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皇后,趙安某捏緊拳頭,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沒想到皇后的眼線在宮中如此之多!
“這何才人不是偷跑出了宮,怎麼在牢中死了?”柔妃不是多明白。
趙安某解釋道:“皇后中毒一事,我問過何才人,何才人說了此事都乃皇后一人策劃。為此我將何才人祕密送入大理寺,命人嚴加看管。而宮中何才人的謠言,也是我傳出的。”
柔妃聽到此處,點了點頭:“那依妹妹所言,何才人怎麼好端端的中毒而亡呢?”
“難不成是皇后知曉了!”柔妃細細一想,甚是驚訝。
趙安某贊同地點了點頭,道:“如此看得出,皇后在宮中,如今雖是韜光養晦,但她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是的呀!這可如何是好?”柔妃與趙安某相處久了,對皇后的為人也是瞭解了。
“罷了。我本也不指望一個何才人能扳倒皇后。便是她死了也掀不起風浪。”趙安某放下中的事,倒有些兒失落,吩咐道:“玲瓏吩咐下去,將何才人安葬了吧。”
宮中不缺女眷,像何才人這般不得寵,莫名其妙死在後宮不計其數,頂多最後上報給內務府一聲。
玲瓏應聲是了,便退下。
思緒沉悶,腦中卻靈光一閃,趙安某突然問道:“玲瓏,如今洛才人如何了?”
“洛才人?”這一問,玲瓏思緒了半天,也才想起一個洛才人,“洛才人過得苦楚得很,幾番恩寵都不長久,也不知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趙安某看了眼窗外,見外面已經飄起了雪。不由感慨了一句:“下雪了。”
她這麼一說,柔妃也看向了窗外,點頭道:“是啊!今年冬日倒來的快得很。”
趙安某淡笑,吩咐道:“過冬了。玲瓏你去內務府帶些過冬的東西去看看洛才人吧。對了,還有上次秋闈帶回來的野味,你也稍一些給她送去。”
趙安某記得,上世這個洛才人雖幾番不得恩寵,但最後依舊成了洛妃。
雖說她這次重生,很多東西都被改變了,不過她不介意幫洛才人一把。
“妹妹,這是對洛才人……”柔妃話點到為止,自然都是明瞭。
“姐姐,如今孩兒們都大了,我們這些為人母的,也該為孩子搏一搏。畢竟是宮中的孩子,若是三皇子得了太子,皇后能放過我們嗎?”趙安某將心比心地說著。
“妹妹既然如此說,以後有什麼用得著姐姐的,儘管來找我。”柔妃想想也是如此,便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趙安某笑道:“姐姐已經幫我許多次,不過,我自當竭盡全力。”
頓了頓,趙安某還是補充了句:“玲瓏,若是洛才人要來找我,你便說,讓她好好靜等,莫要在去往日一般。”
“妹妹怎麼就相信這個洛才人?”柔妃有些疑惑。
“洛才人因我而受寵,皇后自然不會放過。過得如此清苦,定然從中受了皇后的指使。”
“若是她收了我的東西,自然是願歸順與我。即便不歸順,受了我的好意,他日也能助我一番!”
“嗯!”柔妃點頭稱讚,“妹妹如此甚好。那洛才人吃了苦,也定不會甘心。對妹妹而言,定有幫助。”
趙安某和柔妃說笑了會,趙雨然披著斗篷進了屋子。
“雨然妹妹來了。”柔妃捧著暖爐招呼道。
趙雨然解下斗篷,接過綵衣的暖爐,笑道:“柔妃姐姐來了,怎不叫我?可是不把我當妹妹”
柔妃拉著趙雨然坐在自己身旁,笑道:“你這個機靈鬼,做了母親,還這麼不正經!”
“柔妃姐姐是取笑我!”趙雨然拿起盤中的糕點,撒嬌道。
“好啦。柔妃姐姐不取笑你了。你怎麼不出去了?”趙安某問道。
趙雨然吃了一口,腹中舒服多了。卻嘟著嘴,道:“我出去走了一圈,在殿中有這兒坐不住,倒是聽見太監宮女們議論起,年後宮中秀女的事兒。”
“明年秀女怎麼了?”趙安某問道,她的確與皇后正籌備著明年入宮秀女之事。
“姐姐有所不知,明年秦將軍的外孫女要入宮了!”趙雨然一臉醋意,“十三歲那年,我曾見過她。長得可真是傾國傾城!”
趙安某蹙眉,細細回憶著。秦為國姓,這個秦將軍是先皇的玄外孫,能文能武,甚得先皇喜愛,特賜國姓。
只是趙安某記得,秦將軍手握重兵,向來不問國事。更有言,家中女子終身不準入宮。
如今入了宮,秦將軍可是要參政?
“你還聽說什麼?”趙安某問道。
“還有,今年皇上可能允許賈商之女入宮。”趙羽然想了會,才開口回道。
趙安某冷笑,上一世秦成瑾也是做出了這個條件,這時間卻差不多對上了。看來明年的後宮又要有一番變化。
柔妃坐了會,披著斗篷就回宮了。
到了晚間,玲瓏回來到:“娘娘,洛才人收了東西。感謝娘娘盛情,自當不服娘娘的恩情。”
再過些日子,也差不多要年關了,秦成瑾也忙碌了許多。今年冬日也冷的厲害,不少地方鬧出了饑荒,秦成瑾入後宮的日子,數數指頭都能算的過來。
趙安某卻樂的清閒,帶帶婉宜和睿兒,倒是愜意的很。
一日,趙安某正逗著婉宜,婉宜卻愛答不理。
“湘兒這般逗小公主,小公主一點反應也沒有,也不知這性子像了誰。”突然後面傳來一聲,倒把趙安某嚇到了。
手一鬆,撥浪鼓掉在了地上。轉頭卻見,秦成瑾正笑得溫柔,看著她。彎腰替她撿起了地上的撥浪鼓,見趙安某還愣著,便問道:“湘兒這是怎麼了?”
“無事。皇上此刻不應該在明承殿批閱奏章,怎麼來了這兒?”趙安某淺笑的問道,話語裡盡是溫柔。
秦成瑾坐過去抱起婉宜,一邊逗著她,一邊說道:“朕想湘兒,便來瀟湘宮看看你,不歡迎朕麼?”
“臣妾盼著皇上都來不及,怎會不歡迎呢!”趙安某說著,走到秦成瑾身旁,也看著婉宜。
婉宜這孩子經過秦成瑾逗了幾下,反倒笑了起來。
趙安某語氣似是埋怨:“這婉宜還是親著皇上,方才臣妾逗了半天,都對臣妾愛答不理。倒是皇上來了,這孩子笑得可開心了。”
秦成瑾倒是喜歡趙安某這個吃醋的模樣,聽她這麼一說,更是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