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與惠王有苟且之情,這樣令人咋舌的訊息卻是讓當場之人都呆在了原地,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聯想著之前皇上與皇后的針鋒相對,再到後來的帝后情深,卻是叫人看不透他們之間的關係。
“黃鶯,這事兒你當著咱們姐妹說說就算了,切莫亂傳,小心惹了禍事。咱們當奴才的,歸根到底都是奴才。上頭的事情,咱們還是少管為好。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一會兒尚宮又要來尋人了。”負責打掃蘭香殿的宮女落梅一邊訓斥著黃鶯,瞪了她一眼,到底是進宮的年月長一些,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黃鶯卻是有些不服,哼了一聲,嬌嗔地埋怨:“有什麼好怕的,我說的都是事實。大不了去找韓太醫對質好了。前些日子,我也聽韓太醫說起過,皇后娘娘派人去了太醫院,抓了一些催生藥,還不讓太醫院做登記,好好的,她為什麼要催生,還不是想隱瞞什麼嗎?說是說正月裡懷胎的,我看啊,肯定提前了有兩個月。我只是替皇上不值而已,難得可以當上父皇了,第一個孩子就不是他親生的,皇后娘娘這是在混淆皇室血統。”
“啪”地一聲,落梅氣得滿臉發白,身子微微地戰慄,胸口起起伏伏:“平素你性子傲,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總是沾沾自喜,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咱們做奴才的,在這宮裡當差不容易,還不是為了那些銀子,為了養活咱們的家人。可是今天,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死不要緊,可不要連累我們整個尚宮局。周司制和你一樣傲氣,一樣喜歡口不擇言,你是不是想像她一樣死得不明不白?你要是想死的話,儘管去了皇上面前嚷嚷,不要把我們也給害了。”
原本還滿心八卦的宮女聽得落梅這樣一頓吼,紛紛怯了膽子,戰戰兢兢地看著落梅。想起周司制的事情,他們的心便不由地升騰起一股寒意來。即便是受寵的妃子也難逃失寵命運的那一天,悲涼如賢妃,悽慘如張美人,何況是他們這些沒有依傍,無權無勢的卑微小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