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已經明白了花嬤嬤的用意,身子一偏,就要離了此地。花嬤嬤冷笑一聲:“惠王要是就此跟老奴回去將所有的一切向太后交代清楚,興許這大梁宮還有你和太妃娘娘的一席容身之所,看樣子,惠王是準備要跟太后作對下去了,那麼,別怪老奴心狠手辣了。”話音落畢,花嬤嬤右手一翻,五指成爪,向著惠王的肩膀扣了過去。
惠王面色一變,急忙地往側一靠,取了檀木香扇出來相擋,往前一送,按動扇扭,銀光流瀉,一把長劍劃出一道扇弧,清冷孤然,卻是說不出的利落灑然。
花嬤嬤身子往後一揚,陰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寒意,身子一縮,有如鬼魅一般避開了惠王的攻擊,右手旋天一掃,數道虹光彈射了出去,卻是將惠王手中的扇劍打飛了,跟著一個虛晃,右手兩指一伸,已經點住了惠王的穴道。
惠王目光幽憤地看著花嬤嬤,手腕上有涔涔的嫣紅蔓延開來,握劍的右手上多了一道細小的口子,卻是被她剛才的流光所傷。
“老奴說過,這場戲該收尾了。”花嬤嬤一臉昂揚自得地看著惠王,語氣裡是滿滿的驕縱。惠王閉了閉眼,無力地嘆了口氣,冷哼了一聲:“你抓了本王又能如何?能證明什麼嗎?”
“是不能證明什麼,可是隻要等到老奴把太妃娘娘也帶到太后身邊了,相信王爺一定可以證明什麼的,王爺這麼孝順,也不想太妃娘娘晚年不得安寧,還要受皮肉之苦吧。”花嬤嬤陰測測地笑了笑,躊躇滿志地看著惠王。
“你真是陰險卑鄙,本王警告你,你敢動母妃的話,本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惠王淡然自若的面上閃過一絲惱恨,咬牙切齒地道。
“死在老奴手上的人多得去了,這麼多年來,老奴也過得很好,未見陰魂不散。”花嬤嬤笑得滿不在乎,松老的面容帶著一種淡漠世間萬物的傲然和決絕。
“哧”地一聲,虛朗的夜空裡,有箭羽凜然生威的昂揚氣勢乘風而來,一支銀色的箭尾以奪人傲目的姿勢衝擊而來,在清悽的夜色裡顯得格外的耀眼,直直地射進了花嬤嬤的後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