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本宮怎麼不記得說過這樣一句話,一定是你聽錯了吧。本宮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是不敢去打了皇后娘娘胎兒的主意的,本宮可不是那樣的心狠手辣之人。你這可是在汙衊本宮啊。周司制,錯了就是錯了,要勇於承擔才是。”李漪瀾妖冶一笑,有些森冷詭常地看著周司制。
“娘娘你這是過河拆橋,好啊,娘娘既然不承認的話,那咱們就到皇后娘娘跟前說理去。孰是孰非,自見分曉。”周司制沒有想到會被李漪瀾倒打一耙,將所有的髒水全都往自己身上潑了過來,心裡自然是不服氣的,嚷嚷著轉身便要去了鳳儀宮跟皇后娘娘討個說法。
“說理,說什麼理。這後宮裡,誰最得寵,誰最有權勢,她就是理。周司制,你也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就一點長進也沒有。你沒有聽過丟車保帥這一說法嗎?如今既然被人發現了,總歸要有人出來承擔罪責的。花粉是你的,花衣是你做的,陷害龍胎這話也是從你的嘴裡說出來的,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了。”李漪瀾目光裡閃過一絲寒光,身子一閃,已經攔住了周司制的去路,面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想讓我來背這個黑鍋,休想。到了皇后面前,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皇后娘娘事情的始末。是我做的我承認,不是我做的休想讓我認罪。”周司制氣哼哼地瞪著李漪瀾,已然沒有了方才的謙卑恭順之態,一邊說著,便要離了漪瀾殿。
李漪瀾右手一甩,宮門已經重重地關上了,陰詭森寒的氣息瞬間在大殿中彌散了開來。周司制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臉驚恐地看著滿目殺機的李漪瀾,咬了咬牙道:“你,你想做什麼?”
“你真是太冥頑不靈了,本宮自然是要幫你開開竅了。想要去皇后面前告狀,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李漪瀾面上閃過一絲刻薄的陰毒,灑灑地笑了一聲,纖纖右手一翻,已經按在了周司制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