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在旁側坐下,英挺清朗的面容,高瘦的身軀,說不出的貴氣,相交於一旁的駙馬林穆,更添了幾分英武俊朗。無論怎麼看,他與長公主才是天造地設,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駙馬,我幫你削梨。”長公主輕輕地吐了口氣,笑語盈盈地看著一旁的林穆,從桌几上拿了個梨子,便要替林穆削梨起來。林穆有些困惑地看了長公主一眼,表情有些無措:“我,我……”他素來不愛吃梨,這是他的習慣,家中的僕人都知道,可是自己的妻子卻不知道,一股難言的失落從心底悵悵地湧起。
看著她身側的傅雲,那個用兵如神,偉岸絕倫的英姿少將,望著風華璀璨,美豔襲人的長公主,再想想自己,平庸無奇,一事無成,竟可以成為當朝駙馬。她的心裡,到底是放不下他的。自己,終究只是她療傷逃避的一個港灣。
“啊!”長公主忽然嚶嚀一聲,手中的匕首已經跌落在了桌几上,右手的無名指卻是不小心割破了一塊,嫣紅的鮮血滴了下來。
“怎麼這樣不小心。”幾乎是同時,傅雲和林穆紛紛向著長公主靠了過來,傅雲的眼裡含著痛惜,和林穆同一時間捉住了長公主的手臂。長公主怔怔地看著傅雲,一邊抽出了手臂,別過了臉去。林穆已經拉過她的手,將她的無名指放在脣間小心地吸吮起來,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所有關懷。
“傷過一次了,又忘記了,你呀,總是讓我這麼操心。”林穆吁了口氣,一邊放開了長公主的右手,無名指上的血也算是止住了。長公主抿著脣,只是看著林穆,溫柔淺淺的笑。
那樣的相濡以沫,這般溫情的畫卷,看在傅雲的眼裡,卻是萬般的疼痛和傷感,冷峻的面容顯得愈加的疏離落寞起來。
對坐的傅天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有些慍怒地看了傅雲一眼,一旁的傅雷則是一臉不羈之態,懶散洋洋,目光開始流連在逐個進宮的舞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