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晚是要在臣妾這裡過夜還是回自己的寢宮?”吃過晚膳後,趙安某問著秦成謹。
但是秦成謹沒有迴應她,只是和秦睿玩兒。
看著不迴應的秦成謹,沒有要走得意思,趙安某轉頭向玲瓏使了個眼色。
侍奉在一旁的玲瓏領會了她的意思,退了下去,開始準備秦成謹過夜的東西。
“睿兒,天不早了,你父皇要休息了,你跟著奶孃,也回去休息吧。”趙安某看了一眼天色,說著秦睿。
“是,父皇額娘,你們也早休息吧,睿兒告退。”秦睿向秦成謹和趙安某行了個禮,跟著奶孃就退了下去。
“皇上,天色也不早了,臣妾擅自主張幫您準備了過夜的東西,不知……”趙安某看向秦成謹,一臉的笑意。
他的鼻音裡發出了輕微的哼笑聲,雙手突然束縛到了趙安某的纖纖細腰上,一把將她困在了自己的懷裡。
趙安某下意識的要推開秦成謹,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推搡著,想從他的懷裡掙脫開。
可秦成謹不但不生氣,反而把趙安某摟得更緊了一些。
秦成謹躬下身子,把頭擱在了她的肩頭上,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讓趙安某有些吃力,許是累了,秦成謹只是把頭擱在趙安某的肩頭,便不再做任何的言語。
趙安某隻聽得他的呼吸一進一出,興許是睡著了。
趙安某有些吃力地把秦成謹扶到**,替他脫下了龍靴龍袍,蓋好被子,正準備離開。
可是卻被秦成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陪朕躺會兒。”
“是。”趙安某應了秦成謹的話,脫了鞋子躺到了他的身邊。
靜靜地看著閉著雙眼的他,趙安某一瞬間呆在了原地。
許是見她半天並未有所動靜,他睜開了眼睛,手卻並未鬆開分毫,輕嘆道:“朕只是累了,需要人安靜地陪著躺一會兒。”
趙安某輕笑著,依言合衣全躺於榻上,心裡一陣陣的微涼。
“你在在想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將趙安某攬入懷中,只聽得他的呼吸很沉。
趙安某搖搖頭“臣妾只是在想,皇上今日怎麼看起來這麼的孤獨。”
“嗯?”他側目看向她,笑著說:“皇上本來就是孤家寡人。”
趙安某搖搖頭,說到:“或許今日皇上看起來更像是孤家寡人,但從前皇上的身邊可是有著無數人的陪伴。”
聞言他輕笑了一聲,隨後便道:“即使天底下所有的人都陪著朕又如何?你可曾知道自古帝王便是最孤寂的。”
在他面前趙安某並不想過多的表露自己的想法。
只是側目看向他,裝作不甚瞭解的搖了搖頭。
忽的鼻翼兩側被他捏了一下,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看向自己,忽的不知所措的低下頭,心跳得很快。
見趙安某如此窘態,他帶著淡淡的笑“你跟著朕也有幾年的時光了,怎麼看起來還像個無知少女。”
趙安某注視著秦成謹,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漸漸地,秦成謹的沉重的呼吸聲響了起來,趙安某坐起身來,用著仇視的眼神看著他。
最後卻流下了淚水。
她不知道她還要待在這個仇人身邊多久,每每看見他,她恨不得手裡拿著一把刀子直接捅進他的心臟。
可是她沒有,她在等待一個時機,將害過她的人一個一個的殺死,而他則是她最後的目標。
正想著,一滴淚水流了下來,但是她又很快擦乾,身處這個惡劣的壞境當中,她不能流淚,因為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人相信眼淚。
她只有不斷的強大,不斷的強大……
趙安某躺在秦成謹的身邊,她沒有一次感覺不噁心的時候,她記恨這個男子,她也記恨自己,為了這個男人,她付出了太多,可是卻沒有什麼回報。
她怒視著秦成謹,突然門口響起了玲瓏的聲音,“德妃,您睡了嗎?”
“什麼事?”趙安某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迴應著玲瓏。
“回德妃,門口小順子要求見皇上。”玲瓏在外稟報著,小順子則站在門口踱來踱去。
“皇上已經睡下了,你讓他明日一早……”
“德妃娘娘,奴才走要事要求見皇上,還請娘娘叫醒皇上。”小順子著急的站在門外,忍不住插嘴說道。
聽著小順子這麼不知禮數,趙安某便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小順子不可能這麼沒規矩。
於是伸手輕輕推搡了皇上一把,“皇上,醒醒。”
見秦成謹沒有任何的動靜,趙安某手上的力度又大了點,“皇上?皇上!醒醒……”
秦成謹被吵醒,睜開眼睛看著趙安某,說到:“愛妃,怎麼了?”
小順子站在門外聽見了皇上的聲音,知道皇上已是醒來,忙跪在地上大喊到:“皇上,不好了,太子殺人了!”
趙安某本想對秦成謹說明叫醒他的原因,可是門外小順子早就大嚷開來。
聽見太子殺人,秦成謹從**猛然坐了起來,趙安某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惶恐。
秦成謹蹬上龍靴,連外衣都來不及披得一件,怒髮衝冠地走到門口。
看著小順子跪在地上,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麼?”
趙安某忙拿著龍袍跟了上去,披在秦成謹的身上。
就聽見小順子哆哆嗦嗦地說到:“太,太子殺人了!”
聽見小順子口中太子殺人了。
秦成謹怒氣衝衝地披上衣服就出了趙安某的寢宮。
小順子忙從地上爬起,跟在秦成謹的身後。
“娘娘……”玲瓏想要說什麼,卻被趙安某阻止了,猶豫了一會兒。
趙安某緩緩向玲瓏說到:“你去差人打聽打聽,太子殺了什麼人,為何殺人。”
“是,娘娘。”玲瓏行了個禮,匆匆退了下去,留下趙安某一個人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了陰險的笑容。
秦成謹在小順子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寢殿,看向小順子。
“回皇上,太子殺了朝中王侯爵的兒子,只因,只因……”小順子吞吞吐吐的不肯說太子為何殺了王侯爵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