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榻上靜無聲息的美人,燁翰緩緩地握著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又親。這個冷豔驕傲的女子,這個不屈於權貴,不貪慕榮華的女子,什麼時候開始,把自己的心佔得滿滿的。
回想起那夜他抱著滿身是血的她回來的情形,他的心就一陣抽抽的疼痛。那夜的血,那夜的冷,那夜的痛,那夜的淚,那夜的悲,他第一次看到那個高傲倔強的女子在他面前那樣軟弱無力,那樣不堪一擊。
而如今,她就這樣毫無聲息地躺在了**,再也不復咄咄逼人的鋒芒,再也不復針鋒相對的氣勢,哪怕她睜眼看著自己的時候滿是詛咒與怨恨,他也不要讓她這樣冰冷安然地躺在**。多年前,他失去過一次,而今,這種失去的感覺又回來了,從頭頂漫到腳底,是那樣的刺骨森寒。
“國丈,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麼?”燁翰一臉悲慼地看向鄭萌,疏俊的面龐彷徨而迷離。那個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意氣風發的君王第一次這樣頹喪挫敗。
“回皇上,娘娘傷及心肺,老臣已經用了人参和烏丸替她續命,一切就看娘娘願不願意醒來了。老臣不敢再下猛藥,一個不經意的話,娘娘和肚子裡的胎兒都會不保的。”鄭萌滿是無奈之色,搖了搖頭道。
“你說什麼?小爽,小爽她有了孩子?”燁翰面色詫異地看著鄭萌,激動地道。雲茉亦是一怔,面色蒼白地看著鄭萌。
“已經一月有餘了。”鄭萌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燁翰咬了咬脣,面上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吁了口氣,有些不敢相信地道:“朕要當爹了,朕要做父皇了,真好,真好。”一面說著,已經奔到了床前,一邊握住了若爽的手道,“小爽,你聽到了嗎?你要做娘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小爽,你不可以這樣自暴自棄,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朕命令你活下去,活下去,聽到了麼?朕不許你懦弱,不許你這樣意志消沉,朕要你醒過來,一起看著我們的孩子出世,一起看著我們大梁的江山是如何的錦繡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