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女兒是淡泊心性之人,原來在所謂皇權面前,還是抵不住**的。無情最是帝王家,今夜他可以對你這般纏綿悱惻,他朝了,能保證這個男人的心可以一生一世都栓系在你身上麼?
“漪瀾這孩子乖巧大方,善解人意,哀家早就想把她接到身邊了,偏巧今年選後納妃她又不在京城,如今也算是哀家對你們李家的補償了。”太后抿了抿脣,輕輕地笑了笑,目光幽落地看著與漪瀾談笑風生的燁翰,心中冷哼了一聲,“這一次,哀家可沒有逼你,是你自己選的。”
“那是,漪瀾本就是滄海明珠,便只有皇上當可安享了。”餘旁的幾位夫人連連應和,笑語綿綿。
“是啊,瞧著他們郎才女貌的,卻是璧人一對了,太后真是好福氣,有個賢能肯幹的皇后,如今又多了漪瀾這樣大方乖巧的媳婦兒。太后以後的日子可是樂得清閒了。”殿內,一脈熱鬧繁華,盛況空前,而殿外,落雪飄飛,銀光獨舞。
“如此良辰美景夜,皇后娘娘不在殿中坐鎮,卻跑來這裡一個人喝悶酒,此景煞人啊。”高樓塔上,若爽半倚了圍欄,一面喝著酒,嬌顏上是愁緒萬千。
想起今日裡太妃娘娘那一番話,她的心裡就一陣難受揪痛,她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惠王,是不會在乎世俗的眼光的。可是她忘了,惠王是王公貴族,還有一個長居深宮的母妃,即便自己功成身退了,他們又真的能夠離了這高牆之內麼?不能吧,他有皇室的血統,有他要承擔的職責,而自己,曾是皇后的事實是一段無法抹去的印記。一段不被看好祝福的愛情註定是波折重重的。
手中的酒壺已經被人給奪了去,回首看時,卻是穿了一身銀褐色貂裘的傅雷,那個輕狂傲慢,野心勃勃的傅家二少。
“殿中美人無數,二公子素來是個風月之人,怎麼也跑出來了。”若爽淡然一笑,輕哧了一聲。
“再美的人兒,也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哪比得上眼前佳人的楚楚動人了。”傅雷有些曖昧地笑了笑,一邊伸了手來勾若爽尖細的下顎,目光挑逗而熱情,“真是我見猶憐啊,偏偏草包皇帝有眼無珠。若我為皇,決不會讓皇后獨自一人在此暗自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