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不能見太后,那麼老臣自然也是沒有這個權利的了,否則的話,還真是說不過去了。皇后娘娘,剛才老臣多有冒犯,見諒,老臣先行告退。”左相捋了捋鬍鬚,呵呵地附和了幾聲,已經轉了身過來,昂首闊步地離了慈寧宮。
燁翰面上閃過一絲得色,有些促狹地看向若爽,驕傲地揚了揚脣角。若爽卻是一片清冷淡然之色,吁了口氣,回頭掃了兩個小太監一眼:“你們兩個可仔細著看緊了,回頭再讓人亂闖,只管去跟你們的左總管說,讓他來處理,明白麼?”
“小的明白了,恭送皇上,恭送娘娘。”兩個小太監顫聲顫色地回道,紛紛跪地,謙卑媚態地目送著君王帝后返程而去。
鳳儀宮中,燁翰已經將閒雜人等一併遣了出去,獨自己和若爽二人留了內殿之中。沉香暖暖,寂寂無聲,青銅鏡前,是少女淡雅出塵的嬌顏麗色,迷亂了英武帝王的雙眼。
清新雅意的風月美人,恣意閒散的瀟灑帝王,是這冬日裡的一副溫情畫卷。燁翰坐在靠椅上,一臉玩味地看著若爽,高昂地揚起眉毛,語氣裡帶著一種淡淡的不滿:“皇后這些天卻是不像話了,居然可以忤逆朕的旨意,朕多番傳召皇后,可是皇后卻不為所動。你知不知道,這是在藐視朕的君威。”
“臣妾不是跟榮貴說過了麼?臣妾身體不適,怕是不能伺候皇上的。”若爽輕嘲地哼了一聲,懶散地回話。
“是麼?可是朕剛才瞧見皇后跟左相較勁的架勢,卻是中氣十足了,打倒一頭牛都不成問題,身體好得很了。”燁翰眯了眯眼,一邊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了若爽的身後,便要伸了手將她擁入懷中。
若爽身子往側一閃,回了頭,一臉清嚴地看著燁翰:“臣妾不想侍寢,不想伺候皇上,從來沒有想過要爬上龍床,這個答案,皇上滿意麼?”
“你……”燁翰原本嬉笑的面容斂了一絲怒意,陰鷙了雙眸,咬牙道,“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朕在一起麼?朕,真的讓你這麼討厭。既然朕都這麼討厭了,那上次為何你還要對朕那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