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是人是鬼,先現形了再說。”上官涼咄咄逼人地看著黑衣人,手腕一抖,長劍再次向著他送了過來,錦灰色的戎裝在月光的掩映下顯得格外的英姿颯爽,帥氣逼人。當下,二人大打出手,差了不下三十多招,刺耳的劍擊聲在空曠的子夜裡顯得格外的響亮撩人。
黑衣人似乎並未盡全力,驀然間眼中閃過一絲踟躕,斜斜地往後掃了一眼,分神的剎那,已經被上官涼一劍挑中了左手腕,身子踉蹌著往後一退,靠著池邊的一棵柳樹,目光有些驚恐駭然。
上官涼騰空而起,長劍瀟瀟,眸光犀利地掃視著黑衣人,毫不留情地向著黑衣人刺了過來。黑衣人將眼一閉,深深地吸了口氣。
恍惚間,一道素紫的身影翩翩地閃了出來,擋在了黑衣人的面前,面色清冷孤然地看著上官涼,淡漠幽清如冬日裡的一朵雪蓮花,出塵脫俗,遺世獨立。
上官涼麵色一慌,收斂了內力,長劍在離雲茉胸口半寸的地方停了下來,驚愕不解地望著雲茉,咬了咬牙。雲茉面色平和地看了身後的黑衣人一眼,淡淡地道:“先走。”
黑衣人輕哧了一聲,似乎含了一絲欣慰的笑意,懶散地側開了身子,便要離開。上官涼揮劍又要攔下,雲茉跟著劍影一動,蕭落泠然地望著上官涼:“放他走。”
“為什麼?”上官涼蹙了蹙眉頭,語氣裡有著一絲悲憤。“放,還是不放?”雲茉一臉的清傲之色,澹澹而語,聲音冰清如天上的冷月。
上官涼額上的青筋抖了幾下,緊緊地握著劍柄,寡冷嫉妒地看著那黑衣人,咬了咬牙,堅硬幽冷的神色終究平和了下去,緩緩地收了劍。黑衣人不屑地笑了笑,一臉曖昧地看著雲茉,悠悠地道:“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我比他重要。”一邊說著,又挑釁地看了上官涼一眼,身子一躍,融入了瀟瀟的夜色裡。
上官涼麵色一陣蒼白,俊朗的面容有些扭曲,眸子裡滿是嫉妒的光芒,飛身便要追過去。雲茉巋然不動地立在他的面前,瀟瀟肅肅如一尊女神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