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是這麼說的,今天才冬至了,就下了這麼一場大雪,怕是這幾日裡都見不到太陽的。皇上近來,似乎一直都是歇在自己的寢宮吧,也有很久,沒去姐姐的昭陽殿了吧。”謝昭儀輕哧了一聲,呵呵地笑了笑。
溪貴妃淡若秋風地笑了笑,懶懶地斜了謝昭儀一眼,已經起了身,自顧從美人椅上離開了,嫋嫋地出了大殿。
“就看不過眼她一副高高在上,傲氣無比的樣子。先前還真以為她會是皇上的什麼青梅竹馬,紅顏知己了,進了宮也不過如此罷了,不就仗著有個爹麼,所以才比我們品級高了些,神氣個什麼勁,還不興別人說了。”張美人素來心直口快,有些看不過眼紀靈溪的故作清高。
“也該得她神氣,誰叫我們命不好,沒有個好靠處了,哎,你要是有個好爹爹或者是好哥哥,也不至於到了現在還是個小美人。看吧,咱們這後宮,很快就要多出一位淑妃娘娘來了。”謝昭儀目光憐憐地看著張美人,無限哀嘆感懷起來,伊人嬌羞,半是慵懶地靠著美人椅。
張美人頗不以為然地看了看那站在大鑼上的如花嬌影,冷冷地喝了一聲:“小妖精,倒要看看你能生出什麼風浪來,皇后可以把貴妃肚子裡的孩子都整沒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下場。”
若爽卻是無心眼前的帝王美人搭訕的橋段,自顧拿了一瓶酒,姍姍地離了席座。
惠王欲意起身,卻被一旁的蘇太妃按住了身子,目光清憐幽怨,一面搖了搖頭。燁澤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隨著蘇太妃繼續欣賞眼前的鶯歌燕舞。
“李夫人,恭喜啊,從今以後你和太后娘娘便是親家了。”餘旁的幾位夫人都是見風使舵慣了的官場交際花,見著皇上與李漪瀾相談甚歡,又親自為她穿了繡花小鞋,還將她抱回了席位,這樣的恩寵待遇自然是有所意味的。
李夫人坐在太后的身側,有些尷尬地舉起杯子笑了笑,目光有些惑然地看著同皇上言笑晏晏的女兒,無奈地吁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