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傷在身,不應再操勞的,這事就交給妹妹好了,姐姐放心,妹妹一定會妥善辦好的。”貴妃溫軟地看了若爽一眼,語氣中有著淡淡的關懷之意。
“謝妹妹的盛情好意,不必了,我自己能處理好。”若爽淡淡冽冽地說著,一番搶白,倒叫紀靈溪有些尷尬起來。
“靈溪都說了能夠辦好太妃的壽宴的,皇后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身體傷著了,就該好好養著,免得到時候又出問題。”燁翰有些看不過眼若爽這樣的執拗,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
“既然皇后堅持己見的話,就隨皇后吧。貴妃你從旁協助就行。”太后也是一心想樹立皇后的權威,彰顯才能,這次的壽宴不失為一個表現的機會。
“是!”靈溪只得應道,面色有些無可奈何。不時,太后擺駕回了慈寧宮,臨走之前,卻是千叮萬囑皇后好生養傷。
“皇上,不如咱們也走吧,姐姐受了驚嚇,又傷了手臂,讓她好生靜養吧。”貴妃見得太后去了,與燁翰在鳳儀宮待著也是無事,且天色已晚,該是安寢的時辰了。
“你先回昭陽殿吧,朕要留在這裡,陪著皇后,朕還有話要同她說了。”燁翰在高椅上坐了下來,淡淡地道。靈溪的面色有些發白,咬了咬脣,似有什麼話要說,終是欠了欠身子,悵然失落地離了鳳儀宮。
沉煙靜靜,晚風悵悵,宮中已經陷入了一片燈火通明的繁盛奢靡,璀璨綺麗之中。燁翰坐了高椅之上,看著吊椅上斜斜臥躺的碧柳女子,眸子裡升騰起一股尖銳冷厲的光華來。
“你,出去。”燁翰漠漠地看了守在一旁的雲茉一眼,語氣蕭冷疏離。雲茉怔了一下,又看了看臥躺在吊椅上的若爽,若爽卻是微微地合著雙眼,一邊養神。
“奴婢要在這裡伺候娘娘,娘娘習慣了奴婢晚上在跟邊伺候著,不然她會失眠的。天色已晚了,請萬歲爺回龍霄殿安歇吧,讓娘娘好生靜養。”雲茉咬了咬脣,站在一旁卻是不動。
“放肆,你一個小丫頭而已,居然敢命令朕。朕今晚就要留宿於此,滾出去,朕不想看到不相干的人在這裡礙眼,滾。”燁翰面上已經怒氣翻卷,猛地一拍桌几,面色烏青地看著雲茉。若爽亦是睜開了眼,淡淡地掃了燁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