做案都有動機,而且有一定規律可循。從犯罪心理學角度為分析,凶手施暴是一種變態人格,這種人主要表現為意識活動和情感活動的障礙,而思維和智力活動並無異常,情感極為不穩定,很容易被激怒。死者身前都曾遭遇鞭打,凶手對小姐有強烈的憎恨情緒。凶手之所以針對小姐,那只有一個原因,他的女友曾經或現在就是一位小姐。既然都是小姐,又同為泰順人,那這三位小姐沒理由不認識凶手的女友,而凶手的女友絕不可能高枕無憂。幾條線索一一理順,目標範圍縮小,凶手自然難逃法網。”

“啪啪啪——”,顧廷和拍起了手掌,雙眸之中露出讚許之色。

李妍鬆開江文溪,喃喃地說著:“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這一定是什麼人穿越了,魂附在她身上,以她的資質,這種推理完全不可能。”

江文溪不理會李妍的話,盯著顧廷和的雙眸,道:“剛才的案情全部都是你編的吧?”

顧廷和驟然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也猜中了。”

“什麼?你編的?”李妍拉著江文溪衣服,指著顧廷和對她說,“溪溪,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江文溪偏過頭,對李妍說:“如果我們N市出了這麼大個案子,全市早就轟動了,還等著你坐在這裡聽他說案情?如果三個月這麼久都破不了案,城西那些小姐早暴動了,他還能優哉遊哉地當伴郎?”

李妍驚愕地看著與往常完全兩個人似的江文溪,緊張道:“溪溪,為什麼剛才你分析案情時一點也不害羞,說話也不會打頓,口齒伶俐,條理清楚,思維清晰?你確定,你沒被什麼人附體?”

被李妍這麼一說,江文溪驀地臉一紅,窘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見到江文溪正常的反應,李妍佯裝掐著她的脖子:“說!你到底是誰?還我家小白溪來。”

“妍妍……是我啦……”江文溪被李妍一鬧,差點憋不過氣。

李妍終於放開她,但一雙眼睛仍像光一樣上下掃動個不停,突然一本正經地說:“剛才的你,真的和平常的你不同。”

“可能是受我大舅的影響吧,從小我就想當一名警察,大舅那些犯罪心理學的書,我都有看過……”江文溪垂下眼睫,長長卷卷的睫毛遮住了她害羞的神情。

顧廷和怔怔地盯著她細緻的側臉,足足有一分多鐘,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回過神,他輕咳了一聲,好奇地問:“那你怎麼沒報考警校?”

這時,李妍伸手輕輕地攬過江文溪,說:“唉,你覺得警校會收一個膽子比鼠小,跑步像龜爬,所有體能測試都不及格,偶爾還會暈血的人?”

顧廷和輕笑出聲。

熊亦偉插了話:“女人嘛,當然是溫溫柔柔的好,出得廳堂,進得廚房。整天和那些犯罪份子打交道,不愁死婆家的人才怪。唉喲!”

李妍在熊亦偉的胳膊上死命地掐著,瞪著眼說:“你啊,只配找個保姆過下半輩子,天天把你當太上皇一樣伺候著。”

熊亦偉一下子像個皮球被戳破了氣,連忙轉向顧廷和,把話題岔開:“你小子就知道忽悠我們,還沒說這些天忙什麼不見影?”

“在田埂上蹲點蹲了五天五夜,你信嗎?”顧廷和揚了揚眉,看著江文溪和李妍,一本正經的說,“你們啊,以後上網小心些,別亂和陌生人瞎聊,這次我們抓得是一個專門利用網路騙財騙色的慣犯。”

“人民英雄,辛苦了。來來來,好些天沒見著,喝酒喝酒。”熊亦偉舉著啤酒瓶和顧廷和碰了一下。

“對對對,還有我們家溪溪總算有了一份像樣的工作。”李妍攬著江文溪,朝她曖昧地擠了擠眼。

江文溪的臉上立即飛起了一朵紅雲,窘得伸手推了推李妍。

“來來,乾杯!乾杯!”熊亦偉率先舉起了啤酒瓶。

四人都舉起了杯子,一邊聊著一邊喝著,舉杯即幹,一直鬧到很晚,才離開..。

熊亦偉送李妍回家,送江文溪回家的重任自然便落在了顧廷和的身上。

清冷的冬夜,空氣中多的是冰涼刺骨的寒風,幾盞昏暗的路燈隱藏在樹枝之間,無精打采地散發著光亮。路上已見不到行人的蹤影,來往的車輛也不多,偶爾急馳而過一輛,捲起地上片片枯葉,更添了這冬夜的靜謐與寒意。

下了計程車,一陣寒風襲來,讓江文溪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很冷?”顧廷和說著便要脫下自己的風衣,被江文溪阻止了:“不用了,還有幾步我就到家了。你剛喝了不少酒,小心著涼。”

顧廷和淡淡一笑,陪著江文溪一直走到樓下。

“謝謝你。你早點回去吧,不用送我上去了。”江文溪不好意思地說道。

藉著幾戶人家窗戶散發出的隱隱光亮,顧廷和望著低垂著頭的江文溪,想了一會兒,道:“今晚,分析案情的你,充滿了自信和睿智,讓我很意外,也很驚喜。”

“啊?”江文溪驚詫地抬起頭,臉微微一熱,“讓你見笑了,我只是喜歡看大舅收藏的各種各樣有關案情的書籍而已。”

“我家裡有很多以偵探破案為題材的漫畫和小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下次帶給你。”顧廷和說話的聲音柔淺如風。

江文溪的雙眸熠熠發亮,有些激動:“真……真的?”

“真的。”望著江文溪傻傻的模樣,顧廷和忍俊不禁。

江文溪的脣角掛著甜甜的笑意:“謝謝你。那,我先上樓了。晚安。”

“嗯,晚安。”顧廷和望著江文溪的背影訊息在樓梯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又笑著搖了搖頭,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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