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見過皇后,皇后吉祥。”靈溪欠了欠身子,朝著若爽拜了一拜。蘇太妃身子一顫,不自覺地抓緊了袖口,一臉驚悸地看向了太后。
太后面色上盛滿了怒意,踱步走到了若爽的跟前,目光凌厲地看著溪貴妃,一邊捉起了若爽的右手,冷冷地道:“紅為喜,白為喪。溪貴妃一身素白朝拜皇后,是在詛咒皇后終生無寵,是要祭拜皇后麼?”一邊說著,已經拉了若爽的手,狠狠地抽了紀靈溪一個耳光,清脆而又響亮。
溪貴妃一臉懵然地看著太后,一臉委屈地道:“臣妾不敢,臣妾絕無此意,臣妾……”
“放肆,皇后還沒有發話,有讓你抬頭麼?沒有大小,不懂尊卑。只要她還在皇后的位置一天,你就得天天跪拜。她是皇后,就永遠是皇后。不管世事怎麼變,大就是大,小就是小。就如我跟太妃一樣,她見了我,我讓她往東她就得往東。這一巴掌,是告訴你,在這後宮之中,誰的位置坐得高,誰就是勝者。”一邊說著,太后捉了若爽的手,甩手又朝著溪貴妃的左臉打了一個耳刮子。
燁翰卻是沉不住氣了,面色已經鐵青一片,抬了步子就要上前理論。蘇太妃急急地扯住了燁翰的衣角,搖了搖頭,眸子裡有隱隱的淚光閃爍不明。
雲茉咬緊了脣角,身上竟起了一絲冷汗。早就聽聞當今太后厲害無比,今日這一番發威,卻是讓她見識了,她的毒辣心狠,決絕殘酷頗有漢朝呂后的風範。
若爽面色亦是一陣難堪,手腕一陣發麻,膽戰心驚地看著太后。
“紅為喜,白為喪。凡級位低者朝見位高者,一律不得以白衣示人,這是當年先皇的賢妃娘娘立下的規矩,也便是溪貴妃,你的親姑姑立下的規定。哀家今日不過是代替她秉公執法罷了。沒想到啊沒想到,當年她教訓哀家的條律如今也叫她紀家的人受教了,哼!”太后一字一句地道,目光灼灼地看著溪貴妃腫脹起來的嬌顏。
燁翰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目光憂憤地看向了太后,他發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朝一定要千倍萬倍地討回來。憤懣的目光跟著轉過若爽的臉上,對上若爽淡漠無塵的雙瞳。四目相交,卻只有無盡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