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某還不曾說完,她的話便就被秦妃給打斷了。
“的確,若是李泓看到洛妃未必會下手。不過,洛妃她易容了。臣妾查過了,洛妃的易容術極好,若非有心之人,根本就不會發現。”
怎麼可能會發現呢?易容之術在江湖之中,都少的可憐,誰能夠會想到,她會出在一個妃嬪的身上呢。
趙安某還是搖了搖頭,道:“這不可能,若是如此的話,洛妃她是深愛著李泓的,為什麼到頭來,她要用自己去取悅皇上呢?“
的確,這一點實在是太令人無法相信了。
可秦妃看著們難以置信的趙安某,搖了搖頭道:“娘娘,你錯了。洛妃並非是為了愛慕皇上,從而接近皇上的。”
“你是說,洛妃是為了刺殺皇上!”這一點,簡直實在是太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秦妃這一次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娘娘應該是注意到了陛下的頭痛病吧。那是洛妃給陛下下的一種*,他會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從而愈來愈嚴重。”
“想來最多不會超過三年,陛下的命也就到頭了!”
秦妃的花簡直是讓趙安某張口結舌,她根本就沒有想過,秦妃居然會知道這麼多。
她問秦妃,道:“你怎麼會知曉這麼多?”
秦妃淡笑著,說道:“娘娘,你有所不知,我也會醫術。並且,臣妾的身後可是秦老將軍,朝中依舊有不少人是爺爺的人。臣妾若是相差到一些什麼資料就,簡直根本廢不了多少力氣。”
趙安某搖頭苦笑,可惜她重生一世,到底還不如秦妃這一世活的通透。
“那麼你是怎麼知曉,洛妃是李泓所殺。”趙安某想了想,這一點還是有些兒不太明白。
秦妃則解釋說道:“這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臣妾去找陛下的時候,無意中,瞧見了娘娘身邊的李泓,瞧瞧的望著承明殿而去。原本臣妾這是一位,不過是李泓有什麼事情,可當臣妾到了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李泓的身影。”
“臣妾也不過一時好奇,便就讓人去查探了一番。這一查卻發現,李泓這三年的身份偽造的及其嚴密,若非是宮中的一位老人,臣妾當真還查不出來李泓的真是身份。”
原來如此,趙安某的眼底劃過一絲冷笑。她趙安某當真是眼瞎,不論是那一輩子,看人永遠都看不準。
“娘娘還是小心一些,皇上將李泓派到你的身邊,必然是懷疑到了娘娘了。”秦妃提醒的說道。
趙安某當真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到的瀟湘宮。秦妃的花一直嗡嗡嗡的在他耳邊作響。她實在是想不出來看,為什麼李泓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實在是讓她想不明白。
等到了瀟湘宮,玲瓏擔憂趙安某,趙安某也只說是無事。
“李泓呢?”趙安某看著鏡中的佳人,忽然開口問道。
玲瓏被趙安某問的一愣,道:“娘娘,李泓今夜不值夜,已經回去歇息了。”
趙安某點了點頭,隨後有對玲瓏吩咐了一些事情。玲瓏在聽到這些事情之後,臉上是說不出的驚訝,但最後還是照辦了。
這一夜,本應該睡得安穩的一夜,卻因為秦妃的花,攪的趙安某全無睡意。
她想不出李泓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若是李泓當真將自己所交給她的事情,告訴了秦成謹,那秦成謹的那些反應,實在是太逼真了。
不過,不論李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人怕是不能夠留了。
第二日,玲瓏將昨夜趙安某交代的事情,神色匆匆的來到了趙安某的身邊,將事情的結果,告訴了她。
“午後,你讓李泓過來找本宮一次,本宮有話要與他商議。”趙安某靜心泡著清茶。
縷縷幽香從茶葉之中,散發出來,有著一股說不出來,沁人心脾的芳香。簡直,足以讓人沉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對於趙安某來說,秦成謹的死並不代表著事情的結束,而是代表著事情的開始。而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不過真個時事件的發展。
秦成謹能夠那般狠心,她也不覺得應該要留下什麼情面給她。
午後,玲瓏將李泓帶過來的時候,李泓依舊如平常一般。不過,玲瓏的臉上,卻寫滿了冷漠。
“讓他們都下去,本宮有話要跟李泓說。”趙安某淡淡的說道。
玲瓏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情願,但最終還是退了下去。
待人都退了下去之後,趙安某才緩緩開口說道:“李泓,你伺候本宮也快有一年了吧。”
李泓不吭聲,面不改色的站在那兒。
“本宮想讓你和竇太醫回去,好好做太醫。如今皇后已經入了冷宮之中,本宮的身邊也需要什麼人手了。你到民間去開一間小藥房,為百姓家門治治病,也是好的。”趙安某的語氣很淡,沒有一絲流年的意思。
李泓似乎是聽到了趙安某的話,他抬起眼簾看了一眼趙安某,隨後有地垂下首。
“說罷,你有什麼意見。”這麼多年下來,對於趙安某來說,除了曦兒他們,已經很少有人能夠讓她動容了。
“若是娘娘執意如此,奴才沒有任何意見。”李泓淡淡的說道,看不出一絲神情。
趙安某定定的看了她一揮,嘆了口氣,道:“哎……本宮知曉你的身份,只不過,本宮不想多說什麼。只是在臨走之前,本宮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在本宮的香料之中,讓了安葉草,導致本宮與竇太醫開下的藥物,產生反應,從而變得容易嗜睡。這其中,到底是為了什麼?”
趙安某的話很輕,沒有像是在質問李泓,而是彷彿再跟李泓聊天一般。
李泓忽然就跪在了地上,他抬首望著趙安某,說道:“娘娘,此事都是奴才的錯。娘娘若是要發的話,就罰奴才好了。”
趙安某搖了搖圖,解釋道:“本宮並不想罰你,只是想將這其中的緣由,問個明白。”
李泓見趙安某一心想知曉,原本平靜的面容,這一刻也露出了慌張,道:“娘娘,奴才只是知曉娘娘相差洛妃的事情,出手阻止罷了。”
“你知道洛妃的身份麼?”一提到洛妃,趙安某的眼中湧現出一股濃郁的悲傷。
李泓跪在地上,神色痛苦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