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除去了皇后,張燁翰就會意志消沉下去。到時候我們再和淑妃裡應外合,不愁攻不下大梁。”拓拔野昂著頭,說得振振有詞。
“大哥以為,只要皇后不在皇上身邊了,皇上就會一蹶不振了麼?你也太看得起皇上了,把他當成情聖了。江山對於帝王來說,永遠比女人的**要大。曾經,我也以為大哥心裡永遠只有飛雪姐姐一個人,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男人變心起來真的很可怕。我看,不止皇上和惠王對皇后有興趣,大哥也對她有興趣吧。”柳黛音自嘲地一笑,一臉蕭然地看著拓拔野。
拓拔野身子一顫,咬著牙道:“沒有的事情。”“有沒有大哥心裡很清楚,雖然我恨皇后,可是我從來就沒有阻止過大哥你,喜歡那個女人。大哥每天晚上拿的那根簪子,常常就入了神,若非是動了情,絕對不會這樣的。”柳黛音輕輕地攏了攏袖子,看著一臉驚詫愕然的拓拔野,含情一笑,“那根簪子是皇后娘娘新婚的時候尚宮局親手打造的,我自然是認得的。所以,大哥你有權利去選擇自己的幸福,那麼小妹也有捍衛自己幸福的權利。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惠王的主意,包括你。小妹言盡於此,大哥你好生思量,等你想明白了你要的是什麼,再來找我商議吧。”言畢,柳黛音已經側了身子,沿著青石路板,離開了漪瀾殿。
拓拔野有些怔忡茫然地看著柳黛音遠去的芳姿麗影,細細地體味著她剛才的那一番話。不可否認,長街雪夜下的那一抹翩翩驚鴻,牢牢地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入宮以來,每每看到皇后,他的心裡總會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看著她和張燁翰那樣恩愛甜蜜,他嫉妒發狂得要死,想著有朝一日,他也可以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看樣子,你這個妹妹沒有以前那樣聽你的話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身後,一身清麗妙婉的女音悠悠地響了起來,李漪瀾施施然地立了梧桐樹下,梧桐葉鋪滿一地,冷清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