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抓捕西門慶
再說了像我這樣的男人是大大的潛力股,你這樣的女人只會隨著歲月的增長而貶值,兩相比較,我齊嶽還算虧了呢。
看著這傢伙自我良好的樣子,吳月娘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只有扭頭就走,再不走可要被這傢伙活活氣死了。
走了沒幾步,齊嶽一句話讓她停下腳:“現在該去收拾西門慶那個色狼了。”
“你要怎麼做?”
“月娘,你不是走了嗎,為何又回來?”
“這個色狼太過分了,我只想知道一下而已。”畢竟西門慶要不死,還會針對吳家,這種人最好下地獄才好。
“月娘小乖乖,你想要清蒸西門慶還是紅燒西門慶,只要你一句話,我一定讓這個色狼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我要這種惡人不能再作惡!”
“那好,我立刻閹了他。”
吳月娘又啐了一口,心說這傢伙怎麼老是口無遮攔,這種話當著一個女生也不嫌害臊。
齊嶽呵呵一笑,大步的朝縣衙走去。
監牢裡,在昏黃的燈光下,西門慶正和劉四、謝希大、韓道國等兄弟吆五喝六,喝酒賭博,簡直把監獄當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大官人安心,李縣令不敢拿你怎麼樣。”
“就是!憑藉大官人的人脈,他一個小小的都頭能起什麼作用?”
“等過幾天,知府大人的文書下達,還得乖乖的把大官人請出來。”
一干兄弟毫不在乎,他們信奉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就在他們安慰自己的時候,監牢盡頭亮起了一盞燈,齊嶽在一干捕快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牢頭在哪裡?”
“小的在!”
牢頭王二牛站了出來,戰戰兢兢的說。
“你是牢頭還是同案犯,居然縱容犯人喝酒吃肉,讓他們胡作非為。”齊嶽怒斥一聲,武松衝了出去。
他一掌一個,像拍蒼蠅一樣將劉四、謝希大、韓道國等人打倒在地。
西門慶見勢不妙,自覺的站到了監牢裡。
武松舉起的拳頭放了下去,他倒不是怕對方動手,而是現在不好動手。
人影一閃,齊嶽直接衝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西門慶嚇得面無血色,一記鴛鴦腿踢了過來。
他練過幾年功夫,也有兩小子。
可是在齊嶽面前,他就像一隻軟弱的羔羊。
齊嶽一把抓住西門慶的腳踝,雙手用力一扭,西門慶的腕骨發出咔嚓脆響,殺豬般的叫了起來。
“齊嶽,你刑訊逼供,我要告你--告你――嗚嗚――好痛――”
“你一個犯人在縣牢囂張,老子沒告你已經很不錯了。”齊嶽說著,又在這傢伙的腳脖子上踩了一腳。
西門慶痛徹心扉,一下子昏了過去。
“來人,把他給我看好了,明天大老爺要提審。”齊嶽叫過張成,讓他率領捕快輪流值守,自己則去了縣衙後院。
“齊都頭,你來得正好,你看該如何處理西門慶?”李縣令心神不定的問。
“大人,這西門慶勾結謝三郎,試圖加害吳大人和我,這已經涉嫌買凶殺人,至少也應該判一個斬監侯。”
打蛇要打死,不然反咬一口,麻煩的很。
“都頭說的不錯,可是知府大人的手諭已經遞過來了。”李縣令翻開一張帖子,齊嶽看了一下,發現這是胡師文的親筆信。
哼!
這胡師文勾結豪強,魚肉百姓,還真是可惡。
齊嶽掃了一眼,立刻發現了破綻:“大人,這是手書,不是正式的官方文書,也沒有蓋知府的大印啊。”
對啊,這麼一說,李縣令醒悟過來了。
齊嶽趁熱打鐵道:“大人,這西門慶作惡多端,這麼多年積累的金銀財寶不計其數,大人何不先抄家?”
在古代根本沒什麼法治觀念,什麼都是大老爺一句話。
如果屁民沒後臺,基本上想怎麼讓你死,就能讓你死翹翹。
抄了西門慶的家,把金銀財寶據為己有,李縣令聽得心花怒放,不過面上一沉道:“齊都頭,本縣是這樣的人嗎?”
“大人當然不是,不過陽穀縣的百姓被這傢伙魚肉,苦不堪言,大人就應該為民除害,有什麼錯誤我來承擔。”
最後這一句話才是關鍵,李縣令眼珠一轉道:“齊都頭,這西門慶結識的官員可不少,你有把握?”
抄家不是什麼大事,說不定還能找出一些罪證來!
可李縣令不想為此承擔責任,還在那裡磨蹭,齊嶽附耳過去,低聲說了幾句,李縣令大聲叫好。
“齊都頭,你這計策可行,只是一切還需謹慎小心。”
“大人放心,如果有半點差池,都包在小人身上。”齊嶽拍著胸脯道。
在縣臺大人面前打了包票之後,齊嶽立刻點齊人馬,衝進了西門慶的半山別墅。
“張成,你把守後門,不要放走一個。”
“武松,你把守前門,其餘人跟我走!”
齊嶽帶領一干捕快,將西門慶的丫頭、老媽子、三親六戚全部控制住了。
一群人雙手抱頭,跪在院子裡,驚惶不安。
齊嶽領著一干捕快,將院子細細的搜了一遍,在一個櫃子裡發現了一封信。
這是西門慶寫給謝三郎的,可是絕好的物證啊。
此外,齊嶽在內院還發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鄭月嬌。
她本是應伯爵的老婆,怎麼會住在這裡。
“來人,將她給我拉下去,痛打三十鞭子。”一聲令下,捕快們將鄭月嬌按倒在地,掄起鞭子就是一頓好打。
鄭月嬌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齊嶽走過去,用腳背勾住對方的下巴道:“你老實交代,應伯爵和西門慶都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拉下去,繼續給我打。”對付這種賤女人就一個字最管用——打!
鄭月嬌這樣的賤貨,一打就慫了,交代了不少西門慶違法亂紀的事情。齊嶽叫人逐一查實,又搜檢了一番屋子,這才離開。
監牢裡,西門慶歪在草鋪上睡覺。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西門慶睜開眼睛一看,一名家丁站在門口,滿臉淚痕。
“趙三,你哭什麼?”
“大官人,完了,一切全完了。”
“什麼完了?”西門慶吃驚的問。
“齊嶽帶人抄了家,好多金銀細軟都被他們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