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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時代週刊-----第七集 困獸之猶鬥 一百六十一 叄漆帝的女將軍 戴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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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困獸之猶鬥 一百六十一 叄漆帝的女將軍 戴小樓

楊排鳳渾身一顫,臉蛋上剎那間便飛起兩朵紅雲來,心裡面說不出的異樣,明知身邊這人是個**賊……眼下身在敵國,我和他若不相契,又怎能迴歸大宋呢……但他……

她一時間心思便亂了,女人武功再高還是女人,何況又是姐妹被殺、她自己被敵將生擒,心思便也和平日不同,生死的抉擇往往總是刺激人類心底深處的情慾,或許她自己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異樣的想法,可舉止舉動,何嘗不是在故意放縱自己,刺激對方。

而保羅爺手上香滑柔膩,一時間卻是捨不得鬆開了,i,怎這般大?真真是出乎意料,一隻手便也掌握不過來,滿手便陷進一堆,著實是歡喜壞了,心說怪不得她非得纏胸而不是穿抹胸,這般大當真是穿盔甲也穿不上哇!

一時間兩人便誰也不說話,房間裡面瀰漫著一股子異樣的曖昧滋味,保羅爺這**賊手不老實,輕輕搓動,只覺得掌根託著那碩大,五根手指卻掐進去柔滑異常,卻是愈發心火高漲,忍不住手上便重了些,楊排鳳渾身一顫,一隻手便回過手來掩在自己胸前,恰恰便蓋在保羅手上,“你……”

“鳳姐姐你平時都吃些什麼?怎麼這般大?”保羅假作不知,卻實在忍不住好奇,“怕至少有37D哩!”他說著便抽回手來,轉身又絞了一把勢毛巾給她擦拭側面身子。

那帶著魔力一般的手甫一離開,楊將軍頓時悵然若失,似乎便少了什麼一般,接著剎那醒轉,緋紅延到了耳朵根。心中暗罵自己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可又有些好奇,這“叄漆帝”到底是什麼?只是怎好意思去問。

那邊保羅爺把毛巾在熱水盆中絞了絞,又轉回身子來,若無其事給她揩擦,這次卻是不忌憚了,上下前後不停,當真會服侍人得緊。且不說男女有別,楊排鳳嚴謹自律,便也沒嘗過這等被人伺候的滋味。雖然說今日這般是不得已而為之,總之,卻是實在動心了。

人類總是很奇怪,情慾的爆發有時候合情合理,有時候卻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保羅是此道老手,有時候大膽,有時候怯懦,有時候假撇清,有時候裝正人君子,總之花頭極為多的,楊排鳳這大齡女青年哪裡吃得消他這般手段?

他輕輕擦拭,這手到了小腹,卻又是微微咦了一聲,手便停住了,接著,緩緩收回手來,楊排鳳心中慌亂不止,聽著背後輕微的腳步聲,那毛巾浸進水盆中攪動的聲音,接著腳步聲再次響起,那手老老實實在香臀上揩擦,卻是再不往前了。

她心一沉,突然忍不住悲從心來,眼淚從眼角滲出,輕輕滑落了下來,香肩微微顫動,低聲啜泣。

或許有些道老手便猜了,嚇?難不成楊將軍是白虎?

錯也,看官您想歪了,或者也不能說想歪,只是,還未接觸重點,上陣殺敵,難免磕著碰著受傷甚至血灑韁場,所謂“瓦罐難免井邊碎,將軍難免陣前亡”,楊排鳳雖然神力超群棍法卓絕,可卻也是受過傷的。

她年輕的時候小腹上曾經受過致命的傷,乃是被敵將的鳳尾鎏璃鐺給挑的,她雖然借勢一棍子砸死了對方,可自己卻也是奄奄一息。後來雖然救回來一條性命,可據東京最知名的婦科醫生於煙羅說,怕是日後再不能生養了,而且在小腹上留下了一道嚇人的傷疤,從神闕穴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至於這個白虎麼,只是附帶一提罷了,保羅爺那是什麼人?怎會計較這民間傳說白虎克星的話?

有看官又問,那為何保羅爺突然這時候又收回手去呢?

這裡面卻也有個計較,保羅摸到那傷疤,卻是想起了楊排鳳的身份,卻是又動了假撇清的心思,唉呀!楊將軍是天波府的,自己跟那柴郡主、穆元帥還頗有些疙瘩,何況,人家剛死了兩個姐姐,這時候下手,未免忒無恥了些,做人不能乘人之危。

因此,他雖然對37D垂涎不已,卻是覺著這時候不合適吃人家豆腐揩人家的油了,不然,那便是無恥之徒了。

這時候楊將軍低聲啜泣,保羅爺聽了心裡面知道緣由,也有些抱歉,“楊將軍,對不住,是我輕浮了,若有什麼褻瀆的地方,別跟我一般計較,等咱們回東京了,我再給你仔細賠罪。”

楊排鳳香肩輕抽,“我要你賠罪做什麼?總之是我命苦,天生克男人的下賤女子,又不能生養,哪裡有資格做女子……”一個堂堂做過兵馬大元帥的女子,此刻卻是如此楚楚可憐。

看著她那隆起的香臀,楚楚細腰,輕抽的肩膀,幾縷秀髮垂在修長的脖頸處,當真無一不可人意,保羅心裡面一漲,頓時大聲說:“放屁,什麼天生下賤,什麼沒資格做女子,我以為鳳姐姐你巾幗英雄,見識定然與眾不同,想不到你也是一個見識低俗的俗女子。”

這話一說,楊排鳳一顆心頓時沉到了底,冰涼徹骨,一時間,連羞恥都忘記了,自己是個見識低俗的俗女子,無恥下賤的**,為何要跟他說這個?他是東京文曲星,天下知名嚇蠻書的才子,廣陵侯,日後大宋國的駙馬,自己為何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來,這不是故意勾搭人家麼?一時間,死的心都有了。

若說變化之快,當真再也沒這時候了,因為保羅爺下面又說了一句話,“咱們若有命不死,到時候我親自去天波府打佘老太君求婚,只盼鳳姐姐別嫌棄我這人花心,我保證,日後我疼你但如疼蓉娘一般,我若說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所以說,千萬要要輕易相信男人發誓,這等手段正是保羅爺這等**賊慣常用的,正所謂,花心男人的發誓靠不住,老母豬也會上樹。

不過,保羅為了霍蓉娘不惜開罪兩位公主的事情楊排鳳卻是知道的,聞言頓時又驚又喜又愧又羞。在**一轉身,頓時那“叄漆帝”便映入保羅爺眼簾,嚇!果然碩大,挺拔不凡,當真是應了那句公告語“做女人,挺好。”

“你……你說什麼?”楊排鳳勉力支起身子,顫著聲音問道。

“你起來做什麼。”保羅坐下,輕舒猿臂從她肋下摟住她。“若是傷勢留下什麼後遺症,我可要心疼了。”

一抹緋紅在臉頰上迅速渲染,那一顆芳心仿如從地獄走了一遭。卻又頓時迴轉天界,眼花繚亂幸福之感立刻便衝沒了方才那恐懼欲死,心裡面便只有一個念頭:他當我是女人,當我是他的女人……

兩顆晶瑩的淚珠輕輕滑下,正是喜極而泣,她一反手緊緊摟住對方,什麼傷勢,什麼身份地位懸殊。什麼生死未卜……全然拋置於腦後,眼淚愈發止不住,一串串便流淌了下來。

“哭什麼!”保羅賣弄風流手段,輕輕舔去她臉頰上淚水,讓楊將軍愈發羞了,臉然宛如染布坊的大紅綢緞一般,芳心中小鹿亂撞,卻是全然不會說話了。

“好了好了,我還得給你擦身呢!你身子虛弱,別看你做過天下兵馬大元帥,是個巾幗英雄,可在我眼裡,只是個要讓人憐惜的美人呢!”他說著拿手上毛巾輕輕擦拭,說不出溫柔可意,把楊將軍身上最後一件遮攔的薄薄衾褲給褪去了。

“別……別看那裡。”楊排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個威武顯赫的女將軍,此刻卻成了小綿羊。

“有什麼看不得的?”保羅輕輕撫摸那傷疤,觸手微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宛如呲牙咧嘴盤踞在小麥色小腹上的一條蛇,看那傷勢,便猜測出一定傷到子宮,心裡頓時憐惜,輕輕給她往下擦拭去。

楊排鳳嬌軀一顫,雙腿頓時夾得緊緊的,怕是千斤力氣也分不開,保羅假意咦了一聲,“鳳姐姐,不,娘子,你……你不是以為我要看那裡罷?你怎能有這般猥褻的想法?跟你堂堂巾幗英雄可不符合……在我眼裡,娘子身上可沒有一處不美的……”

楊排鳳聞言大羞,千斤神力頓時便沒了,雙腿軟綿綿,連手指也抬不動一根,“你……你……”

“我陳保羅可不是**賊。”保羅得意地笑,那臉上不是**賊的笑容又是什麼,這般調戲人家大齡女青年,實在不該,不是**賊這話也虧他說得出口,他可是江湖上公認的**賊榜天下第一。

說笑歸說笑,他天下第一風流**賊的操守還是有的,仔細用熱毛巾把楊排鳳連腳趾頭都擦拭了,又細心地給她掩上被子,而楊排鳳何嘗如此過?此刻卻是一絲兒力氣都沒了,只曉得細微喘息著,臉蛋兒被燒得紅彤彤,心中迷迷糊糊,只中洋溢著幸福之感,那幸福感覺幾乎讓她暈過去了。

大宋的女子只曉得服侍男人,而保羅這種偶爾服侍女人一次,如何哄不得女孩子?簡直就是殺手鐗,待他親自把水端出去再進來這短短時間內,楊排鳳已經打定主意要主動獻身了。

“天色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湊合一夜罷!”保羅給她掖了掖錦被,話卻是假撇清得緊,堂堂綏德侯府還沒睡的地方?

楊排鳳本還有些害羞不好意思開口,這時候保羅如此一說,哪裡還耐得住?頓時輕聲低語,“別出去了,這床大……”她說了一半,看保羅似笑非笑,當下大羞,“我……意思是讓那些婢女看見了,定然會疑惑……”這話卻是故意找理由,一顆心卻是砰砰砰跳個不休,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了。

“那……好罷!”保羅假意勉為其難,揭開錦被和衣躺下,卻是離開對方身體遠遠的,“咱們說會子話罷!”

楊排鳳紅著臉默默不語,保羅爺便開了個頭。楊將軍這才緩緩拋卻了些許羞意,情意綿綿聽著情郎說話,不知不覺,也不知何時,兩人已經緊緊靠在了一起,她聞著那不停竄入鼻中的男女氣息,心思繚亂:他怎麼還不伸手過來?難道要我去給他脫衣裳?

也聽不下這時候情郎說什麼,心裡面只是想這個問題。想來想去,臉上愈發滾燙,想起剛才情郎叫自己娘子。芳心一橫,自己還有什麼做不得的,服侍丈夫不是每一個女子應該做的麼?他能把自己當女人看,不嫌棄自己,自己有什麼不能為他做的?

想到這兒,她輕咬櫻脣,要伸出手去,可一條胳膊受傷,卻是不方便,只得勉力小心翼翼換了個姿勢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放在了對方腰間,一顆心跳動不已,緩緩去扯那腰帶。

這時候楊將軍素手一扯,便扯開了情郎腰帶。保羅假作一驚,“鳳姐姐,你……”可那柔荑卻是輕輕一滑,正正握住威風凜凜的小保羅。

楊排鳳雖然初嘗男女滋味,可畢竟年歲大了,已經知道情事,此刻握著那定海神針,又羞,又有些歡喜:原來他心裡面想要我,卻憐惜我身子虛弱。

“保羅,我……我雖然受傷,可我練武二十年,你可別把我當成俗女子。”她細語低聲在情郎耳邊說,“只要……你……你歡喜,我……什麼都肯……”說著,自己臉頰先燒紅了起來。

“娘子這話,可透著酸酸的醋味。”保羅輕笑,反手一探,伸出手去摟著她,“我怎麼會瞧你是俗女子,只是若不激你,你堂堂做過天下兵馬大元帥的天波府楊排鳳,怎肯嫁我這紈絝的**賊。”

“你……”楊排鳳一身巾幗英雄威武盡褪,此刻盡是女兒家柔情蜜意,輕輕捶了保羅胸膛一下,接著柔聲說:“不管你是什麼,只要你不嫌棄,我都是你的女人,是四海館陳保羅的女人……”

話語雖然簡單,可言詞間的柔情蜜意卻是說也說不盡,保羅心中漫暖,探首輕輕吻去。

這一吻,正是:

一個是威風凜凜女將軍,一個是玉樹臨風假撇清。這邊個柔情蜜意,那邊個蜜意柔情,柔柔香舌換津津,鼻息輕微細蕭管,檀口櫻脣低呻吟。

女將軍胴體精赤,柔荑伸出拽汗巾,小保羅凜凜,楊排鳳又喜又驚,天下女子皆痴情,**賊誓言不負心。

若郎今日歡,願做一生拼,只須郎歡心,怎羞人,都甘心。

楊將軍嬌喘吁吁,腦子迷迷糊糊,低聲細語道:“保羅,要我……”

“鳳姐姐,你眼下身子虛弱,怎禁得起撻伐,咱們來日方長呢!”保羅輕吻著她額頭,憐惜地輕輕撫摸那小腹上的傷疤,只是那尾指免不得揩揩油,在那油滑細膩的底下勾來滑去。

楊排鳳見他不肯,手又在自己那平日自卑的地方輕浮,以為對方忌憚白虎克星的市井俗語,心中一酸,“你……你是怕我剋夫?”

“放屁。”保羅低笑著說了一句粗口,“我陳保羅堂堂文曲星下凡,還怕你克,我是真心憐惜你來著,再說我可惱了。”

輕咬著貝齒,她芳心稍安,可想再說你要我,卻當真不好意思了,便輕輕揉拽著定海神針,總有些不甘心。

保羅被她這番,弄得慾火高漲不已,想想楊排鳳自小習武,那可是號稱神力女將軍的,自己的祕藥又有奇效,其實便當真也沒什麼,不免又去撫摸那愛不釋手的“叄漆帝。”。

楊將軍被他撫摸得兩股戰戰酥麻不已,這時候突然想起那叄漆帝來,便低聲去問。

保羅聞言失笑,當下便把其中意思說了,卻是讓楊將軍嬌羞不已,只是看情郎愛不釋手,心中免不得得意,自己身上終歸有個愛郎極喜歡的地方,便奮力挺著胸任郎輕薄,“只要你……喜歡,我……我都給你……”

聽她如此柔情,耳邊又是嬌喘吁吁,保羅心中一動,突然冒出一個壞主意來,只是,這卻是在哪娘子身都沒試過的,何況楊排又是個初嘗情事的大姑娘,也不知她肯不肯。

這腦子裡面一旦有了這想法,便是抑也抑不住,忍不住便試探,把那話說了。

楊排鳳杏目頓時睜得大大的,臉上羞得當真是一絲兒正常膚色都沒了,全是大紅一片。保羅一瞧,頓時訕訕然,“我也就是這麼一說。你……”

死死一咬櫻脣,她突然使勁兒點了點頭,臉上全是羞澀,卻有著一往無前的堅決,彷彿第一次上戰場一般。“只要你喜歡,我肯哩!”說著突然便滑了身去,保羅只覺得下面一熱。溫潤滑膩,頓時長長吸了一口氣。

半晌,楊將軍這才從錦被中探出頭來,秀髮凌亂,幾縷還含在嘴角,看著情郎臉上神色,心裡面著實歡喜:他喜歡哩!他喜歡哩!

想到這兒,方才的一絲羞怯心情頓時全然拋動,能讓愛郎這般,身為女子還有什麼比這個幸福,頓時全然拋動。能讓愛郎這般,身為女子還有什麼比這個幸福,頓時便雙手一擠“叄漆旁”,臉上全是嬌羞一片,緩緩把定海神針往叄漆帝中間一夾……

她大大的杏眼中全然蘊含柔著愛意,仔細瞧著愛郎神色,擠著叄漆帝上下緩緩滑動,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著。只覺得這一生能如此,便也沒白活了。有了愛情滋潤的女子是那般美麗,若說楊排鳳平日是英姿颯爽,此刻卻是乖乖的小綿羊,說不出的美麗風情,讓人愛煞,憐煞。

保羅被她那般從下面瞧著,看著對方杏目中蘊含的深情,再看那叄漆帝被柔荑捂著變幻美麗形狀緩緩上下,當真是歡喜透了,也刺激透了,當下便說了無數的甜言蜜語。

楊將軍聽著愛郎的話,心中愈發熱切,動作也愈發熱切,檀口中更是奉承著愛郎發出細若簫管的低吟,不停喚著愛郎的名字,只覺若不能如此,便不能表達自己對愛郎的歡喜,肩膀上那一絲兒傷疼哪兒還顧得及,全然忘卻了。

一室皆春,那大紅蠟燭或許也瞧著這景象忒羞人,啪一下爆開燭花,緩緩燃燒到了盡頭,房間內頓時暗了下去。

這蠟燭一滅,楊將軍最後一絲兒羞意也隨之熄滅,忍不住叫出無數愛煞情郎的話,“保羅,我愛你,愛你……”

保羅爺這時候正吸著涼氣,心中和那裡都是美極,這時候被楊將軍叫出如此飽含愛意的情話,頓時冷激激打了一個激靈……

楊將軍眯著杏目正叫著愛郎名字,忽覺一股黏稠僕面而來,心中知曉怎麼回事,渾身一顫之下,那幸福感剎那間轉變成滔天巨浪,一波一波沖刷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便一隻手伸出輕撫著愛郎小腹,心道:我是他的女人了,我是他的女人了……那幸福感愈發熾烈,不顧羞恥,緩緩又低下了螓首……

“鳳姐姐,我也愛你,愛你得緊。”保羅爺被她如此奉承,伸出手去撫摸她臉頰,只覺得柔滑細膩,卻是全然無一物,心中如何不感動,也是說了那情意綿綿的情話,兩人的心頓時便拴在了一起,再也不肯分開。

楊將軍緩緩半匐在愛郎胸前,伸手拽了愛郎手放在自己叄漆帝上,拿臉緩緩蹭著愛郎胸前肌膚,說不出的滿足,“保羅,我……我好歡喜……便死,也甘心了。”

“說什麼傻話呢。”保羅摟著她,輕撫她香肩,她骨架大,撫摸直來又是不同於別人的一番滋味,曾經的兵馬大元帥如乖乖的貓兒一般匍匐在自己懷中,方才那羞人的舉止普通夫妻一輩子便也做不出,如何不憐愛得緊?

“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對呢!等咱們回了大宋,我用八人抬的大轎子把你抬回來,以後咱們便天天兒在一起,再也不分開,好麼!”

楊將軍滿心歡喜,緊緊摟著他,鼻腔兒裡面嗯了一聲,再也不說話,只是享受著被愛郎摟在懷中的幸福滋味……

許久,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金花可是愛煞了他的,如果知道自己跟了他,那……

她心房頓時一抽,開口便問:“那……以後金花怎麼辦?”

保羅爺正享受鳳姐姐的叄漆帝,被她突然一問,頓時張口結舌,啊!這時候怎說這話?這笨姐姐,傻娘子,顧及人也不能這般啊!

天波府的女將軍們難不成都這般一根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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