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爽會意地瞥了雲茉一眼,點了點頭。雲茉只得懨懨地轉了身子,便要出了內房,卻與掀簾而入的映畫碰了個對面,手裡提了一些太醫院開的外敷藥。
“皇后娘娘,剛才盧太醫已經將用藥的方法告訴奴婢了,這藥每天得……”映畫信步姍姍地走了進來,話還未完,燁翰隨手將桌子上擺放著的一隻茶壺甩飛了出去,哐噹一聲碎響,茶水濺了一地,燁翰面色鐵青地站了起來,雙手負後,俊目裡是涔涔的冰寒之色:“要朕說幾遍,你們才聽進耳了?滾,滾出去!”
“是!”映畫見得形勢不對,面色蒼白起來,連著提了藥方和雲茉一道退出了內廳,又將房門掩好關上。房間裡,便只剩下了若爽和燁翰。在這沉寂冰冷的子夜裡,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
“你的丫頭可真是有能耐,居然敢吩咐命令朕。”燁翰輕輕地吁了口氣,緩緩地走到了若爽的身邊,俊眉修目,笑得一臉邪魅。
“雲茉也是為皇上著想,況且時辰不早了,皇上該回宮了,明日裡還要早朝了。”若爽低了頭,淡淡諾諾地說著。
“朕的皇后可真是賢良淑德啊,朕怎麼就沒有看出來了。來,讓朕好生瞧瞧。”燁翰一邊勾起若爽的下顎,龍顏貼了過來,笑得有些放肆孟浪。
“皇上請自重。”若爽別過頭去,便要站坐起身來,卻給燁翰一把按了下去,強健的雙臂緊緊地將她箍在了懷裡。
“這可是太后的意思,皇后進宮一月有餘,縱算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可畢竟還是夫妻嘛,夫妻就該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這不也是皇后夢寐以求的麼?今兒晚上,朕就留在這裡了,好好疼你。”燁翰冷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陰涼的酷冷與諷刺,不由分說,已經橫抱起了若爽,大步流星地朝著床榻走了過去,奮力地將若爽往床頭重重一拋,男人雄健威武的身軀已經排山倒海地向著若爽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