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日,燁翰卻是傳召若爽過去他的龍霄殿伺候,都被若爽以照顧太后為由給拒絕了,多半的時間都躲在太后的慈寧宮裡度日。即便是燁翰親臨鳳儀宮,也總是吃了個閉門羹,鎩羽而歸。
太后的身子也隨著回暖的天氣有所好轉,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若爽卻是小心侍奉,周到無比,每日裡都會將後宮中的事情和朝堂的動態一一回稟。
“皇后,這幾日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有些心不在焉呀,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太后看著面色略顯倉皇的若爽,低低地問道。
“沒有啊,可能是最近天氣回暖了吧,身子有些倦。晚上也沒有怎麼睡好,落了枕。”若爽寧淡地笑了笑,一邊細細地替太后梳理頭髮,小心地將頭髮盤起。
“是因為皇上吧?”太后靜水無瀾地說著,微微地磕了磕眼。
若爽心裡一驚,略顯惑然地看著太后,這個臥病在床,訊息閉塞的女人似乎並不如她表面那般兩耳不聞窗外事。
“雖然哀家整日臥病在床,可是這宮裡發生的事情,哀家還是心如明鏡的,小到哪一房的宮女打碎了東西,都逃不過哀家的眼睛。哀家雖然病著,可是腦子並不糊塗。”太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揚了揚薄脣,“私下裡宮人在傳,皇上這幾日裡宣召皇后去侍寢了,皇后卻閉門不見,膽子也忒大了些吧。”
“太后明鑑。”若爽身子一顫,緩緩地對著太后跪了下來,一臉慘然悽淡地看著太后,“臣妾只想侍奉太后左右,臣妾不想侍寢,臣妾對皇上沒有一絲感情。”
“感情,哼哼,知道嗎?這後宮裡,女人談感情,那是最大的笑話。帝王,永遠也不會對後宮的女人有感情的。”太后笑得有些酸楚,一邊拍了拍若爽的肩膀,哀哀地嘆了口氣,“你起來吧,哀家沒有怪你的意思。你的心情,哀家都明白。皇上也是趁著哀家病了的這段時間,才會這般有恃無恐。他不過是想侮辱你來表達對哀家的不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