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尊愕然了片刻,有些恍神地看了雲茉一眼,輕輕開口:“玉無寒。真正的鬼尊是我爹,他去年練功走火入魔,死了。鬼面,其實是我的哥哥。”
“哦!”雲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淺淺地看著玉無寒,“這名字挺好聽的,就跟現在的你一樣,溫良如玉,謙謙有禮。”
玉無寒沒有回話,只是淡淡地掃了雲茉一眼,輕哧了一聲:“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看看小二把藥帶回來了沒有。”一面說著,提了衣袍,轉身走出了客房。
雲茉清幽的面上閃過一絲凝重,微微地捏緊了拳頭,目光瀟瀟地看向了窗外,心下思忖道:“或許,從他身上能夠得到一些皇甫家的祕密。如果,若果他能幫著我們對付左權這個老狐狸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薄暮春愁闌珊影,夜來風雨三兩聲。
元宵過後,春日的氣息越來越濃,蕭條冷落的皇宮已經換上了新顏,綠草萌新,繁花吐蕊,昭示著春日無邊。明光豔豔,春情膩膩,在這淡煙疏柳的日子裡,若爽也開始了新的生活。連著幾日,都歇在龍霄殿中,小心翼翼地照顧皇上的起居,一時間,皇后得寵聖恩的訊息在皇宮裡流傳開來。
而皇上連著幾日沒來早朝,私下裡已經讓一眾朝臣有些微詞了,右相更是直言上書納諫,交了一封勸君書與榮貴,讓他交由了皇上,希望皇上不要耽於美色,荒廢朝政。
這日裡,若爽親自煲了一盅鹿茸蓮子湯過來,剛剛邁進內殿,便聽得啪地一聲,卻是擲書的聲響,一本摺子清冷悠然地丟在了若爽的跟前,床榻上的燁翰,神色疏漠和忿然。
若爽含笑不語,微微地伏了身子,將摺子撿了起來,卻是一封納諫的奏書,所諫之言無非是希望皇上可以專心國事,遠離紅顏禍水,勵精圖治,數落了當今皇后的種種不是,用詞犀利,入筆有神。
若爽嫣然一笑,漓漓地吁了口氣,一面將蓮子湯放了一旁,小心翼翼地將奏摺收好,放在了書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