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的面部有些抽搐,顯然也沒有料到這個柔弱不堪的皇后會有這樣強**人的氣場,一時間也愣在了那裡。
“皇上駕到。”遠遠地,便聽了燁翰身邊的小太監榮貴尖細的嗓音,靡靡地傳遞開來,一身明黃長袍,英武偉岸的少年天子踏步而來。
眾人徐徐跪拜,高呼萬歲。燁翰促狹地揚了揚眉毛,看著碎落在臺階上的佛像,臉上起了一絲波瀾:“這是怎麼一回事?佛像怎麼會碎的?”
“回皇上,是臣妾剛才不小心摔的,請皇上降罪。”若爽吁了口氣,美目盈盈,體態纖纖地行禮。
“我朝深信佛法,皇后卻將佛像摔壞,是想朕的江山不穩麼?哼!”燁翰一臉厲色地看著若爽,忿忿不平。
“臣妾,臣妾沒有那個意思。”若爽咬了咬脣,低眉順目地道。
“沒有那個意思就最好。”燁翰昂著頭,倨傲無雙地看著若爽,斜斜地側了身子,吁了口氣道,“左相大人也來了,有事麼?”
“老臣想覲見太后,可是皇后娘娘卻攔著不讓見。求皇上恩准,讓老臣見太后娘娘一面。”左相唉了一聲,連著嘆了口氣,面色清苦地看著皇上。
“說起太后,朕也很久沒有見過她老人家了。昨日裡早朝之後,朕都想進去慈寧宮的,也被皇后轟了出來了,還拿太后的懿旨出來壓朕。左相啊,你不知道,皇后如今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了,連朕都不放在眼裡了。”燁翰滿是感懷地嘆了口氣,無限惆悵地望著左相。
“臣妾也只不過是依照太后的意思辦事罷了,皇上見諒。即便是今日皇上聯合了左相要見太后,臣妾還是那句話,抱病期間,一切探訪皆免。太后既將鳳牌交由了臣妾,臣妾就有這個權力維繫後宮的秩序安寧。這塊鳳牌,想來皇上和左相都是認得的吧。”一面說著,若爽已經將鳳牌取了出來,清淡無憂地看著兩人。
“左相啊,朕也很想幫你,可是你也知道的,太后她老人家的脾氣,朕不想擾了太后的清修。太后既然不想見人,咱們在這裡耗著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看……”燁翰灑灑地笑了笑,面上流露出一絲苦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