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見過姐姐,姐姐金安萬福。”蘇太妃福了福身子,畢恭畢敬地道。“嗯,妹妹有禮了。姐姐聽聞妹妹昨日裡染了風寒,今日還能過來請安,費心了。”太后語氣有些懶散和漫不經心,挺了挺下顎。
“多謝姐姐關心,妹妹身體已經好多了。”蘇太妃低著頭,一步一步地往後退了去,兩名丫鬟已經搬了椅子過來,蘇太妃猶疑地看了太后一眼,經得太后點了頭,這才坐了下去。若爽默默地瞥了蘇太妃一眼,太妃亦報以溫和的笑容,略略地點了點頭。
“平常都是妹妹來我慈寧宮最早,如今卻是換人了。”太后輕輕地吁了口氣,若有若無地道。“皇后賢良淑德,母儀天下,姐姐應是在後宮之中大大嘉獎,好讓宮中妃嬪見微知著,人人以皇后為榜樣。”蘇太妃嗯了一聲,笑笑而語。
“妹妹說得不錯,這後宮之中,就該賞罰分明,這樣才不廢了規矩。”太后朗聲而笑,鳳甲微微地抓了抓靠枕。
“溪貴妃到。”隨著太監的宣召之音,門外已經急急地走進了一身素淡如菊,白衣淼淼的妃嬪來,徐徐地朝著坐首之上的太后跪拜起來:“臣妾參加太后,給太后請安。”蘇太妃見著溪貴妃的這身打扮,眉頭不由蹙緊了,神色中流露出淡淡的哀傷來。
若爽淡淡地掃量了跪在地上的紀靈溪一眼,卻見得她身段窈窕,仙姿玉立,一張瓜子臉,眉目風流,翩躚如畫中走出來的女子,身上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高雅貴氣。
“溪貴妃來得真早啊,讓哀家好等。”太后闊闊而言,雖是簡單的一句話,這裡面卻裹藏了無盡的力量。
溪貴妃身子輕輕一顫,顫聲而言:“臣妾知錯,求太后原諒。臣妾昨夜休息不整,故而今早起得晚了。”
“休息不整?貴妃可說來聽聽,如何個不整之法啊。可是那昭陽殿不合貴妃的心意了?”太后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凜凜地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