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澤,今天上午在御花園你也看到了,皇后的確是站在太后那一邊的。有她在燁翰的身邊,的確是個很大的危險。我知道你心性善良,淳厚忠誠。可是誰叫我們生在帝王之家了,這些爭鬥我們都無法逃避的。如果我們不去對付她,她就會先對付我們的。”長公主輕輕地吁了口氣,一邊拍了拍燁澤的肩膀。
“我明白,皇宮就是個爾虞我詐,波譎雲詭的地方。就算是讓我當一個閒王,我都覺得壓抑難受。所以,更別說是主宰這個天下了。我身上流的是皇家的血,這是我永遠無法逃避的。你們說得對,不管是誰當皇帝,也定不能是姓傅的。三哥,你有什麼用得著燁澤的地方,燁澤一定會盡力而為的。”燁澤的面色漸顯凝重,誠摯而熱烈地看著燁翰。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定然不會看著三哥一人孤軍奮戰的。有你幫忙,我們大梁的江山一定不會落入奸人之手,清君側指日可待。”燁翰笑靨如花地看著燁澤,歡喜地握住了燁澤的右手,目光明澄如星。
“那三哥欲待如何做?”燁澤輕吁了口氣,淡淡冽冽地看著他。
“傅清當然是動不得的,只能從她身邊的人下手。宮中耳目眾多,我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監視。這次我能夠出來見你一面,也是用了金蟬脫殼之計。傅天兵權在握,目前而言,我是耐他不何。可是要對付一個太監的話,我想應該還是師出有名的。左權這個閹人,我忍他很久了,先從他開始。”燁翰分析著,說到後頭,不禁捏住了拳頭,似是有滿腔的憤懣要噴薄而出。
“但凡成大事者身邊不乏奇人異士,范增之於楚霸王,張良之於漢高祖,東方朔輔佐劉徹成就大漢鼎盛繁榮。現在能夠請徐天算出山的人,就只有燁澤你了。如有徐老先生相助,我們的路會走得順當很多。”長公主淺然而笑,說出了眼下的打算。
“想來徐老先生也是我的莫逆之交,要請他出山相助,應該是不難的。好吧,我試一試。”燁澤點了點頭,且接下了這個差事,至於能否玉成其事,就看緣分了,徐天算性格古怪異常,請他出仕,還真非常人所能及的。
“好了,咱們不提國事了,我們姐弟三人已有五年不曾聚在一起了,難得有這個機會共聚一堂,一定要好好地幹上一杯才行。”長公主豪爽地笑了笑,一邊舉起了酒杯,與兩個弟弟豪杯痛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