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禁足鳳儀宮,柔妃執掌後宮大權的事情,不過半日的時間,便就傳遍了整個後宮。
不過,皇后被禁足的原因,各個都不清楚。頂多也就是茶餘飯後,大家胡亂猜測一番。
趙安某在聽到玲瓏的訴說後,對此病沒有表現出多麼高興。秦成謹只是將皇后進組,那麼就說明皇上就是再不喜皇后,而柳家的勢力便就擺在那兒。
為此,皇上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他是說什麼都不會動柳家的。
可是秦成謹將自己接了回來,這一點兒都不像他的作風。這裡面,趙安某隱隱約約也能夠感受到,有些兒問題。
“娘娘有什麼吩咐?”玲瓏似乎是跟著趙安某時間久了,對於趙安某的一舉一動,她都能夠很快的猜出來,娘娘要做什麼。
趙安某朝她擺了擺手,玲瓏便就湊著耳朵過來了。
“你跟李泓出去查查,朝堂之上,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麼大事?”
玲瓏便就應聲下去了,在玲瓏出去的時候,秦成謹過來了一趟。
他見趙安某不曾睡下,不由上前問道:“怎麼好端端的,不睡呢?可是住的不習慣?朕已經想好了,帶你將身子修養好後,就回瀟湘宮住。”
趙安某靠在秦成謹的懷中,笑著道:“皇上待妾身好,只是妾身現在的身份,已經住在承明殿好些時候,若是在回道瀟湘宮,必然會惹人笑話。”
秦成謹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示意讓她安心,“朕在這幾日都為你準備好了,你不需要擔心。若是你這麼去了,朕可要怎麼才好呢?”
趙安某側著首,嬌滴滴的笑著,沒再多言。
秦成謹以為趙安某是累了,恰好又有公文要處理,便就離開了而。
秦成謹剛走,玲瓏便從小門回來了。
趙安某掃了四周的下人一眼,便就讓他們先下去一會兒。
“查到了?”趙安某緩緩起身,身子還是吃力地疼痛,但是比起之前,才醒來的時候,好了許多。
玲瓏走過來,點了點頭,她也朝著周圍望了一圈。見沒有什麼人,這才緩緩而道:“自娘娘進入冷宮之中,趙老將軍又稱病在府中修養。而朝中自然只有趙少將軍,趙少將軍年輕,倒是管不了什麼事情。
這朝堂之上,一下子便就由柳將軍管著。與皇上發生正面衝突,已經好幾回了。好幾次,都把皇上給氣得不行。”
“那我爹的病?”趙安某問道。
玲瓏自然明白,這是必然是少不了調查,道:“奴婢也查過了,趙老將軍的確是病了。這病皇上也派太醫去看過了,倒是沒什麼大問題,都說趙老將軍這是心病。”
玲瓏說完,趙安某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她爹爹終究是年紀大了,自己被打入冷宮,多半是對趙家有多多少少的影響。
皇上此次讓自己回來,怕也是被柳老將軍給逼急了。
想到這兒,趙安某原本對秦成謹沒有多少感情的心,又再次冷了幾分。
沒有幾日,趙安某便就又回到了瀟湘宮。
瀟湘宮一派頹廢,趙安某怕招惹不滿,與秦成謹說了好久,這才就身邊的玲瓏和李泓照顧著。
若是在派幾個宮婢,再送一些賞賜。後宮之中,難免人多嘴雜,誰知道別人回事怎麼想呢。
在面上,趙安某回到瀟湘宮。是秦成謹得到了有力的證據,她被軟錦在了瀟湘宮。
這如今雖然是回來了,趙安某的心中真是百感交雜。
“辛苦你們了。”趙安某淡笑著,將李泓和玲瓏二人拉了過來,很是感謝他們。
這一早上,二人忙進忙出,將整個瀟湘宮打掃成了原樣,可惜還是太冷清了一些。
玲瓏安慰著,“娘娘何苦謝我們,我們只不過做奴才的,這些也是奴才的本分。如今這瀟湘宮人少,等往後自然也就人多了。到時候,皇子和公主們,還都回來住。”
趙安某點頭淡笑著,“往後又要辛苦你們了。”
這二人跟著自己後面吃苦,他們的心性自己有怎麼會不知道呢?只可惜,上世自己若是能夠識認清楚一些,又何必落得這番下場。
趙安某現在最擔憂的,還是羽然。
晚間,趙安某的身子還不是特別穩定,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半夜,她身子有些兒熱,頭很是難受。迷迷糊糊,好像看見一個人走了過來。
他寬大的手在自己的額上扶了扶,竟然感覺很舒服。
她努力的睜開眼,將眼前的人看清楚,心下一驚。
沒想到,會是秦成允。
秦成允正準備為趙安某服下一顆丹藥,卻被她這麼忽然起身,著實也嚇了一跳,丹藥差點兒從手中滑了出來。
“你……你感染了風寒,將這個吃下會好許多。”秦成允被趙安某盯得有些兒不好意思,俊俏的臉上,臉頰都漫上了一層紅暈。
他俯首將那可丹藥送入趙安某口中,隨後又細心地為趙安某到了一杯溫水,為她服了下去。
待趙安某扶好以後,的確是感覺身子舒服了一些。他似乎是要走,將趙安某緩緩地放在床榻上,為她蓋好錦被,便就起身離去。
“你這麼快就要走?”或許是之前太久沒見,她對秦成允真心有些兒不捨。
趙安某也說不出這一股不捨到底是為什麼,似乎是以為自己喜歡他吧。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被趙安某給否則絕了。
但秦成聽到趙安某的話,腳下的步伐卻停頓了下來。他轉過身來,細細的打量著趙安某,耳根子卻紅了起來。
“你為什麼之前好久都不來見我?”趙安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但是她真的很想問。
這種情緒,即便之前她再怎麼極力剋制,可秦成允站在自己的面前時,她還是脫口而出。
“我……我有事情,不能夠來見你。”秦成允低垂著頭,支支吾吾的回道。
他實在是太擔心趙安某了,聽說她毀容,便就急忙趕了過來。他不否認,在聽到她有危險的時候,心中真的很著急。
趙安某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偌大房間,只剩下他們二人在那兒。
“安某,你跟我走吧。”
“能走到哪裡去?”趙安某不由自嘲一笑,到底是相遇太晚。
“你等我,我一定會帶你走。”
說罷,秦成允便就走到了趙安某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