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姓鄭的這個小賤人步步緊逼,本公主何須丟車保帥,素落是我的心腹,本公主絕不會讓她枉死的。”李漪瀾清傲孤高地拍開了拓拔野的手,面上是不可抑制的仇恨和憤怒,“這天下是屬於我們皇甫家的,本公主一定要把它奪回來。”
“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在下很樂意為公主效犬馬之勞。”拓拔野笑得有些輕狂,一邊捉住了李漪瀾的手,目光有些曖昧。
“你的犬馬之勞,本公主一定會拭目以待的。”李漪瀾言笑晏晏地看著拓拔野,溫軟地將手覆上了他的脖頸,妖嬈風情地看著他。兩個各懷心思的皇朝貴胄,在這個幽深安謐的夜晚,達成了他們的默契與共識。
西華門,上官涼帶了巡夜的守衛輪班守職。左側的城樓上,呼地閃過一道黑影,悠悠地飛空而去,幾掠幾點,越過庭院,穿過高牆,往東面奔去了。
“有動靜。”巡夜的守衛立馬警覺起來,四散包抄,向著那道黑影緊追而去。上官涼飛空躍起,施展輕功,緊咬不放地向著那道黑影追了過去。
清波池畔,楊柳依依,絲絲絛絛,綠意沁人,清澈澄明的池水倒影著月華,顯出別樣的空靈飄逸。驀地裡,一黑一銀的兩道身影踏浪而來,蜻蜓點水一般從池上面掠了過去。
上官涼麵色一冷,手中佩劍一抖,銀光乍洩,挽起一道劍花,向著那黑衣人甩了過去。黑衣人高高地蹬空,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右手一甩,一掌推開,池面上立刻騰起一陣巨浪,翻滾洶湧地朝著上官涼壓了過來。
上官涼麵色微變,身子傾後飄飛,挽了個劍弧,激烈的劍氣排開,反擊了回去,巨浪立時被壓了下來,跟著一個蹬空翻,長劍已經朝著黑衣人的胸口送到。
黑衣人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悠悠地立在了地面上,肅然冷清地看著上官涼,身子略略地傾斜,有些懶散而隨意。
“你是什麼人?”上官涼麵色酷冷地看著黑衣人,厲聲相問。“過路人。”黑衣人淡淡一笑,身子一斜,偏轉了身形便要開溜。上官涼撲身上前,一劍朝著他的脖頸削了過來。黑衣人身子往後一仰,有些輕嘲地看著上官涼,嘖嘖出聲:“還有兩下子,功夫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