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謝昭儀自然不會是謀害張美人的凶手了。淑妃,你說你的衣物給了司制房,除了你的丫鬟之外,可還有其他人證?”若爽宛然一笑,恬然落落地看向淑妃。
淑妃悵悵地吁了口氣,面上是一派無辜委屈之色,嚶嚀著搖了搖頭。燁翰的神色也顯得陰翳冷冽起來,有些困惑地看著淑妃。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可以為淑妃娘娘作證,淑妃娘娘的衣服在奴婢這裡。”一聲淡軟清寧的女音隨風而來,卻見了一身水綠衣裳的女子行色匆匆而來,手中拿了一件名貴衣物,淡藍色的水晶釦子煥發出熠熠的柔光。
若爽神色一變,目光疑然地看向那名清麗素雅的女子,卻是蘇太妃身邊的侍女柳黛音,亦是司制房的前任掌制。
“對,娘娘的衣服,這是娘娘的衣服,就是這一件。”一旁的素落歡天喜地地喊了起來,一臉興奮地看著柳黛音手中的那一件衣服。淑妃亦是咬了咬脣,激動得落淚下來。
“淑妃娘娘的衣服怎麼會在你手上?本宮記得,你已經不在尚宮局當值了,現在是伺候太妃的才是。”若爽素眉輕輕一挑,淡淡地問著。
“回皇后娘娘的話,這件衣服是司制房的小鶴託於奴婢改換修整的。小鶴當天接了淑妃娘娘的衣物,還沒有來得及向周司制稟告,因為家裡有事,便託了奴婢向易尚宮告了假,還將這件衣服交給了奴婢修改。奴婢一時疏忽,沒有將此事上稟周司制。奴婢也沒有想到,會給淑妃娘娘帶來這樣的委屈,是奴婢的過失,請淑妃娘娘,皇后和皇上責罰奴婢。”柳黛音緩緩地跪了下來,不卑不亢地看著若爽,娓娓地將事情的始末都說與了大夥兒聽。
“柳女官可真是個好人啦,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還真是活菩薩下凡了。”若爽吁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諷。對於這個柳黛音,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可是她剛才的所言又毫無紕漏,於情於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