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略略地沉思了一會,目光轉向紀靈溪:“貴妃了?你可有話說,冉溪是你的妹妹,她的話可信麼?”
貴妃的身子顫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冉溪,瞬息間交替了萬千情緒,抿了抿脣:“冉溪雖是臣妾的妹妹,但是臣妾對此事毫不知情,臣妾也不知道冉溪說的是真是假,但憑太后定奪,臣妾不敢妄言。”
紀冉溪面色一變,有些氣惱地瞪著紀靈溪:“姐姐你怎麼能說對此事毫不知情?小磊這兩天裡不是都在昭陽殿麼?”
“他是在昭陽殿,可是我並不知道他會說這樣的混話,剛才所言是否屬實我確是不知的,我也不知道你為何會這樣深信不疑,偏要帶了他來找太后,弄得後宮不安寧。你從小就不得安生,喜歡搗亂,如今卻要亂到後宮裡來了,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存了什麼心思。”靈溪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問,一邊委屈地低下了頭,嬌襲一身憂愁,嚶嚶地拿了手絹抽泣起來。
“你……”聽著自己親姐這樣與己無關的推諉之詞,紀冉溪卻是怎麼也料想不到的,只一咬牙,也懶得與紀冉溪多做口舌之爭,目光清亮澄澈地看著太后,“太后,冉溪願以自己的性命擔保,若是所言有虛的話,冉溪將五雷轟頂,不得好死。”一邊說著,風姿決然地轉身過來,戾氣襲人地審視著若爽,一步一步朝著她行了過來,“皇后娘娘敢對天立誓,眼前的鄭磊與你沒有任何關係麼?”
“本宮自然是不敢立誓的,若真立誓了,豈不跟你一樣蛇蠍心腸了!”若爽幽幽一笑,附在她耳畔低語,“本宮跟你不同道,為了榮華富貴,可以連自己的親姐姐也去陷害。”
“你……”紀冉溪面色一片發白,哼了一聲,倨傲如常地看著若爽,諷刺地笑了笑,“皇后娘娘不敢立誓,是心虛了,心裡有鬼吧,因為你知道自己並非正統,一旦立下毒誓,必不得好死。”
“磊兒本就是我的親弟,本宮何須要立誓,你不覺得這很好笑麼?”若爽冷冷一笑,一邊向著鄭磊走了過去,輕柔淡潤地看著他,“小磊,看著我的眼睛,你告訴太后和皇上,我們是姐弟麼?”