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太后娘娘在慈寧宮裡靜修,是皇上的意思。這個麼,臣妾可是做不了主的。山上清苦氣寒,太后身子又不好,在山上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在皇宮裡,多少還有太醫可以照顧到的。況且,只要心中有佛,在哪裡修行都是一樣的,太后,您認為臣妾說得對麼?”若爽謙謙地欠了一下身子,目光柔軟寧和,面上的笑容清澈靈動。
“皇后真是伶牙俐齒啊,難怪了,皇上會選中了你。他可真是費了不少心思啊,千方百計地把你送到了哀家的身邊,還安排演出了那麼多好戲,看得哀家都出不了戲了。有膽識,有謀略,有魄力,哀家小覷他了。”傅清笑得有些落寞和淒涼,冷冷地哼了一聲。
“皇上已經是成年人了,太后何不放開手來,享清福不是很好麼?”若爽驕矜地笑望著太后。
“哀家倒是很想享清福了,可是哀家天生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一輩子的勞碌命,怕是無福消受皇上對哀家的厚待了。小賤人,不要以為你們把哀家趕下了臺,他的位置就能做得穩了,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人在做,天在看,今日哀家的下場,將來也會是你的寫照,你等著。你以為皇帝會對你有感情麼?他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哀家勸你及早回頭,免得將來後悔。如果你還對哀家有點孝心的話,之前種種哀家都不與你計較,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傅清有些不屑地揚了揚眉毛,微微地哼了一聲,一步一步地向著若爽走了過來,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陰光。
“太后的話,本宮記住了。不過本宮也有個習慣,就是不吃回頭草,哪怕前面要撞南牆,本宮也沒有後退的習慣。”若爽清瑩一笑,目光敘敘,柔軟而凝和。
“鄭若爽,你這個小賤人,哀家真是瞎了眼,居然被你給騙了,你……”太后一臉烏青地看著若爽,松老的面容因為過度的氣憤顯得愈加的猙獰耄耋起來,一面抬了手臂,便要一巴掌給若爽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