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紛飛的殿外,白衣芙蓉女燦步生輝,**著一雙玉足,在大鑼上翩翩起舞,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衣裳一卷,竟像花兒一般璀璨地綻放開來,惹來列席上的一眾喝彩。香扇緩緩撤去,露出了傾世容顏,美得不似凡塵中的女子,宛若天下降下的仙子一般,冰清玉潔,天下無雙。
燁翰緩緩地放開了若爽,目光深沉玩味地看著大鑼上的芙蓉衣女,脣角勾起一絲淡淡的淺笑,有些沉溺於她的傾國舞姿了,目光隨著她的身影流轉徘徊。
若爽低了頭,平復了一下有些紊亂的情緒,悠悠地抬頭看向場中的白色芙蓉女,平靜無瀾,看不出任何悲喜來。
燁翰深沉地笑了笑,一邊拿眼斜睨著若爽,心裡湧起一絲淡淡的不快,她這樣毫不在乎,這樣不以為意,可見當初的那些深情蜜意果真是在演戲罷了,原來她的心裡真的不曾有過自己。明明知道她是在演戲,可是為什麼此刻他會這樣介意這個女人如此平淡無奇的反應,即便是場中那天香國色的女子,在他的眼裡也不及若爽的百分之一,可是自己又不得不作出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好讓太后覺得場中的那個女子,他是看進眼裡了。
這樣壓抑感情的日子還要過多久,這一場皇權的爭奪究竟要何時才能休止,要到什麼時候,他才可以光明正大地和自己的皇后看盛世繁華,錦繡江山。燁翰不敢再多看若爽,只得與場中的女子眉目傳情起來,一邊鼓掌喝彩,高聲讚歎:“好,好,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歌甜舞美,人更美。”
守在帷幔旁邊的雲茉目光裡亦是露過一絲驚詫之色,看著場中那舞姿妖嬈,媚態盡顯的女子,冷冷地哼了一聲,有些不以為意起來。沒有想到,那個看似恬淡若水,溫婉嫻靜的容華女子也不過是個攀龍附鳳,愛慕權貴的女人罷了。
這樣想著,雲茉的目光落在了隔旁不遠的上官涼身上,見著他那般痴醉情迷的樣子,不由地來了氣,冷冷地哼了一聲,嘀咕起來:“瞧那德行,也不看看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