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面色有些青黃不定,捏了捏拳頭,一臉傲氣地看著淑妃和那婢女:“卑職不過是在儘自己的職責罷了,卑職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地方做錯了。
淑妃娘娘如果覺得屬下不適合在漪瀾殿當值,大可以馬上將卑職撤辦。”
“事情弄清楚了就行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們兩個,隨本宮進殿來。
其他的人,都散了吧。”
李漪瀾面色寧和,悠悠散散一笑,一邊婉約嫋娜地轉了身子,回了內殿之中。
那侍衛和婢女相互對望了一眼,跟著進了內殿,復又將門關上,畢恭畢敬地立在了李漪瀾的面前。
李漪瀾言笑晏晏地看著那婢女,一面握住了她的手,輕柔婉和地道:“難為你對本宮如此上心,本宮真是感動不已。
本宮知道有人受了委屈,可是在這深宮裡,又有哪個不委屈了。
就拿本宮來說吧,皇上已經好些天都不過來了,大晚上的,就本宮一個人獨守空房,委屈嗎?自然是委屈的,可是又能如何了,這委屈只能憋在肚子裡,絕不會像你這樣張口嚷嚷的。”
一面說著,眸子裡閃過一絲陰毒的冷涼,纖纖素手往那婢女的胸部一探,已然搜出了一包藥粉來,搖了搖頭,輕笑了兩聲,“這個,才是下在本宮藥裡面的東西吧,你倒是聰明伶俐,還做了兩手準備啊。”
那婢女面色一慌,扭頭就要跑,李漪瀾素手一爪,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一邊捏住了她的下顎,陰毒險惡地看著她,“在本宮眼皮底下耍詭計,你還嫩了點。
你以為本宮不知道嗎?你在本宮的藥裡下了化功散,本宮不做聲,並不代表你就可以哄瞞本宮一輩子。
哼,皇后娘娘還真是用心良苦啊,如此這般關照臣妾。
做妹妹的,自然也要回一份大禮給她了。”
一面說著,從自己的衣袋裡取了一包藥粉出來,“本宮要你拿著這包雷公粉去皇上面前指正皇后娘娘,本宮要你親口跟皇上說,一切都是皇后娘娘指使你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