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某在經過一番沉重的思考之下,她最終以回去在慢慢思考一番,先將皇太后那兒拖上一兩天。
皇太后看著趙安某的身影,有些傷感起來。此事的趙安某,多像當年的宸妃——秦成謹的生母。秦成謹的生母生性淡雅,與趙安某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野心。只想跟著秦成謹,過著後宮簡簡單單的生活。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年她才會選上了秦成謹這個孩子。
秦成謹這個孩子實在是太聰明瞭,一點兒也不輸給二皇子那個孩子。他一直努力成為二皇子那樣的人,同時他也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最終,他是成為了當年二皇子那般優秀的人,順利成為太子,後來登基。登基之後,因防止外戚干政,乾脆讓秦成允去封底。
秦成允當時還小,她又怎麼捨得?
自然也就跟著秦成允,一同去了封地。再次之後,秦成謹就防止了自己這個養母干預朝政的事情。皇太后並非看不出來,其實秦成謹早早就懷疑,自己是否將當年的宸妃殺死。
可秦成謹這樣的人卻不會說,他就像一蟄伏的老鷹,隨時都有可能,攻擊身邊的每一個人。
這一點,皇太后的心底比任何一個人,都十分的清楚。
倘若,秦成謹將當年的事情查了出來,那麼必然會遷怒道秦成允的身上。這樣的事情,她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為此,她才會讓趙安某去阻止這件事情。
趙安某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去大理寺的路上了吧。她怎麼會看不出來,趙安某其實就是想去大理寺,查明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然,如皇太后所料。趙安某一出了慈寧宮,就命人朝著大理寺過去。可剛走了一般的路,趙安某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命身邊的人將轎攆,抬向了瀟湘宮,又再玲瓏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待玲瓏走了之後,轎攆就才朝瀟湘宮的方向前去。
等回到了瀟湘宮,趙安某整個人卻恍如鬆了口氣一般。
方才差一點兒就去了大理寺,還好想到了秦妃。秦成謹將掌管後宮的權利,交到了秦妃的手上。那麼就說明,秦成謹即便在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嫌疑的時候,依舊在懷疑自己。
想到這一層,趙安某就不得不小心。秦成謹對此事必然格外重視,若是她此刻去找了許崇遠。
不僅自己難逃辭疚,甚是連許崇遠都要被拖連。當初她不過乘機給許崇遠示好,卻沒想到許崇遠到如今,依舊還想報恩。
這一點,的確是出乎了趙安某的意料。為此,趙安某絕對不能夠讓許崇遠出任何事情。
她思索了半響,讓寒梅將李泓叫了過來。
李泓神色匆忙的走了過來,不明白趙安某喚她有何吩咐,連忙上前道:“不知娘娘有何時?”
“沒什麼大事,本宮讓你去幫本宮打聽一件事情。”說到這兒,趙安某頓了頓,“本宮知曉你人脈甚廣,本宮要你去將當年,有關前朝二皇子的事情,給本宮查探清楚。”趙安某細聲的說道。
李泓一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頓了頓,似有異樣。但因他一直都低垂著首,趙安某並沒有發現她有何不妥。
李泓應聲下去了,而趙安某疲憊的做了下來。
寒梅見她面帶倦色,便讓她上床榻歇息一揮。趙安某應下,這身子到底是愈來愈差了。
寒梅為趙安某更衣的時候,忽然隨口說出了一句話,讓趙安某愣住了。
寒梅道:“娘娘這身子雖是虧,但也不至於虧得這般厲害。這總是有些兒睡意,是不是竇太醫的藥不妥?”
寒梅說完,見趙娜某整個人頓時是愣住,才發覺自己是多嘴,忙說道:“娘娘,都是奴婢一時多嘴,還望娘娘能夠原諒。”
趙安某似有所思,搖了搖手,吩咐道:“寒梅,去太醫院將竇太醫暗中請過來,千萬不要叫人察覺了,明白麼?”
寒梅不解,可身為奴才最不應該多嘴。倒也是也沒有問起來由,便就退了下去。
寒梅退下去了,趙安某實在抵不住睏意,靠在羅漢**的軟枕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她醒來的時候,竇太醫已經過來了。寒梅告訴趙安某,他們來的時候,見趙安某還在熟睡。竇太醫便就到了外面等候,並沒有讓她將娘娘喚醒。
寒梅不知道趙安某的習慣,沒有將她喚醒,趙安某也不責備與她。
她做好了身子,便讓寒梅將竇太醫換了過來。
不一會兒,竇太醫便就站在了趙安某的面前。
“竇太醫,今日本宮讓你過來,是想讓你替本宮把一把脈。本宮今日越來越覺得睏乏,你踢本宮瞧一瞧。”
竇安成會意,便就上前為趙安某把脈。
把脈的時間十分漫長,足足用了半個多時辰。趙安某就覺得一陣睡意,又困又累。
“竇太醫,你覺得怎麼樣?”趙安某忍著睏意,問道。
竇太醫卻擰著眉,似乎是察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半響,她才緩緩開口說道:“回德妃娘娘的話,德妃娘娘最近是不是走一會兒路,就覺得渾身無力?”
趙安某聽聞後,點了點頭,看向竇安成。
竇安成垂首,思慮了一番後,將手拿了開來道:“娘娘這些日子所使用的藥渣,還在不在。”
趙安某點了點頭,“自然,怕宮中有人會做手腳,這些東西都命人將她儲存起來。”
聽到這兒,竇安成放心了一些,道:“可否請娘娘,將近日的藥渣,拿上來給臣瞧一瞧。”
竇安成這麼一說,趙安某就知道,自然是事有端倪。她便讓寒梅,將近日來的藥渣,拿了過來。
不一會兒,寒梅就與幾個二等宮婢,將藥渣給帶了上來。分別將他們放在圓桌上,竇安成則走了上去。
他在一旁先看了一會,隨後每一份都捏起一點,嗅了嗅了。
起初聞了三份,皺了皺眉。嗅到最後,眉皺的越來越深。
待全部檢查之後,竇安成十分失望的搖了搖頭投。他走到了趙安某的面前,回道:“臣並沒又查出,這要藥渣之中,到底有什麼端倪。”
聽了竇安成的話,趙安某的面色有些不安。她並非是因為竇安成不曾查出,而好似誰會對自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