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婢女聽得雲茉這樣一說,當即嚇白了臉,急急地跪了下去,目光楚楚憐憐地看著雲茉,忙不失跌地磕著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姑娘饒了奴婢。奴婢真的不清楚,不清楚花粉會對皇后娘娘有這麼大的影響,奴婢無心的。”
“是麼?無心的,難道淑妃娘娘沒有交代過你們這些事情的麼?你們在宮裡也有些年月了,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能做,應該清楚得很吧。今天是我發現了,若是沒有發現的話,這個過失你一個人承擔得起麼?”雲茉不以為意地看著青衣小婢女,冷冷地哼了一聲。
“雲茉姑娘請息怒,都是我的過錯,是我沒有好好看管他們,沒有吩咐他們,是我的不是。雲茉姑娘大人大量,暫且饒了她一回吧。”周司制面上賠著笑,嫋嫋地向著雲茉走了過來,好言好語地說道。
“錯了就是錯了,這宮裡,從來就沒有情面可講的。在其位,就該謀其政。這件事情我會向娘娘稟告的。周司制如果不想整個尚宮局受到牽連的話,最好是看看其他各房有沒有像你們這樣不小心就撒了花粉的。一旦事情發生了,後果怎麼樣,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還有,要是有時間的話,你帶句話給淑妃娘娘,皇后將百花宴交給她辦理,是對她的信任,莫要辜負了娘娘對她的一番栽培才是,聽清楚了麼?”雲茉一臉的倨傲冷清,目光裡透著一絲森寒的犀利。
周司制的面色有些青紫不定,一時間有些緩不過氣來。她在宮裡這麼多年,卻也不曾受過什麼大的委屈。各宮的婢女多多少少是要賣她一些面子的,人前人後,總要稱她一聲司制。太后執位之時,亦是沒少嘉獎過她,如今皇后上位,她身邊的一個小小婢女都能如此這般對她頤指氣使,實在是叫人慪火。
周司制目光淡然地看著雲茉,笑意深深地道:“姑娘的話,我一定會帶到的。讓姑娘操心,讓皇后失望,是我們司制房的失職。姑娘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的,讓她曉得厲害,懂點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