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卑鄙,剛才要不是我,你早就走火入魔,血脈逆行而亡了。”雲茉一臉氣憤地看著鬼尊,玉牙緊咬,冷冷地瞪視著鬼尊。
鬼尊微微地眯了眯眼,頎長纖瘦的身子在晨曦的光華里隱隱綽綽,蕭清而漠冷,身上散發著一股與他年齡和相貌不相稱的幽寒氣息,清俊的面龐上是一種憤世嫉俗的蒼涼與冷幽。
雲茉有些驚駭地看著眼前這個冰冷漠寒的少年,很難想象這樣一位溫情如玉的少年為何會有著這樣強大的殺氣,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讓他對世間的一切如此仇視和憤慨。
緩緩地,鬼尊放開了雲茉的肩膀,目光裡帶著戒備,狐疑地問道:“為什麼要救我?你有什麼目的?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雲茉嚶嚀了一聲,一邊揉了揉肩膀,不悅地看了鬼尊一眼,哼了一下:“我也很想知道,我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鬼使神差地居然救了你。像你這樣殺人如麻的大魔頭,我應該殺了你才是。”
“你有這個本事麼?”鬼尊輕嘲一笑,下意識地撫了撫臉面,右手微微一顫,瞳眸裡閃過一絲幽寒,厲色地看向雲茉,“我的面譜了?哪裡去了?快說。”一面說著,伸手又向雲茉的脖子抓了過來。
雲茉側身一閃,目光清清悽悽:“我怎麼知道,我把你救上岸之後,你就是這個樣子,也許,是被水沖走了吧。怎麼,沒有面譜你就活不下去了嗎?”
“這麼說,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了。”鬼尊悠然而立,聲音清啞而肅冷,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凡是看過我真面目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上了。”
“你想殺我麼?”雲茉淡然一笑,一臉無懼地看著鬼尊,微微地撇了撇脣角,“那還等什麼,反正像你這種絕情無義的人,跟你說什麼道理也是沒有用的。你動手吧,反正,反正我現在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死了之後,也算是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