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瑾得到訊息就匆匆茫茫的過來了,聽聞洛婕妤如今情況很是不好,大發雷霆。
“說!你到底為什麼要推倒洛婕妤!”秦成瑾狠得一拍桌子,怒問道。
那柳采女跪在地上,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如今被秦成瑾這一下,更嚇得哭了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如今說這些也沒用,還是等太醫出來看看。洛婕妤到底是怎麼樣了。”柳書薇氣憤地等著柳采女,終歸是自己的堂妹。自然也不能把她往火坑裡推。
秦成瑾一聽這話,更是來氣,直接等著柳書薇,當著眾人的面怒斥道:“這就是你的好妹妹,今日若是洛婕妤出了什麼事,你們倆最好給朕一個交代。”
說罷,秦成瑾甩袖,憤怒地入了內殿,不願再理會柳氏她們二人。
“太醫。洛婕妤現在如何了?”趙安某在一旁關切的問道。
太醫回道:“回稟湘夫人,洛婕妤這胎臣等已經盡力保住了。洛婕妤只是收了稍許驚嚇,並無大礙。臣已經開好了安胎的藥,只要洛婕妤日後好好調理,倒也沒有什麼。”
聽到這話,趙安某也是送了空氣,讓太醫去前殿回話吧。
太醫到了前殿,又將方才的話複述了一遍。眾人都鬆了口氣,原本懸著的心有都放了下來。而柳采女直接嚇得癱軟在了地上,不知所動。
秦成瑾懶得再問柳書薇之事,邁著步子入了屋內,先是關切地問著洛婕
妤:“洛兒身子如何?”
洛婕妤蒼白著臉,神色是受了不少的驚嚇,如今還驚恐未定。見到秦成瑾來了,反應也遲鈍了些,只是慌張地道:“妾……妾……無事。”
見到洛婕妤這般驚嚇,秦成瑾的心不由軟了一塊,連忙坐在床榻旁,握著她的手,道:“洛兒,你有何事與朕說來,朕定當替你做主。”
趙安某知道秦成瑾向來多情。對這樣的曖昧的景色早已熟視無睹。
她也一臉關切的問道:“洛妹妹,到底發生了何事?”
那洛婕妤咬了咬脣,紅了眼眶,很是委屈的模樣,只道是:“回皇上和湘夫人,是妾……是妾自己不小心摔的。”
秦成瑾一聽這話,許是不高興。他直降此錯算在了皇后的頭上,平日皇后對宮中女眷打壓他也是知道,只是覺得她也做不出殘害皇子一事。如今她可是屢教不改。
趙安某心中冷笑,她自然是明白秦成瑾如今心中所想,便道:“皇上,洛婕妤受了驚嚇,待她好了,臣妾再詢問詢問。如今她這驚魂未定,莫再傷了肚中的孩兒。”
秦成瑾對趙安某這般善解人意,很是滿意。點了點頭道:“湘兒說的甚是,那洛婕妤便好好歇息,這段期間每日取鳳儀宮的請安便免了。”
說道這個秦成瑾臉色一變,很是不悅。早早聽聞這洛婕妤害喜厲害,皇后卻無動於衷。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最終,秦成瑾將柳采女禁足,很是失望的看了眼柳書薇,便離開了鳳儀宮。
趙安某用自己的轎攆將洛婕妤送回了她的寢殿,才回了瀟湘宮。
回宮的路上,秦才人也也是一路。
“今日之事,多謝妹妹了。”趙安某並沒再坐轎攆,反倒是與秦才人一同步行而回。
秦才人卻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道:“都是小事,何足掛齒。上次端香被人欺負,妾又不敢還手,全因湘夫人搭救。此番,妾也是盡一點力量。”
趙安某笑笑,心底卻對秦才人的態度有些而好奇。可見她還是冷冰冰的模樣,只當是自己想多了。
趙安某道:“妹妹不由客氣,可願到本宮宮中一坐。”
這一路也沒說多少話,前面還有幾步路也要到了瀟湘宮,趙安某指著前方說道。
秦才人只道宮中還有事,便就在此與趙安某分散了。
走在路上,玲瓏突然說道:“這秦才人嘴上倒是冷得很,心卻是熱的。”
趙安某搖搖頭,笑而不語。她只是在想秦才人進宮的目的很讓人疑惑,若是為了鞏固秦家,完全也輪不到她來入宮。
可惜怎麼想,也想不出個結論。
倒是洛婕妤今日那一跤摔得好生怪異,只因秦才人在場,她也不好細問罷了。
趙安某回了瀟湘宮,讓玲瓏去庫房拿些進補之物給洛婕妤。隨後便去看了趙羽然,這孩子為了照顧自己的兩個孩子,把自己給累病在床。
待趙安某入房時,趙羽然還在那兒與奶媽說著兩個皇子應該注意什麼。
趙安某笑著打趣道:“妹妹如今轉眼倒是長大了。”
“姐姐又取笑我!”趙羽然撒著嬌,就是這個姐姐對她最好。
趙安某走過去,安慰道:“妹妹如今可要小心著身子,莫受著凍。”
趙羽然點頭應道是,突然問道:“姐姐,長卿出征已有好些月,怎麼還沒有訊息。”
看著趙羽然一臉擔憂的神色,趙安某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打仗打好些年的都有,我們小時在家時,父親不經常要在戰場上廝殺少則一年半載,多則三到五年也不止!妹妹何須擔憂。”
趙羽然咬了下脣,讓房中的宮婢們都下去,這才道:“姐姐,若是這次弟弟勝仗而歸,那功勞客都算在了柳家的頭上,怕是三皇子離當太子也不遠了。若是三皇子當了太子,怕是皇后對我們是要狠狠地打壓了。”
這一句話驚了趙安某一陣,她簡直難以置信這樣的話能從趙羽然的口中而出,不免有些意外。
見自家姐姐沒有反應,趙羽然皺著眉,道:“姐姐?”
趙安某這才緩過神,急忙拉著趙羽然道:“羽然,這話你可千萬不得亂講,若叫有些人聽取了,定要說我們揣測聖意,那可是大不敬!”
趙羽然也不是很懂宮中的規矩,嚇得連忙捂住口,很是擔憂。
“這事便咱們姐妹兩知曉,這太子之位如今讓三皇子當了去正好。”趙安某回道。
趙羽然不解,問道:“姐姐這話是何意?怎的皇后得了好事,姐姐還高興!”
趙安某笑了笑,回道:“自古有言‘樹大招風’,若是三皇子能夠當上太子之位,倒是皇后也不會想著洛婕妤的兒子。這洛婕妤的兒子落不到皇后的手中,不管他聰慧與否,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趙安某這話一出,趙羽然也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