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什麼都完了,一切都結束了,就算我不想離開惠王,我們也沒有在一起的可能了。”若爽搖著頭,語氣裡是說不出的彷徨無奈。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王爺那麼喜歡你,為了你什麼都可以拋棄的。你們不是說過嗎,千軍萬馬也不能分開你們的,你忘了麼?”雲茉輕拍著她的肩膀,軟聲安慰。
“千軍萬馬,哼哼,可是現在擋在我們面前的何止是千軍萬馬,太妃娘娘,太后,還有皇上。我已經配不上他了,配不上了。以前或許還存有一絲希冀,等到左相倒臺,皇上掌權,我就可以和他離開這圍困之地。如今,我連自己唯一的清白都守不住,守不住,我已經配不上他了。”若爽搖了搖頭,如水明眸裡是一片難言的苦楚與哀傷,嬌柔的身子無力地在水中顫抖,漾起一陣漣漪。
雲茉有些啞然失神地看著若爽,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一邊握緊了拳頭,哀哀地看著她:“怎麼會的,師姐你武功那麼厲害,怎麼可能?”
“傅雷是個卑鄙小人,他給我下了藥。我,我差一點就毀在他手裡了。是,是皇上救了我。”若爽低低地嘆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娓娓地道來,再次的回憶,卻像是一場浮光掠影的清夢,可惜夢醒了,身上的痕跡卻是無法擦去的,亦如自己不管再怎樣洗滌自己的身體,也遮掩不住那個高傲自負的男人進入過她身體的事實。
“原來我們一直都被他利用了,原來他什麼都明白,什麼都知曉。皇上,真的好可怕。”聽著若爽陳述的事實,雲茉只覺得整個身子都涼了起來。她一直以為師姐已經是皇城裡聰明過人的擅權者,原來皇上才是這場皇權爭奪中隱藏得最深的人。
“我所謂的爹,還有天算先生,包括吳中,都是他的人。”若爽苦楚地笑了笑,緩然一嘆,兜轉一年韶光,她終不過是他手中一枚決勝的棋子。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了?”雲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一臉篤定地看著若爽,“王爺性情高雅,超然物外。他定然是不會計較的,想來他也明白,伴君身側,這樣的事情怕是躲不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