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那樣出言侮辱皇后,你還這樣恬然自得,笑得這麼輕鬆,你就一點也不生氣麼?這個紀承宇,真是越老越糊塗了,仗著自己是兩朝元老,又與左相不同道,曾經給過朕一點幫助,就這樣有恃無恐,教訓到朕頭上來了,真是混賬。
朕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不帶這樣來干涉朕的後宮和家事的。”
燁翰見得若爽笑得一臉淳然,心中甚是慪火,很是氣急地數落著右相的不是。
“右相所諫之言句句屬實,臣妾卻是生氣不起來的。
皇上因為臣妾,耽誤了幾天的早朝,這是事實,皇上閉宮靜養,任何朝臣一概不見,也是因為臣妾。
臣妾夜夜留宿龍霄殿,魅惑君王,專寵六宮,更是事實。
臣妾今日之所為,堪比得上商朝妲己了。”
若爽盈盈一笑,不急不緩地說著,從容優雅地看著燁翰。
“你……哪有你這樣責怪自己的,若非你一直在身邊協助支援朕,朕哪能有今天的安枕無憂,無上榮耀。
朕不去早朝,還不是因為身子不適麼?難不成要朕帶著傷去早朝。
朕又不是沒有關心國事,每天的奏摺都讓榮貴拿過來了,每一本都細心地看了,他們這幫老傢伙,還要這樣數落朕的不是,將所有的罪過推究於你,朕真是氣憤得很。
等朕身體好些了,一定要在朝堂上將皇后為朕所做的事情公諸於眾,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太后專政的時候,沒見他們這樣巧言令色,如今朕掌了實權,他們倒是一個個都口舌如簧了,真是虛偽得很。”
燁翰不屑地哼了一聲,面色有些懊喪和無奈。
“右相上書也無非是希望皇上可以安心國事,他的動機是好的,所謂不知者不罪,也難怪右相要這樣上書納諫了。
臣妾卻是不在乎外人如何看待的,只要皇上認同臣妾便好。
如今皇上根基剛穩,正是需要賢德之士的時候,難得右相大人不畏強權,不怕觸犯君威,敢於直言納諫,實在是皇上的福氣,皇上應該高興才是。”
若爽柔軟一笑,平和安寧地看著燁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