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好大啊,真漂亮。”雲茉蹦蹦跳跳,卻是對府裡的景緻稀奇不已。若爽卻是淡定安然,小心地跟在鄭萌的身後,瞧見雲茉這般沒有禮數,只是微微嘆氣,歉意地看向鄭萌:“雲茉還是個孩子,在山上的時候就鬧慣了,不懂禮數,鄭伯伯請莫見怪。”
“哪裡,小孩子嘛,天性純然,這樣的年紀,就該這般樣子的。”鄭萌呵呵地笑了笑,目光微斂,一臉探究地看向若爽,“你師父說你蕙質蘭心,懂事乖巧。今兒個見了,的確如此啊。十多年了,你也長這麼大了。”說著這話的時候,鄭萌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緬懷的情愫。
若爽輕輕地蹙眉,淡淡地笑了一下,一邊從水袖裡掏出了一封書信遞與了鄭萌:“這是師父讓我交給您的。”
鄭萌深深地吸了口氣,顫顫地接過了書信,滄桑的面容上隱隱劃過一絲輕愁的哀傷,一邊將書信放了手帕之中,領著若爽去到了她的住處,又令下人收拾打點了一番,這才離開了。
清風朗月,夜涼如水。吃過晚飯,若爽與雲茉在宅院裡閒散起來。鄭府的僕人不多,統共也就十來個而已,從院子的設計,房間的佈置來看,便知這鄭萌是個節儉之人。
“師姐,剛才吃飯的時候怎麼就鄭老爺一個人了?鄭夫人和鄭小姐哪裡去了?我倒是想見見這位鄭小姐,不知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可以入宮為後。”雲茉有些好奇起來。
“又忘了麼?下山之前跟你說過,以後要叫我小姐。從今天起,我就是鄭家的小姐鄭妍,哪裡還有別的小姐。”若爽一臉肅然地看著雲茉,言辭之中有了一絲責備之意。
“好了啦,以後叫你小姐就是了。”雲茉吐了吐舌頭,俏皮地做了個鬼臉。若爽聳了聳肩膀,暖暖地笑了笑。
驀地裡,若爽的面色一變,明眸中斂了一絲清冷,微微向後一掃,身子往側一移,白衣翩翩,一顆青黑色的小石子從她的側邊飛射了過去,正中雲茉的右臉。雲茉吃痛地哎呦了一聲,嚷嚷起來:“是誰,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